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活着面对这种结局,对他来说才是真的剜肉。

    季宴想打人!

    “这点事也值得你连门东都不知道敲。”

    王副总:“……”

    季宴:“这个季度的奖金没了。”

    王副总:“……”我就真的还不如衣服!

    王副总也不傻,现在有个人能压制季宴啊。

    王副总人出去,两分钟的功夫,颜柠又推门进来了。

    季宴目光盯着颜柠,对王澄的表面满意了,决定原谅他刚刚的无脑。

    颜柠拘束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这件事,边不自然的咳一声,“那个,你别怪王副总,他也是担心你,这样子扣人奖金不太好。”

    季宴想要一个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时,那是谁也看不出来的。

    “你想我不生他的气啊?”

    颜柠很难为情,声音细细的,“本来,本来也不关人家的事。”

    季宴:“那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不扣他奖金了。”

    颜柠捏着衣服的手指僵住,脸又烧起来。

    季宴估计着这已经是她的极限,长臂一身,扣着她的腰锁在自己身前。

    暧昧的气氛再次深温。

    他缓缓的,再次靠近。

    “咚咚咚……”

    季宴想打人!

    这个王澄今天是脑子进水了!

    没好气的道:“进来!”

    “怎么这么大火气!”盛为推了门进来道,“怎么了?”

    大舅哥!

    季宴立刻泄了火气,脸上堆起笑,“大哥。”

    钟念念问,“没事了吧?”

    季宴回:“没事,现在就出院。”

    “立刻!”

    盛为:“……”

    --

    颜柠:“不是回家吗?”

    司机开着车,季宴歪靠在车后座,“我们家是临江别墅啊。”

    也是,季宴的家是大别墅,从来不是那个小公寓。

    颜柠收回视线。

    随着别墅临近,颜柠想起来,一穿过来的时候,她还在这边住了一个月。

    管家:“太太,先生。”

    “太太,先生。”张阿姨手指搓着围裙,“饭已经准备好了,来吃点吧。”

    颜柠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她从别墅离开,张阿姨也从这边离开。

    季宴搬到公寓,张阿姨就请假了。

    现在她回到别墅,张阿姨又到了这里。

    狐疑的看向季宴,“张阿姨不会是一直都是你调动的吧?”

    “都过去了,”季宴扣着她的手指轻晃,“还好,你又回来了。”

    两个人坐在一边,紧挨着吃完饭,季宴牵着颜柠去她原来的房间,“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颜柠走的匆忙,她这边的东西都没有拿。

    衣柜里的衣服,床上的睡衣,桌边的书,手稿,都原样放着。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稿,“你还都还留着?”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嗯,有这些东西在,好像你还在这里一样。”

    “别离开我了。”

    “嗯。”

    唇贴上她纤细的后颈,像雨点,细密的吻着,柔然的舌尖撩拨,手臂绷的筋像是被拉直的,酥麻的,轻轻揉。

    湿热,又有一点凉意,她感觉腰腹上的那只手,箍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摁住那只在锁骨的手,“别。”

    他指尖顿在凹凸不平的蕾丝花边,闭着眼,脸颊贴着她的面颊轻声摩挲,低语,“我好想,想的难受。”

    指尖捏的又紧了。

    他说:“我会掌握分寸,信我。”

    她手指锁紧,又缓缓放开,目光偏过去,她看见,暖黄的灯光里,她的影子没在他的影子里,完全看不见。

    鸡皮疙瘩一颗颗颤栗,整个人身体不自觉的紧紧绷着,躬成一只拉满的弓,呼吸都忘了。

    抽了手,那人重新礼上她的衣襟,“我回房间洗个澡。”

    门合上,颜柠才敢抬头,真是!

    揉了揉脸,拿了睡衣去浴室,玫瑰香的沐浴露打在身上,擦过某个地方,神经突突直跳,似是那温热,烫人的触感擦过。

    摇摇头,挥去脑子里的想法,冲了澡,换上西瓜红睡衣,窝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书来看。

    咚咚,门上又传来敲门声。

    颜柠放下书,季宴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是我,能进来吗?”

    不是已经~~

    颜柠纠结了一下,垂头看了看自己细细的两根肩带,锁骨,随手拿了一件针织外套披上。

    “进来吧。”

    门打开,季宴没羞没臊的披着一件浴巾,流畅性感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腹肌很绝!

    □□感拉满到极致。

    他额角的碎发还站着一点潮湿的水珠,不过身上并没有热水蒸气的温热。

    他洗的是冷水澡,自然是没有。

    颜柠目光从他肌肉上移开,问,“什么事?”

    季宴说:“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