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为何是小饭碗?”

    “因为可爱,绾绾又爱吃,所以就叫小饭碗。”沈二爷当然不会说他偷偷藏着小妻子的手帕,而且还用那手帕做了很多次不可言喻之事。

    阮绾看着男人眼底的笑意,有些无奈,这个名号,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她嘟着嘴看着男人,哼唧道:“那我也要给二爷起个外号。”

    “嗯,小饭碗叫为夫衡郎便好。”沈二爷故意逗她,凤目含着肆意的笑。

    “二爷你耍赖,我一定得起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外号,比如:老狐狸?或者是老流氓!”

    言罢,阮绾不由笑出声来,得意洋洋看着沈二爷,颇有些狐假虎威之意。

    “嗯,既然是老流氓,那为夫须得不愧对这个名头。”沈二爷言罢,指尖扣着少女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阮绾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砸得晕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男人衣襟,小脸憋的通红,她依旧不会换气。

    “娇宝,呼吸。”沈二爷依依不舍松开口,怜爱地亲了亲小妻子微微颤动的睫毛,将圆滚滚的泪珠shun进口中。

    阮绾微微chuan了口气,撒娇道:“二爷,你这是……这是突袭,二爷要补偿我。我想吃糖葫芦,给我买。”

    “好。过几日带绾绾去游湖,好不好?”

    “好呀!不过为何二爷想起游湖?”

    “嗯,为夫记得,你曾同别的男人泛舟,所以……”

    “哎呀,说好了不许再提的,我应你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最后二爷会知道前世之事,所以……能甜则甜吧~

    沈二爷:你又要搞事情?

    第65章

    清晨, 一辆马车自沈府出发,往静南王府而去,今日是静南王府为端午节设的私宴, 阮绾等这一日,等了许久。

    她靠在车厢上, 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行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街边商店林立, 商贩吆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前世这个时候,她和沈二爷是仇人,别说一同出席私宴了,便是一同出门也不曾有过, 她看着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眸中含着笑意。

    正当她出神,一旁的沈听禾开口打断了她,“嫂嫂,我还是第一次去王府, 需要注意什么么?”

    阮绾闻言一顿, 敛了思绪,看着沈听禾手足无措的模样, 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抚道:“别担心,只管吃吃喝喝, 王妃为人极好,喜欢小辈, 嘴巴甜一些就是,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不要被别人骗走,今日参加宴会的人极多,鱼龙混杂,除了我和你哥哥,还有郡主,其他人不可相信,明白么?”

    前世她参加过静南王府的宴会,比今生晚了一些,这次没带沈府那两个惹事精去,她不必过于提心吊胆。

    但是,如今她身边跟了沈听禾,假如阮盈依旧如同前世一般存了陷害她的心思,沈听禾一定是她的下手目标,所以,还是要小心谨慎。

    “嫂嫂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沈听禾听得自家嫂嫂这么说,心里安了几分,然而想起上次马场之事,她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有些高门小姐,看似温和,实则是会咬人的毒蛇。

    “对了,这把匕首,你拿着,若真发生了什么事,不必手软,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阮绾拍了拍沈听禾的手背,从袖袋中掏出上次沈二爷给她的匕首。

    沈听禾愣了一下,直到手中传来沉甸甸的触感,方才出声道:“嫂嫂,这真的好么?我怕……到时候伤了人,给你和哥哥带去麻烦怎么办?”

    “傻孩子,若这次顺利,以后你哥哥就是静南王府世子爷的老师,就算是你伤了人,首先也是为了自保,其次,静南王府为了卖你哥哥的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你不必如此胆战心惊,只需知道,不要委屈自己。”阮绾看着小姑娘眼底的惊惧,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假如今日真的有人敢在静南王府生事,那就是自寻死路,她倒想看看阮盈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若如同前世一样,又是辱人清白这种老掉牙的手段,那她一定让她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种滋味。

    阮绾正和沈听禾说着话,此时有人敲了敲车窗,不待阮绾反应,眼前突然横现一只手,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手的主人正是沈二爷,男人沉声道:“绾绾,还有一刻钟路程,你们先吃着零嘴。”

    阮绾愣了一下,接过食盒,掀开车帘,不偏不倚对上沈二爷温柔的目光,她笑道:“二爷怎么知道我想吃零嘴了?”

    “心有灵犀。”沈二爷伸手捏了捏小妻子的脸蛋,少女樱唇红嘟嘟的,极是可爱,若听禾不在,他还想亲一亲她。

    阮绾有些害羞,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掌,低声道:“二爷,听禾还在呢。”

    此时沈听禾看着兄嫂恩爱的场景,连忙捂着脸,笑道:“我没看到,哥哥嫂嫂想做什么,尽管做。”

    沈听禾话音一落,惹得阮绾小脸更红了几分,沈二爷则是飞快在她嘴边啄了一下,不等阮绾反应,便策马去了前头。

    阮绾呆呆看着男人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喜欢得紧。

    沈听禾看着自家嫂嫂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嫂嫂,也就只有你才能让哥哥像个正常人一样,会笑,也会发脾气。以前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果然书里说的没错,爱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阮绾看着沈听禾满脸感慨,无奈笑道:“也许二爷其实是这样的人,可能以前都藏着掖着呢!”

    “嗯……好像是这样,其实哥哥以前也会哄着我睡觉,还会给我买糖葫芦,只不过自从母亲失踪,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沈听禾叹了一声,眼底露出几分唏嘘之意。

    阮绾闻言,连忙问道:“可知为何失踪?”

    “不知,当时哥哥和我年纪小,父亲入狱,最后是大伯处理,只知母亲的确是失踪了,哥哥也曾经调查过,但没有任何收获,父亲不让哥哥插手,久而久之,家里人便再也没有提及此事了。”沈听禾苦笑一声。

    阮绾极为惊诧,细细回想前世,的确没有二爷母亲的消息,加上她压根不在意二房的事,因此就算有,她也是不知道的。

    “妹妹,别想了,这件事我记着了,到时候让郡主帮我查一查,吃点心吧。”阮绾看着沈听禾失落的神情,打开食盒拿出点心递给她。

    沈听禾也知多想无用,便将此事抛在脑后,接过点心吃起来,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吃着点心,便到了静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