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泽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早餐,揉着肚子,坏笑说:“纪总,这里没有牙刷。”

    他故意的,就想指使男人。

    把新鲜感败光,就能抽身了吧。

    他观察着纪淮的反应,发现男上脸上没有出现迟疑,点了头便出去了。

    很快,牙膏、牙刷、拖鞋和换洗衣物一应俱全。

    程京泽看着纪淮西装革履一手拿桶一手拿衣服的样子还挺想笑。

    “我手疼。”他甩了甩受伤的左手。

    纪淮过来帮他把内裤换下来,再帮他套上新裤子。

    程京泽满意一笑,有种宠辱不惊的感觉,大概是经历过太多,他不觉得这喃凮举动有多暧昧。

    一手拿着牙刷刷牙,等到要漱口的时候,眼巴巴看着男人。

    纪淮像是知道他故意招惹自己,却也不恼,替他拿起漱口杯。

    程京泽打开热水,“我要洗脸。”

    纪淮帮他拧开洗面奶,但不知道怎么用,挤了一大坨在手里,用擦爽肤水的手法给他均匀抹到脸上。

    程京泽忍俊不禁,“你倒是冲水啊。”

    纪淮这才帮他洗完脸。

    “好了,我要吃饭。”程京泽坐到病床上,晃动左手,“怎么办?”

    吃饭拿筷子用的分明是右手,纪淮也不戳破他,把豆浆插了吸管递给他嘴边。

    程京泽吸了一口,顿时被烫到舌头,呛出泪花,“先吃蒸饺。”

    纪淮给他擦脸,依言夹了块蒸饺。

    “吃鸡蛋。”

    纪淮剥鸡蛋。

    “渴。”

    纪淮把豆浆倒进杯子里,吹了两口递给他。

    “吃饱了。”程京泽勾唇一笑,“纪总今天不用上班?”

    “可以不用。”纪淮道。

    程京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耳环呢?”

    纪淮动作顿了一瞬,眼神不解地看向他。

    “不给我?”程京泽笑了,“说好的嫖资也没给,玩纯情游戏也不能这样吧。”

    纪淮把盒子拿出来,沉声说:“你不是……”

    “我改变主意了。”程京泽打断他,挑眉一笑:“帮我戴上。”

    纪淮摸上他的耳垂,微沉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耳后,戴的动作生疏,只对准了前面的耳孔,但又不敢用力推进去。

    程京泽摸上他的指尖,把耳环戴好,撩起耳鬓的碎发,看向他:“怎么样?”

    纪淮像是被耳垂的红珠晃失了神,盯着不放,随口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程京泽作势要取了耳环,“不好看就摘了。”

    “……好看。”

    程京泽笑得放荡,也没有以往的包袱了,他觉得纪淮追人的样子着实可爱,即便他追的只是这张相似的脸。

    “真可爱。”他攀着男人的肩膀,眼神炽热,“真想……”

    上。

    纪淮对这个形容显然不太满意,却也没阻止他的动作,微蹙起眉,“你又在说什么?”

    程京泽看着他的眼睛,重复问一遍:“我好看么?”

    “嗯。”

    程京泽用手指圈着他的发梢,“你叫我什么?”

    纪淮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却莫名感觉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程京泽看着他闪躲的反应,眸光一沉,“要我怎样都可以,但只能叫我程京泽,懂吗?”

    “为什么?”

    “没有原因。”程京泽眼睫煽动,呼吸变沉,像是乞求又像是命令,“行不行?”

    “……好。”

    为了奖励听话的小狼崽,程京泽十分慷慨地赠上一记深吻,腰还痛着,只好一手搭着男人的肩,维持支点,眸光迷离。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程京泽的手下移,笑说:“你看,可怎么办?”

    纪淮拿掉他的手,低喝道:“你刚做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