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下意识地就要回答。

    但沈荡快她一步,“善意”地提醒道:“姐姐,想清楚嘴硬的后果再回答。”

    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鹿悠一向不是很吃这一套,结果当然也不会如沈荡的愿。

    所以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被扛回沈家公馆,被扔在床上……

    关于删不删的问题,沈荡早在将人扛回卧室时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过有关昆布的事,并不是他今晚的重点。

    -

    第二天,鹿悠一觉昏昏沉沉睡到近午才被沈荡叫醒。

    没有睡够还浑身酸痛的鹿经纪本人毫不客气,抬手一巴掌拍在沈荡脸上,闭着眼控诉:“沈荡你没有心?老娘腰差点断了,你还连觉不让人睡!”

    实打实的挨了一巴掌,沈荡倒吸了口气,往后躲了躲:“姑奶奶您轻点儿,给我整破相了还怎么拍结婚照。”

    结婚照这三个字,让鹿悠昏沉的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质问道:“结婚照?你跟谁拍结婚照?”

    以为她清醒了的沈荡:“……”

    得,清醒了但没完全清醒。

    “您在这,我还能跟谁拍?”沈荡把她从被窝里拉起来,“爷爷找人问过了,今天是个领证的好日子,快起来收拾收拾,民政局要上班了。”

    鹿悠的大脑又当机了片刻,而后被推进浴室,一边看沈荡给她挤牙膏一边问:“领证找阿妧就好了啊,干嘛非要去民政局?”

    这些年她都习惯了,事事以维护沈荡的形象为先。

    去民政局领证,还要拍结婚照,以沈荡目前的人气,一定会被认出来。

    她正要和他说,目光一撇就看见了自己拿着牙刷刷牙的手上,银亮银亮的小圆环,上面镶着一颗大钻石,简单却不失奢华。

    沈荡倚在门边,双手环胸看着她,笑道:“听妹妹说,你觉得结不结婚无所谓?”

    鹿悠愣愣地转过视线看他,没有回话。

    “那不巧,我有所谓。”他顿了顿,那双蛊惑无数粉丝的眼直勾勾的,字句间满是占有欲,“你这个人是属于我的,法律意义上也必须属于我。”

    鹿悠的愣神,一直到她出门坐上了副驾驶座,才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

    她没好气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连名带姓:“沈荡。”

    沈荡系好安全带,回过头:“嗯?”

    “这么点把戏就想诓我去领证?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鹿悠双手环胸,连安全带都不系。

    沈荡看了看她,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去给她系安全带。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鹿悠板着脸,等着沈荡的回答,并不配合他系安全带的动作。

    沈荡掀唇笑了笑,声音落在她的耳畔,蛊人得很:“就算是我诓你,不也是你心甘情愿让我诓的么?姐姐。”

    含笑的尾音上扬,传入耳畔落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一声又奶又温柔的“姐姐”,鹿悠当即缴械投降,整个人仿若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等着人采撷。

    沈荡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又将人按在副驾驶座上亲得喘不过气才松开。

    “结婚吧,天天有人惦记你,我不放心。”

    鹿悠羞赧莞尔,“好。”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出沈家公馆,目的地,帝京民政局。

    -

    帝京当地,下午三点半。

    前一秒还好好的网络,骤然瘫痪。

    起因仅仅只是——

    沈荡v:娶到心爱的姐姐了。[结婚证jpg]

    第524章 番外(四)

    周末的清晨,总是惬意又懒散。

    难得有一次,沈棠和宴君尧的假期凑到了一块,经历了一整夜的美妙不可言说后,清晨的阳光斜斜落在卧室的地面上,两人都还在沉睡。

    不过片刻,宴君尧便率先醒来。

    轻轻动了动被枕麻的胳膊,他将沈棠搂了过来,一个轻轻的早安吻便落在了她的额上。

    这样的日子,宁静又美好,是宴君尧心之所求。

    然而,这样的宁静美好仅仅持续了两分钟,就被门口滔天的哭声打破。

    宴君尧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第n次生出把人送走的想法。

    任由门口的哭声持续了一分钟,宴君尧察觉到身边的人有了苏醒的迹象后,才从床上起来,随手套了件衬衣过去开门。

    门一开,哭声更是响亮。

    宴君尧垂眸看着站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两个五岁崽子,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

    “呜呜呜……我们……我们要妈咪……”

    宴以澄边哭边说,而后牵着宴以澈从宴君尧的腿边钻了进去,直奔床上刚刚醒来的沈棠。

    “妈咪你骗人,呜呜呜,明明说好了昨天晚上跟我们一起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