“想陷害我,最好换个高明点的手段。”

    温子未从一旁走回来,身旁还有穆青,两个人手里都拿着被摔坏的相机。

    两个人一起把相机丢到秦乔雅面前,当着围观众人的面撕开了她伪装的面具。

    秦乔雅被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里,本来还有人想要劝沈棠对秦乔雅宽容一些,只是还没来得及劝就看到了这一幕,识相地闭上了嘴。

    在对事情没有全面的了解之前,他们不该想着妄加评议。

    秦乔雅见自己的计谋败露,摇头哭着装傻,口口声声说她不知道这些是从哪来的。

    穆青听得烦躁,当即问:“夫人,需不需要让人把她拉走?”

    沈棠摇了摇头,她现在对她母亲的遗物是否存在有些怀疑。

    她跨过摔在地上的相机,又一次在秦乔雅面前蹲了下来,“你说,我母亲还有遗物在你手上,是真的?”

    秦乔雅抹着泪点头,一副真诚认错的模样,“姐姐想要,我可以去拿!”

    “但是姐姐可不可以陪我吃一顿饭?”她状似小心翼翼地问。

    问完后她又垂下头,自怨自艾地说:“我知道姐姐不会原谅我,我就想着,这一顿饭吃完,我就再也不会来烦姐姐了……”

    她可怜兮兮地仿佛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惹来了围观众人的怜悯。

    沈棠冷笑,这女人唯一值得夸奖的,就是演技又进步了。

    在众人意外的目光中,沈棠起身说:“地址。”

    温子未一惊:“姐姐!”

    他们都知道秦乔雅没安好心,怎么姐姐又信了她的鬼话!

    沈棠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秦乔雅连忙说道:“流云居!”

    听到这个回答,沈棠不由挑了挑眉,转身带着温子未和穆青离开。

    走到车旁,温子未完全忘了自己只是送人下来的,跟着坐进车里,焦急地开口问:“姐姐!你明明知道她坏心眼很多,怎么还理她!”

    穆青坐在副驾驶,也跟着回头看了过来。

    沈棠靠在真皮沙发座位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闭着眼回答道:“她坏心眼多,我也没安好心啊。”

    听到这话,温子未和穆青一起茫然了。

    沈棠懒得解释,催促着温子未回去分析她的血液成分,让他尽快把分析报告给她。

    等温子未下车离开后,她又让穆青打电话告诉宴君尧让他早点回家,她有事要问他,然后就伴着头疼靠在座位上浅浅地睡了过去。

    车子一路平缓地行驶回到御海湾。

    沈棠睁开朦胧的睡眼,在穆青打开车门后才起身下车。

    只是刚下车,她就被别墅里的一群人惊得睡意全无了。

    第199章 并不想把命交待在这里

    怎么所有人都在这里?

    连爸妈和爷爷都来了,那岂不是她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一想到这里,沈棠突然就觉得腿有些无力,走不动路。

    不过转身离开是没机会了,因为他们已经看见她了。

    宴母看见沈棠,急急忙忙走了出来,一下把沈棠整个人抱在怀里,心疼得都快哭出来了。

    “棠宝贝总算回来了!”

    沈棠微微一愣,旋即看着别墅里接连走出来的人,弯眸笑了起来,回拥着宴母。

    “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她这句话,不仅是对宴母说的,还是对出现在别墅里的所有人说的。

    事急从权,她只和宴君尧商量过。

    所以在两个人的亲朋好友看来,冒险得不能再冒险了,也把他们吓坏了。

    宴母温柔地扶着她的背,嗔怪道:“傻宝贝。”

    沈棠莞尔,轻轻松开她,转而挽着她的手朝别墅里走去。

    偌大的下沉式客厅里,宴父宴母和宴老爷子坐在左边,沈老爷子和沈家兄弟还有鹿悠他们坐在右边。

    沈棠被围在最中间,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大方方地任由他们打量。

    宴母接过刘妈递来的热茶,端给沈棠后忧心地问。“棠宝贝,臭小子说你头痛,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棠抿了一口茶,失笑了一瞬,“这个……让我想想怎么说。”

    她没想到宴君尧连这个也说了。

    不过她猜测宴君尧大概是想以此来约束她,让她安分一些。

    只是她现在这个症状,牵扯到了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她自己都还不太确定,也不好说。

    “不是普通的头痛吗?”宴母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微微皱起的眉头昭示出了她内心的郁闷,怎么好好一个小姑娘,命这么苦呢?

    沈棠放茶杯的手一顿,怎么她家阿尧没说原因吗?

    她看了看宴母的脸色,立刻反应过来,柔和了语气说:“就是淋了点雨,然后刚刚在机场又吹了风,可能有些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