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塞尔提，也想到了富江。可这不是轻小说，也不是恐怖漫画，这明明是我的日常生活。
03
我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面前换了个人。
刚才和我聊天的女警察坐在旁边，面容严肃的男人看了我两秒，开口道：“我姓方。”
我从善如流，“方警官。”
方警官点头，“我们已经检验完了，现在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些问题。”
“好的。”我猜那颗头是真的。
“我们联系了城良高中三年二班的班主任，他说班上确实有一个叫王言心的女生，但并没有一个叫赵阳秋的男同学。”
我反应有些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过了两秒，难以置信的心情才涌上来。
“你先别急。”方警官安抚道，“明天白天我们会去你班上问问你的同学们。你有那个男生的照片吗？”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我的第一反应是：谢天谢地，他的照片是在的，至少并不是我空想出来的一个人。
在方警官告诉我“查无此人”的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什么阴谋论，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疯了。
而我想象出来的人不会有照片，如果是我想象出来的照片，警察不会配合我。这一切应该不是我的错。
我追问那颗头的检查结果，尽管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方警官叹了口气，“就像你说的那样，那颗头是真的头。盒子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人头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04
我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回家了。学校那边我跟老师请了假，老师也知道我遇上了一些说不明白的麻烦事，并没有多问。
大家都很正常，遭遇了奇怪事情的只有我。这叫事里，我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了很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我想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入手却摸到了皮肤的触感。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抽回手来，按开了床头灯。
那颗人头好好地在床头柜上看着我，睁着眼睛看着我。我惊恐地看着她，而她笑了起来。
她在盒子里时是闭眼的。
她醒了。
这个念头让我昏了过去。
不是塞尔提，也不是富江，我想起来了，她是周念。
她果然没有塞尔提或者富江那样，只有一颗头也让人不觉恐惧、为之着迷的魅力。
05
再醒来的时候伴随着手机铃声，方警官打给我，“我们昨天去过学校了，你的同学都说不知道赵阳秋，也不认得他的样子。其中两三个学生犹豫了一下，觉得似曾相识，最终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种情况在我意料之中。从班主任说班里没有这个人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会这样。
方警官接着说：“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我反问：“不光是学校查无此人吧。”
“我们在户籍系统中找过来，没有线索。”
“嗯。其实我也想到了。”我去过赵阳秋家。但是现在说这个应该也没用了。全世界都忘了他，找到他家去也没用。
方警官说完了赵阳秋，转而说起了那颗头：“我们本来已经把那颗头转送去了市局，现在它不见了，你觉得什么人会冒险来偷走它？”
没有人偷走它。她又不是富江，哪里值得人疯狂。
我看了眼床头柜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的周念的头。“你们应该有监控吧？难道被破坏了？”
方警官依旧沉稳：“正相反，监控开着，但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拍到。”
拍到什么就是灵异片了。
我和方警官相对沉默了一阵子，谁都没挂断电话。
最后还是方警官开口道：“检验科说那颗头具有活着的特性，虽然没有呼吸系统，不用口鼻呼吸，但她的细胞是活着的，脑也是活着的，存在生物的脑电波反应。之前我怕吓到你，就没说。”
晚了，我已经被吓到过了，还被吓晕了。
顿了一会儿，我干巴巴地回答：“我知道了。”
结束了和方警官的通话，我觉得我现在已经疯了，不然我怎么有勇气直视那颗头？
06
独居的高中生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但事实如此。父亲在照顾生病的祖父母，母亲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确实是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此时也是真的孤立无援。
我开始明白恐怖电影的主角不逃离看着就有问题的住宅也是有道理的，因为那是自己的窝。
我一度怀疑我所面临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的梦境，这一切荒诞得可怕。
大概是周念能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多，我等她等到了中午，才和她有了对话。
除了她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03
我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面前换了个人。
刚才和我聊天的女警察坐在旁边，面容严肃的男人看了我两秒，开口道：“我姓方。”
我从善如流，“方警官。”
方警官点头，“我们已经检验完了，现在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些问题。”
“好的。”我猜那颗头是真的。
“我们联系了城良高中三年二班的班主任，他说班上确实有一个叫王言心的女生，但并没有一个叫赵阳秋的男同学。”
我反应有些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过了两秒，难以置信的心情才涌上来。
“你先别急。”方警官安抚道，“明天白天我们会去你班上问问你的同学们。你有那个男生的照片吗？”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我的第一反应是：谢天谢地，他的照片是在的，至少并不是我空想出来的一个人。
在方警官告诉我“查无此人”的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什么阴谋论，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疯了。
而我想象出来的人不会有照片，如果是我想象出来的照片，警察不会配合我。这一切应该不是我的错。
我追问那颗头的检查结果，尽管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方警官叹了口气，“就像你说的那样，那颗头是真的头。盒子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人头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04
我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回家了。学校那边我跟老师请了假，老师也知道我遇上了一些说不明白的麻烦事，并没有多问。
大家都很正常，遭遇了奇怪事情的只有我。这叫事里，我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了很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我想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入手却摸到了皮肤的触感。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抽回手来，按开了床头灯。
那颗人头好好地在床头柜上看着我，睁着眼睛看着我。我惊恐地看着她，而她笑了起来。
她在盒子里时是闭眼的。
她醒了。
这个念头让我昏了过去。
不是塞尔提，也不是富江，我想起来了，她是周念。
她果然没有塞尔提或者富江那样，只有一颗头也让人不觉恐惧、为之着迷的魅力。
05
再醒来的时候伴随着手机铃声，方警官打给我，“我们昨天去过学校了，你的同学都说不知道赵阳秋，也不认得他的样子。其中两三个学生犹豫了一下，觉得似曾相识，最终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种情况在我意料之中。从班主任说班里没有这个人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会这样。
方警官接着说：“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我反问：“不光是学校查无此人吧。”
“我们在户籍系统中找过来，没有线索。”
“嗯。其实我也想到了。”我去过赵阳秋家。但是现在说这个应该也没用了。全世界都忘了他，找到他家去也没用。
方警官说完了赵阳秋，转而说起了那颗头：“我们本来已经把那颗头转送去了市局，现在它不见了，你觉得什么人会冒险来偷走它？”
没有人偷走它。她又不是富江，哪里值得人疯狂。
我看了眼床头柜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的周念的头。“你们应该有监控吧？难道被破坏了？”
方警官依旧沉稳：“正相反，监控开着，但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拍到。”
拍到什么就是灵异片了。
我和方警官相对沉默了一阵子，谁都没挂断电话。
最后还是方警官开口道：“检验科说那颗头具有活着的特性，虽然没有呼吸系统，不用口鼻呼吸，但她的细胞是活着的，脑也是活着的，存在生物的脑电波反应。之前我怕吓到你，就没说。”
晚了，我已经被吓到过了，还被吓晕了。
顿了一会儿，我干巴巴地回答：“我知道了。”
结束了和方警官的通话，我觉得我现在已经疯了，不然我怎么有勇气直视那颗头？
06
独居的高中生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但事实如此。父亲在照顾生病的祖父母，母亲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确实是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此时也是真的孤立无援。
我开始明白恐怖电影的主角不逃离看着就有问题的住宅也是有道理的，因为那是自己的窝。
我一度怀疑我所面临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的梦境，这一切荒诞得可怕。
大概是周念能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多，我等她等到了中午，才和她有了对话。
除了她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