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掌被穿透,黑衣人惨叫一声,后退两步,扶着自己的手。

    “来人真快。”上官明月松开蔺钦澜,转身,掸了掸衣裳,微微一笑。现下才刚入夜,如此迫不及待就穿着黑衣入门,实在急得过分。

    黑衣人用完好的右手从左手接过刀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得罪了!”

    挥着大刀就砍将过来。

    上官明月蹙眉,扯下床上帘幕以劲灌布,打向黑衣人面门。

    呼呼破空之声响起,只是听着,就知道被那东西打中一定凶多吉少。

    黑衣人想躲,可是帘幕太大房间空间又太窄,能躲的地方只有上官明月那里。

    往上官明月处急行几步,妄图以攻为守,上官明月右手捏起,轻轻一弹,一节玉石登时打在了他的右手,黑衣人两只都都受了伤,大刀“铿”地一声落地。露出的眼睛汗水糊湿了睫毛。

    “你的武功没事?!”几乎是失声惊呼,充满了意外。

    “现在还不求饶,有点骨气,我且问你,是谁派你来的?怎么知道我先前武功不复?”

    黑衣人冷冷看着他,沉默,神色一变,口齿一动。

    上官明月急点他的穴道,掐住他的下巴,牙齿边的毒药未咬破封口,打了他胸口一掌,硬逼他吐出。

    “你不说我也知道,问你,也不过是想确定一下。”上官明月冷冷一笑,将他怀中一枚令牌取出,“堂叔好大的力气,敢算计明月楼与云珊殿,想夺宝嫁祸,未免太小看了我!”

    黑衣人咬牙道:“什么堂叔,什么明月楼?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上官明月放开他,微微一笑,“是吗?那看来你不知道赤练勾在我身上?他若真的害死了我,那才得不到赤练勾。”

    黑衣人面色一变。

    上官明月笑道:“怎么,既然是受人之托,何以听到赤练勾三字如此激动?”

    黑衣人神色几变,终于道:“你认出了我?”

    “上官家的子侄,我还是能认出几个的。”

    黑衣人哈哈一笑,“好,好!”大笑了两声,浑身僵硬,睁着眼睛,竟然没了声息。

    上官明月探了探他的脉搏,蹙眉。他竟然自断了筋脉。

    自杀有好多种,被人点了穴却还能自杀,这法子只怕有人故意传授。

    蔺钦澜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好半晌也没反应过来。原来上官明月之前说隔墙有耳,指的是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怪不得他不说李玉,将话题拐往风月之处。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上官明月淡淡道。

    蔺钦澜不说话。

    上官明月走至床边拉了拉床边的绳铃,店小二听见铃声,立刻上来,上官明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笑道:“屋里进了贼,打不过我于是自尽了,你快去找人报官罢,还有,我要换个房间。”

    小二白着脸,努力压抑才没有大叫出声,强笑着点头哈腰,道:“是……是……”

    没有通知掌柜便先给上官明月安排了另外一个房间。

    蔺钦澜知道小二不一定相信了上官明月说的话,但是趋利避害,小二绝对不会亏了上官明月。

    第17章

    上官明月将蔺钦澜抱去了另一个房间。

    蔺钦澜板着脸,虽然是被公主抱,但是破天荒的一个字也没说。

    “舌头被猫儿叼去了?”

    上官明月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微笑。

    蔺钦澜道:“赤练勾真的在你身上?”

    上官明月的笑意淡了点,但还是在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蔺钦澜哼了一声,道:“我先前才听见别人用那话忽悠你。”

    这会他竟然用同一句话来忽悠他,当真是当他是傻子。

    上官明月摇头,道:“真的。”

    蔺钦澜狐疑地看着他。七种武器中赤练勾是什么东西一直是个迷,但是,上官明月与他相处这般久,他却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任何兵器。

    赤练勾真的在他身上?

    上官明月笑道:“我知道你有疑问。”

    蔺钦澜垂下眼帘。

    “我也知道,你的疑问,我并不一定能够回答。”

    蔺钦澜忍不住道:“那你还说什么?”

    上官明月探指抚上蔺钦澜的下巴,指头若有若无地抚摸他的唇瓣,“我想和你说说话。”

    蔺钦澜瞪他,道:“我现在全身都动不了,不想和人说话!”

    上官明月一笑,从蔺钦澜的下巴摸到他的脖子,又从脖子摸到他衣襟里面,“若不说话,那么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