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

    季宴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在中间加碗水?”

    颜柠说:“好啊。”

    季宴:“……”你就不能按套路来!

    “呵呵,”季宴干笑,“万一碗倒了,水泼出来,床垫弄湿了就不好了,”他在床上做了个画线的姿势,“我肯定不会超过这条线。”

    颜柠仰头看天,“菲菲有句至理名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是一只诚信的鬼,”季宴说:“说到做到。”

    季宴说着自己就掀开被子,上靠窗的外侧。

    颜柠咳一声,“我还得看会书再睡。”到底也没反对。

    又捧了书到沙发上坐下。

    季宴拍了拍另一边空位置,“坐着看。”

    颜柠手指卷了卷边,慢吞吞的走过去,掀开被子,坐到床角。

    季宴趴到枕头上上,灼灼看着她。

    颜柠合上书,“你这样我没法看书。”

    “那正好睡觉。”边说,边啪一声关了灯。

    颜柠:“……”她是那个意思吗!

    屋子陷入一片黑暗,颜柠捏着背角,人缓缓滑下去,阖上眼睛。

    人的五官是此消彼长的,暗夜中,视力不行,人的感官就会放大,颜柠感觉季宴的呼吸就响在耳边,规律的,均匀的。

    又不习惯的侧身对着外面睡。

    感觉更重了,空气有点少的感觉,颜柠又正回去,又侧身朝外头挪。

    季宴问,“是有不习惯的地方吗?”

    颜柠说:“有。”

    季宴:“什么东西?”

    颜柠:“你。”

    “这个你得习惯。”

    属于男性特有的嗓音刚落下,一只大手抓住腰肢,朝床中间一带,人压过来,唇灼热的覆上来。

    “你刚说的话!”她呜咽着。

    “就亲一亲。”他说。

    他吻的狂热又赤城,额上的黑发刺在皮肤上,痒痒的。

    心脏像是被手穿透了。

    他呼吸沉的像山,忽的,又给她拉上肩带,盖上被子,“我去下洗手间。”

    浴室哗哗水声传出来,颜柠用被子蒙在脸上。

    好一会,季宴又回来,掀开被子,把她扣进怀里,“睡觉。”

    季宴发作过,颜柠反而不紧绷了,闭了眼,虽然还有点不习惯灼热的体温,还是很快睡过去。

    --

    这天,季宴拍了三本策划案放在两人面前,“帮我看看,这三个策划案,哪个更好?”

    王副总扫了两眼,“求婚策划案?你要求婚?”

    宁副总:“这么快?”

    季宴:“哪里快了!”

    恨不得一道把婚结了。

    再憋下去,他怀疑自己得不行。

    王副总和宁副总两个人拿起策划案认真对比,这个功夫,季宴来了一道微信。

    是颜柠给季宴报备行程,“容总找我有事,我现在去他实验室那边。”

    季宴顿时警铃大作,一天没结婚,他都不安心。

    尤其是对容冽。

    “你们两给我挑,我现在出去一趟。”

    “你一会还有越洋会议呢。”

    “你给我开。”季宴人已经出去了。

    王副总拍拍宁副总的肩膀,“你还没习惯啊!”

    宁副总:“现在习惯了。”

    --

    季宴最恨的就是,容冽这货太狡猾,竟然早早就注资了颜柠的实验室,使得两个人十天半月就得有一会交集。

    恨不得彻底把容冽撅出实验室。

    他跟宣誓主权是的,搂着颜柠的腰肢,皮笑肉不笑,“容总,好久不见,怎么还是一个人?还没找到女朋友吗?”

    容冽也皮笑肉不笑,“季总是打算兼职居委会大妈吗?”

    颜柠揉了揉额角,“说正事吧。”

    容冽看了一眼颜柠,在前头带路,“你跟我来。”

    实验室的自动门重重打开三层,最后在一间停下。

    容冽下了个指令,眼前豁的一下,玻璃窗变的全透明,眼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液态罐。

    液态罐里,闪着淡蓝色的光,光中央,躺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容冽目光穿过玻璃窗,看向液态罐里的人,眼神柔软,“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研究量子力吗?”

    “就是因为这个人。”

    “她是我的母亲。”

    “十年前,她得了癌症,当时无药可医,我舍不得她离开,于是从国外聘请了最先进的团队,为我母亲做了这个低温冷冻,希望等这个癌症有特效药的时候再将她唤醒。”

    “现在十年过去了,国外当时头一批接受冷冻的人,陆陆续续有人解除了液态氮,但是都没有活过来,这项技术,应该是不行了,我母亲也许已经死了。”

    他看向颜柠,近乎于哀求,“我想求你,能不能在我有生之年,研究出量子力的秘密,让我母亲复活?”

    季宴把玩着颜柠手指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