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钦澜骇了一跳,连忙道:“不不不……我们还是说话吧,你说,你说……”

    上官明月似笑非笑道:“你这样出尔反尔,朝令夕改,我怎么知道你到时候又不会反悔?”

    摸到他胸口红缨紧掐了一下。

    蔺钦澜咬着唇瓣,瞪他,“不会反悔,你快点说!”

    上官明月轻叹一声,道:“其实我本来不是明月楼的嫡系一脉,成为这楼主,实在有些机缘巧合。”

    一开口就吓到了蔺钦澜,这事大大超乎了蔺钦澜的想象,事关血脉传承,上官明月竟然会和他谈这种事情?

    瞧出他脸上的惊疑不定,上官明月拍拍他的脸颊,眯眼道:“我与你说的这些话,过后你若是告诉第二人知晓,我定让你终身不见天日,被我锁在个小黑屋中不可。”

    蔺钦澜打了个寒颤,抽着嘴角,道:“你说,你说……你继续……”不想让别人知道还要说给他听……

    “昔年的明月楼主,也就是我的堂爷爷有一子两女,两个女孩被抚养长大,嫁了个好人家,而我的二堂叔却不知道被人拐去了哪里,明月楼虽说更重资质,但是血脉一事,也未必不重,我爹的资质好,但二堂叔的资质也未必差。二堂叔不见踪影,堂爷爷看我爹资质最好,于是便做主,让楼主落到了我爹的头上,他此番决定,明月楼上下虽然心服,但是高层的四堂叔却不服。他资质差了我爹一筹,但论血缘关系,却还是他更近堂爷爷……”

    “所以你四堂叔想要害你夺回明月楼主之位么?”蔺钦澜兴致勃勃地道,他往日里虽然听说江湖中权利纷争欲望勾心,但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熟识的人也会有这般遭遇。

    上官明月的眼一暗,手又摸上他的衣襟,探入里头揉揉捏捏,“不错。”

    蔺钦澜咬牙道:“不错就不错,你摸我干什么……”

    上官明月的手不动了,但仍然放在他的衣襟里,“这次我和秋棠出门,原本是受人所托,保管赤练勾。那几个老骨头好像找到了当年二堂叔的骨血,这些年来为了让明月楼好好发展,楼里的阴私事情都被我阻断,他们的利益被我妨害,现下有了机会,所以想要借此生事,将明月楼夺回去。”

    蔺钦澜呼吸有些急促,吞了口口水,“李玉……她给你们下药,是为了?”

    上官明月轻哼一声,道:“以萧允穆的脾性,若知道自己的徒儿被我占了便宜,定然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我与秋棠当真清清白白,中了那药,我与他又是一同出门,同吃同住。流言蜚语虽假,但空穴不来风,于云珊殿名声终有妨害,光是这一点,就够他来找我麻烦。萧允穆对赤练勾也感点兴趣,说不定为了赤练勾也会对我下手……”

    蔺钦澜哼哼道:“说不准你对他就真的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这样好色。”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嫉妒,我和秋棠从小一起长大,完全是兄弟之情,若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对你,说不定还多一点。”

    好像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话,上官明月放在他衣服里的手,又捏了一把他的胸口。

    蔺钦澜已发现上官明月的心思。他与上官明月相处许久,若说发现不了他的心思,那绝对亏了他笑医亲徒之名。“我以前是有想上过你……”

    蔺钦澜斟酌着字句,努力不刺激他,“不过我又没有成功,既然没有成功,你也不用记恨到现在吧,不但来真格还不依不饶,你何必如此?”

    上官明月捉弄他,很大程度就是报复。

    上官明月淡淡道:“那你说要如何才是我该做的?”

    蔺钦澜眼前一亮,道:“你和秋棠好好学学,心胸宽大些,将过去的事情都忘了,那不就行了?”

    上官明月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心眼小?”

    蔺钦澜不说话,默认。

    上官明月把他衣裳扒开,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捏住他的乳珠玩弄,似笑非笑道:“我就是心眼小,你又能如何?”

    蔺钦澜的乳尖被他玩弄得有点疼,紧闭嘴巴一声不吭。

    上官明月低低一笑,低下头,眼睛盯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左边的茱萸,咬住,吮吸了一下。

    蔺钦澜的脸颊爆红,怒道:“你……你这个没有一点操守的色鬼!怎么尽做这种事情……无……无耻之尤!!”

    上官明月手臂撑在他身侧,笑道:“你骂啊,你骂啊,你最好再大声点骂,骂得我欲火焚身,怒气冲冠,到时候我就可以尽情弄你,不需要手下留情!”

    蔺钦澜哆嗦了嘴唇,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我看你堂叔真是个聪明人,就知道你是个色鬼,所以才用这种计谋……”

    上官明月冷了笑容,手掌覆上蔺钦澜胸膛好一阵揉掐,蔺钦澜不是女子,那地方被强行揉动自然疼。蹙了眉“哎”了一声。

    上官明月冷声道:“我敬他是个老人,这才不想动他,若是他……哼!”把蔺钦澜的裤子也给扒了下来,露出挺翘的臀部。

    蔺钦澜被点了穴,苦于没有办法挣扎,上官明月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心中叫苦不迭。

    “我知道你厉害……什么人都算计不了你的,可是你……啊……喂!你不用这样摸我吧!”

    连私密处都被他抓住掐了一把,蔺钦澜疼得大叫,控诉地瞪他。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我本来今天不想动你的,可是谁让你惹我生气?既然惹我生气,那么就得让我发泄发泄,发泄过后,我就不生气了。”

    蔺钦澜不喜欢与上官明月有肌肤之亲,尤其是被进入,上官明月对他从来不手下留情,弄得他很疼。心头几个念头转过,深吸一口气,强行往肚子里压,缺氧的眩晕感袭来,他立刻顺着那感觉,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上官明月一愣,皱起眉头,伸出手摇了摇他,“喂!”

    蔺钦澜微张着口,昏迷着,软软得不省人事。

    上官明月眯了眯眼睛,手指掐上他的人中。

    蔺钦澜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看见他森森然盯着自己立刻两眼一翻,又张着口晕了过去。

    “你……”

    想不到蔺钦澜竟然能如此快速地昏过去,上官明月没有再掐他人中,有些哭笑不得。哪怕蔺钦澜觉得他不喜欢“奸尸”,但他若真的一定要做,完全可以在做的途中强行把他弄醒,他这般做,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捏住蔺钦澜的鼻子,然后又捂住他的嘴巴,阻碍他的呼吸。

    氧气不足,蔺钦澜于昏迷中胸口起伏了两下,睁开眼睛挣扎着弄开他呼吸新鲜空气,不住咳嗽,咳得惊天动地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上官明月搂了人,凉凉道:“有本事你继续晕啊……”

    蔺钦澜停止咳嗽两眼一翻——上官明月一下子掐了他的腰,手上捏了那块软肉,几乎转了三百六十度。蔺钦澜“嗷”一声大叫,眼睛立刻不翻了,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骂道:“该死的你掐我干什么!”

    上官明月冷冷一笑,道:“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让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