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和风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阿郁眼里从来容不下我呢。”

    “如果不是张秋树醋劲上头,当初那次聚会叫了你一起去,你还真彻底从阿郁的生活里退场了。”我伸出食指戳了戳宿和风的额头,“阿郁很宅的,他的生活情趣基本都能在家实现,自娱自乐顶级选手。所以,他不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他只是和你玩不到一起去。”

    宿和风夸张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是不把我放在心里。”

    “你这是在搞事吧?”我搂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记暴栗。

    宿和风试图强行挤出眼泪,最后只达成了两汪水灵灵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就知道,现任都是介意以前的经历的。”

    “我不介意。”我揉了揉他被我敲红的额头,“我知道你就是在搞事,嫌日子太清静了想找刺激。”

    宿和风干笑:“我怎么会呢。”

    “呵呵。”

    宿和风埋头在我颈窝里拱了拱,“你们关系好的让我吃醋。”

    我愣是被他气笑了:“吃哪门子的醋?”

    宿和风吸了吸鼻子,“就是理不出个头绪来才觉得难受。”

    我拿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这样子就像趴在桌上当面把玻璃水杯推下地的猫,明明白白的一脸“老子就是找事”,偏偏你要骂他他还一脸无辜,仿佛刚才把人气得想掐死他的事都和他没关系似的。

    我能怎么办呢,又不能打死,还不是要宠着他。

    “看在你这么难受的份上,”我捧着宿和风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也看见了他眼里的期待,“接下来的一周,都请你去睡客房吧。我看被你放衣帽间的那间就不错,还方便你早上换衣服。”

    宿和风张了张嘴,试图挽回一下状况。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我两只手往中间一挤,把他的唇挤得撅了起来。画面喜感,可惜我没有第三只手来拿手机,可供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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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教训还是要有的,这也是生活情趣的一种,配合宿和风的作死食用,风味更佳。

    宿和风被赶去客房的第一晚,风平浪静。距离他生日倒计时六天。

    第二晚,这家伙就不甘寂寞地扒着我的门框不放了。“邓邓我错了,让我回来吧。”

    我扶着门和他对峙,觉得他可能想在那直接给我唱一曲窦娥冤。

    然而此时他穿着浴袍,没有合拢的前襟隐隐约约露着一部分胸肌和腹肌,扒着门框,一条大腿露在外面,跨在门里,白得招摇。

    美好的肉体总是赏心悦目,我突然就不急着赶他回去了。

    宿和风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得寸进尺地凑过来,硬是拉着我的手往他胸前按:“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它是为你跳动的啊,你怎么忍心让我远离。”

    我冷静地做出评价:“肉麻是足够肉麻了,但是情绪不到位啊。”

    宿和风一秒切换:“邓导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重来一遍,一定过关。”

    我在他胸肌上揉了一把,“不用了,台词功底不重要,咱们试试床戏吧。”

    宿和风得意起来:“手感好吗?我就知道俯卧撑和卧推不是白做的。”

    “公孔雀。”

    宿和风并不介意这种形容,“你喜欢就行了。”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他跟我不同号也不同类型,我俩的日常八成是每天“争奇斗艳”。

    这么一想,我被自己的假设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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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失眠的时候不码字,就觉得这时间浪费了。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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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

    所以在把宿和风按在床上摸了一番之后,我又把人撵回了客房。

    没错,我就是把宿和风欺负了、玩弄了。这种事做起来身心愉悦,而保持好心情有助于延年益寿。

    突然觉得这种想法和朋克养生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

    宿和风离开前表达了他的委屈:“邓邓,我会想你的呀。”

    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宿和风自觉跑掉了。就这么两步距离,他居然跑出了在蜿蜒小路上奔走的啪嗒啪嗒的感觉。

    我控制住了开门去看的冲动,不能让他得逞。

    半个小时后,宿和风端着一杯温度正好的热牛奶来敲门:“邓邓,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站在门口和他对话:“我记得我睡眠好像没什么问题。”

    宿和风扯开一个甜腻的笑容:“我担心你没有我会睡不好。”没等我回答,他又抢着说:“你不能反驳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我嘴角抽了抽,“你最好哭给我看。”

    宿和风酝酿了半分钟,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不能。”

    我接过牛奶喝掉,把杯子塞回他手上,“牛奶我喝了,你可以退下了。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