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切了块蛋糕到他面前,把草莓取了出来,“都说草莓尖是甜的,给哥哥吃。”

    肖峻神情麻木地张开嘴巴,咬了一口。

    而后将白宁手里的蛋糕一挥,全数洒在白宁的身上,“你自己吃吧。”

    白宁眸光一沉,扳过他的脸又扯出个笑,“难道不喜欢吃蛋糕了?可是哥哥不是最喜欢吗?是假的吗?”

    “还说过最喜欢我,也是假的?骗我的?就因为之前的那些事,也不相信我了?”

    “哥哥不是说,永远相信我吗?”

    说到最后,白宁的笑意也冷下去,他没得到肖峻的回答。

    肖峻紧闭上眼睛,不去听他说的那些话,只感到一阵心酸。

    “看来刚刚承诺哥哥的,不能实现了。”白宁解了领带,把蛋糕涂在肖峻的嘴巴上,吻了下去。

    第49—50章 白宁入狱,阿泽回家(二章合一)

    相比纪淮的伤势,程京泽反倒没什么大碍。

    本该受到致命性冲击钝伤的额头安然无恙,前车头被货车的撞击挤压,导致救援时左脚被卡在副驾驶的位置,寸步难移。

    好在救援时间及时,如若再晚上几分钟,程京泽的脚不仅要废掉,人也会连同车子一块爆炸身亡。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那一个月里,他一度以为自己又要死了,每天听着呼吸机在身旁运作,没听到那耳熟的天界公务员的声音。

    醒来时还有几分茫然,他的病房就在纪淮隔壁,强撑着身子坐轮椅过去看了一眼,听医生说是留了条性命,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松下来。

    他也是从张曜口中得知肖峻失踪的事,第一喃凮时间联系肖煜询问内情,刚松懈的心再一次悬空。

    程京泽思索着,心中有一个怀疑目标,但却不太敢肯定。

    他的病还算可观,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昏迷一个月才醒主要是因为神经性的损伤,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已经好了不少,与主治医师简单沟通了出院事宜,坐着轮椅出院。

    等他回到程氏集团,发现公司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一锅粥,这才知晓了这一个月以来网络发生的一切。

    第一时间与组织公关组交流了处理方案,向肇事司机的三儿两女发送律师函,之后与公安那边交涉事故发生的一切,需要警方出面澄清谣言才算有力。

    一切有井井有条地进行着,另一头张曜成立搜寻组搜寻肖峻的身影,在a市进行重点排查。

    张耀目前将白宁视为嫌疑人,可却受到了上头的阻止,一是没有证据,二是白宁如今身份不太简单,他早已经取消注册了本国国籍,注册了h国国籍,何况他近两年来在h国运转的gd高到超乎政府的想象力,想要逮捕外籍高阶人员,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问题就出在白宁太过于滴水不漏,派出所前后传唤了他三次,每一次都直接让他们找律师谈话,问任何问题都闭口不答,油盐不吃。

    行踪正常的诡异,每天除了必要的出门觅食,就是呆在家里一日不出,偶尔身上还会多出不少伤口,但没人能问出缘由。

    程京泽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项,一边联系张曜询问搜寻进度,一个星期下来均是无果,张曜这才向他暴露本案可能与白宁有关。

    程京泽下了轮椅,直奔a市。

    ……

    “喝粥吧。”

    白宁舀着碗里的粥,沿着旁边吹了一口,递到肖峻面前,见他将唇抿得没有一丝血色,问:“不喜欢?”

    肖峻别过头,根本不想理他。

    “怎么?”白宁轻笑了两声,将碗放在桌子上,声音陡然变得冷淡:“别闹。”

    肖峻肩膀一抖,咬着牙没让眼泪落下来。

    “三天不吃饭,哥哥,你是想饿死吗?”白宁掰过他的脸,指腹在他的眉眼间摩挲着,“你就算恨我也不能糟蹋自己呀。”

    肖峻没穿衣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从前盈满光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呆呆看着远方,脸颊颧骨都吐了出来,薄唇阖动,声调低哑更像是无奈:“……我没胃口。”

    “怎么才能有胃口呢?”白宁替他把头发撩规整,吻他的眉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厉的话,问他:“哥哥还想再来一次吗?”

    肖峻肩膀一抖,藏在被单里的手紧紧攥着,闭上眼,唤他:“白宁。”

    “你之前叫的是老公。”白宁纠正他,语气有些僵硬。

    “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怎么样才算放过?”白宁笑了,替他揩去眼角的泪,“哥哥现在不是过得很幸福吗?和我在一起,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你难道不信么?”

    “你想要多少钱?”肖峻睁眼看着他的眼睛,动了动喉结,“三个亿?我给你。”

    白宁脸色一变,冷声道:“我不要钱。”

    “那我问你。”肖峻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边的杯子抿了口水,语气平静地问:“阿泽之前被人绑在郊外,割伤了手,那件事有没有你的份?”

    白宁楞了楞,蹙起眉头:“哥哥就是这么看我的?”

    “你要我怎么看你。”肖峻把杯子放下,布满淤青的手藏回被单,“是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

    “后悔认识我?”白宁的笑忽然变得狰狞恐怖,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可是…可是我不后悔啊。”

    “哥…你知道的吧,我爱你。”

    “你一直都知道的,你只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误会,不就是三个亿吗?我早就还回去了。”

    肖峻很少有讽刺人的笑,可他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你好自为之吧。”

    假如白宁认识他的时候就告诉,需要三个亿,那肖峻就算是四处借钱也会给他筹来,哪怕到最后身负重債,可为什么从一开始接触他便是谎言?

    假如没有谎言,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