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oe笑着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真好。”

    124

    如果不是邓友提起来,我大概不会主动回忆我的黑历史。

    张秋树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即使在开车回去的时候他还在回味似的提起那年的事。

    我不得不警告他:“好好开车。”

    张秋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你这张嘴一向很准。”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说出这句话就会堵车。命运真是给足了我面子,关于我的堵车神句的问题屡试不爽。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车灯和带灯的牌匾,无论哪个方向都很晃眼睛。张秋树摸出来一副墨镜问我:“要吗?”

    “那也太奇怪了。”我拿开了挡着眼睛的手,“其实也不是不可忍受。”

    张秋树恶趣味地提议:“你可以假装自己看不见,然后牵着我的手。”

    我拿过来墨镜戴上,世界一片漆黑,我舒服了。“你什么时候兼职导盲犬了?”

    张秋树:“虽然我知道你有时候会说我狗男人……”

    “嗯,所以你决定配合我一下?”

    张秋树突然用胳膊夹着我的脑袋,把我褥了过去,劈头盖脸地一顿揉。

    直到车流重新动了起来,张秋树才把我的头还给我。

    “太凶残了。”我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吐槽道。

    张秋树傲娇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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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郁。”

    “嗯?”

    “下半年去结婚吧。”

    “好啊。不是都说好了吗?”

    “就是想再问一遍。”

    “张秋树。”

    “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我的语气有点严肃,张秋树从后视镜里看向我。

    “我爱你,我曾经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会爱你。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也依旧爱你。”

    张秋树顿了一会儿,怅然若失地回答:“你就不能挑个合适的场合说吗?我们现在在路中间,连靠边停下的机会都没有。”

    我摘下刚才玩笑着戴上的墨镜,扭头看他:“你想干嘛?”

    “吻你。”张秋树依旧目视前方,却把这两个字咬出了缠绵细腻温柔缱绻的味儿。

    “等回家的。”

    张秋树叹了口气,“唉,你可真是,总能破坏各种浪漫的时刻。你该不会是因为害羞吧?”

    “那你还敢拆穿,没听过一个词叫恼羞成怒?”

    “你想干什么……唔,我知道了。”张秋树硬是把疑问句扭成了设问句,“你肯定会回答干我,你个老流氓。”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话题我建议咱们到家之后再继续,你这样简直是在惹着我说荤话啊。”

    “你可以不说。”

    “不行,我忍不住。”我正色回答,“都怪你过分撩人。”

    张秋树沉默了,八成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击。半晌,他突然说:“明天还要上班,你得悠着点。”

    “可我想让你下不来床,想让你喵喵叫,想让你上边下边都哭出来。”

    张秋树的脸可疑地红了,凶巴巴地低吼:“闭嘴!”

    我视线往下瞟了瞟,没看出来什么,索性伸手确认了一下——嗯,硬了。

    张秋树语气淡然地说道:“你再这样我们也不急着回家了,直接找个地方停车算了。”

    我舔了舔干燥起来的嘴唇,最终决定:“咱们还是回家吧。”

    车里比较狭窄,不方便。张秋树又不够软,有的姿势有的角度不适合他。正像他说的那样,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总不能真让他腰酸背痛腿抽筋请假在家啊。

    张秋树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怎么听起来觉得他还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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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的每个阶段会有不同的期待。

    事到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如果说现在的我期待什么,那无非是这样的生活能继续下去吧。

    我侧身靠着椅背,看向专心开车的张秋树。

    张秋树斜了我一眼,“你再这样看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你骑上来自己动那种吗?”我调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