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明白他脸红什么了。

    “我是1,不过这和你的治疗没关系。”

    和他一起来围观我的亲友团反应各有不同,脸色都很精彩。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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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el之后,来找我做治疗的又多了一种。我也算是推动了基圈年轻人来体检的勇气、决心和行动力。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张秋树知道之后脸有点绿。

    不过这不妨碍我的日常的戏码越发丰富起来。

    比如今天这位一边疼得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一边跟我絮絮叨叨的:“你一定是当初被什么糊了眼才会在下面。”

    我不想解释,当初确实是年纪小不懂事,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对于做1做0这种事还没有概念。懵懵懂懂地混进圈子,合着大众的审美改变自己,终于成了招人喜欢的样子,转眼就被张秋树拐走了。

    张秋树喜欢当年的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当时既没有感情经历,又没有性经历,他心理洁癖发作,就喜欢我的“干净”。

    那时候的我对张秋树那种温柔儒雅、优雅体贴、稍比我年长又有魅力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都是被美色糊了眼。

    今天这孩子来,就是做理疗的。和没事找事的那些家伙不一样,这孩子是天生的韧带松弛,崴脚多了出现了韧带损伤,来做手术修复的。

    现在是术后,暂时来做做理疗,消炎消肿,等过一阵子再指导他锻炼。

    不过碰巧是个基圈的,还听过我的事。八卦跟的很及时,一见我就求交往,自称可以让我先试试。

    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他说的是试试什么。

    这孩子很瘦,瘦得有些不健康。这么说吧,那个扭曲审美的a4腰,四厘米腕,蝴蝶肩他都有。而且我看了他的病历,他才十九岁。

    瘦得可怕也就算了,这个翼状肩胛真的是,我看着都觉得这两块肩胛骨快要戳出后背了。我都快忍不住想问他平时手臂上抬有没有感觉到活动受限了。

    我能被张秋树的美色糊了眼就证明我好的是那一口,而不是这一口。这孩子真不在我审美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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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不妨碍张秋树如临大敌地坐着轮椅从住院楼到门诊楼来就为了给我送个奶茶。

    他这毅力我也是服气的。要知道他离康复正经有一段距离,还得再卧床休息两周。这不仅是我的判断,也是医生的建议。

    当然,张秋树应该不知道我心里有个想把他火车便当的野望。

    他知道了的话可能不会这么不放心了?毕竟他对我还是有吸引力的。不过也可能更不放心了。

    男人心一样是海底针。

    不过奶茶还是快乐的。当然我接过奶茶就把人赶回去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张秋树磨磨蹭蹭地赖着不走,试图用眼神谴责我。

    我摸了摸张秋树的头,“腰不疼了?乖,回去躺着吧。”也只有他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我才能摸得这么顺手了。

    张秋树委屈巴巴地回去了。

    那个踝韧带修复手术的孩子也是住院的,张秋树还在走廊遇见了这位。狭路相逢,据说两人眼神交锋了一场。

    是那孩子下午见到我的时候和我告状说的。

    他拄着拐过来的。他现在还不能脱拐,而且要带支具固定。我理解不了他费这么大劲从住院部过来就为了找我当面告个状是什么心情。

    正好下午比较清闲,我就和他多聊了两句。

    我问他:“我要是替他跟你道歉,你岂不是更难受了?”

    他愣了愣,点了点头。

    这种事儿还是宿和风那个戏精做起来比较妥当。

    是宿和风的话,他会带着全体康复师的份的奶茶过来,然后约我晚上吃个饭什么的,最后假装不经意地问berg是不是康复得不理想,心情不太好,上午看到他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

    当然我觉得这种把戏很无聊。宿和风来做的话,也不是为了告状,而是为了卖乖装可怜。

    而这孩子,显然是太年轻了。

    张秋树居然跟他计较,显然是卧床休息久了,闲的快长毛了,没事找事。他也就能跟小孩儿互瞪一下,这事儿都不好意思跟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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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和风自从闯了祸,来得不那么勤了,也算是终于放过了张秋树。毕竟比较介意的是他,不是我。

    张秋树住院半个月之后症状减轻了很多,虽然还没全好,我还是给他办了出院。

    他家里的床是硬的,适合腰不好的人。重要的是住在家里他精神状态会放松很多。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对疾病影响至关重要。

    对于出院的决定,张秋树是愿意的。他只眼巴巴地问我晚上还去不去陪他。

    其实我有点愁。他上下楼还是不行,他家那个跃层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张秋树想了想,提议去我家住。

    我答应了,住是可以,只怕他住不下去。

    我的房子是租的,不像张秋树的跃层是他买的。他贷款了百分之三十,用公积金还贷款很轻松,完全不影响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