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她这么说,这才露出了一副放心的表情。

    宴母则是立刻让刘妈给沈棠煮上热姜汤,然后又催促着沈棠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

    沈棠无奈点头,起身朝楼梯走去。

    鹿悠拉着季妧起身,“宴阿姨,我们上去陪她。”

    宴母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

    沈棠听见声音,停下脚步等她们走过来才一起上楼。

    上楼后,沈棠带着她们走进衣帽间。

    刚刚关上门,鹿悠就拉住沈棠问:“沈小棠,你老实说,你这头痛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别的?”

    “嗯。”沈棠应着,挣开她的手朝衣柜走去,随手拿出了一套短袖和短裤。

    她回过头看向鹿悠和季妧,“我先洗个澡,等我出来再说。”

    她身上确实很不舒服。

    说完,她就走进了浴室。

    鹿悠和季妧在衣帽间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个人都看见了彼此脸上的凝重。

    “对了,刚刚她不是比我们先从机场离开吗?怎么比我们晚回来?”季妧突然想起来。

    鹿悠一顿,“对啊,而且我们都到了好一会儿了她才回来。”

    “她肯定又去了别的地方。”

    两个人讨论了一下,一致认为沈棠去了一趟医院。于是鹿悠掏出手机给还在医院忙碌的温子未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

    “喂?”

    温子未的声音传了出来。

    鹿悠开门见山地问:“未未,沈小棠是不是去找你了?”

    温子未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工作台上,边做血液分析边应了一声。

    鹿悠和季妧对视了一眼,又问:“她找你干什么?”

    话音落下后,那边沉默了。

    温子未做血液分析需要专心,所以才没有及时回答。

    但是这一小会的沉默却让鹿悠和季妧两个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未未不说,是不是因为其实沈棠的头痛很严重?

    那又究竟是有多严重,才会使得沈棠不让未未说?

    该不会是命不久矣吧?

    另一边,未未小心翼翼地做好了膜片,放进了分析仪器里,正要回答鹿悠的问题,却听见了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他错愕地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有些不知所措。

    半个小时后,沈棠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愁得仿佛要一夜白头的两个女人。

    “怎么了?”她浑身舒爽地走了过来,低垂着眼看向她们问。

    鹿悠看着她洗完澡红润了不少的脸色,伸手把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中间。

    季妧也自觉地往旁边靠了靠。

    两个人都盯着沈棠看,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的。

    “你们两个有话就说,别一直盯着我看,怪吓人的。”沈棠抬手同时挡住她们两个的视线。

    鹿悠和季妧也同时把她的手拿开,鹿悠朝季妧使了个眼色。

    季妧立刻会意,盯着沈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小棠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两个可是你同生死共患难的好闺蜜,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们。”

    “没错,你要是敢有什么事不告诉我们,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鹿悠跟着附和道。

    沈棠神色一怔,感觉脑海里冒出了好多问号。

    她默默地抽出手,先是摸了摸鹿悠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季妧的额头。

    确定她们不是脑子发热后,她才沉下声说:“我什么时候不告诉你们了?刚刚不是说了等我出来再说吗?你们两个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

    鹿悠见她神色如常,就把刚刚跟温子未通过电话的事告诉了她。

    然后季妧跟着说了她们两个的猜测。

    沈棠听完,愣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球,没有当场就翻两个白眼送给她们。

    “两位姐姐行行好,停下你们脑子里的想法吧,我真的是佩服了你们的脑回路。”

    这都往什么地方想了?

    季妧歪了歪脑袋,迷惑道:“不是吗?我们想错了吗?”

    沈棠干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后才无奈地说:“我的头痛要说严重也不严重,但是你们两个能我往命不久矣上想……”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

    “我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我还没活够,并不想把命交待在这里。”

    第200章 他可能是被我气着了

    她还没跟她家阿尧生白白胖胖的小团子,还没跟跟她家阿尧白头偕老,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生命停止在这里。

    区区药剂,能从她手里把她的命夺走?

    她妙手“术白”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沈棠这么说,鹿悠和季妧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那你这头痛到底怎么回事?”鹿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