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阿郁求证,阿郁捂着嘴笑。

    我只是回了一趟家,出去几个小时,这些家伙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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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怂怂不见了。

    家里有生人,小怂猫躲了起来。宿和风帮我找了半天,才发现小家伙钻进柜里了。不过我们没把他抱出来。

    孩子胆小,那就不勉强了。

    晚上阿郁下厨做菜,家里久违地开火了。油烟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开过,阿郁听了直摇头。

    宿和风站在厨房门口虚心求教:“经常做菜就会做得好吃吗?”

    “不是绝对的。但多加练习总会更熟练的吧?”阿郁回答的十分谨慎,有种回答患者“我这病能不能治好”的委婉。

    接着,宿和风把我拉过来一块“观摩学习”,美其名曰希望我们俩能有一个人学会,给家里增加一些烟火气。

    阿郁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俩一眼。我猜他是想到了些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

    在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站在他身后看他准备晚饭,说过差不多的话。

    那时候的阿郁回答:“不会做饭有不会做饭的道理。”

    后来对他的了解多了,我大概能意会他的意思了,只是不好说。

    宿和风未必能体会到阿郁的想法,毕竟他和阿郁的经历相差更多。

    阿郁评价:“我不信这个年纪的成年人完全不会做饭。”

    我想了想宿和风的厨艺,觉得真是一言难尽。那家伙可能进厨房想的不是吃的而是裸替围裙和厨房y吧?以我对宿和风的认识,这也不是不可能。

    把做饭视为“家务”和把做饭视为“生活情趣”完全是不同的状态。

    张秋树理直气壮地讽刺宿和风是少爷脾气,什么都有人伺候,自然不用考虑这种没什么意义的琐碎小事。

    宿和风没有立场反击回去,只能把对方也拖下水,反问你难道不是?

    宿和风确实是脱离了底层民众生活的那种家庭,他的概念里就没有月入两、三千这回事。这可能也是阿郁当初拒绝他的原因之一。当然,虽然我认识阿郁更早一些,最初听到这种事也是感觉有些意外的。

    那时候的阿郁还说过“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家世,大概一半的烦恼都会消失”这样的话。这话当然不太妥当,阿郁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万事妥当的人。

    走了一会儿神,阿郁已经准备妥当了。他把手洗干净,挥挥手招呼我们这些不下厨房的来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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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想起的往事让我突然有很多感慨。宿和风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想起了以前的事。

    宿和风神情有些微妙地反问:“初恋?”

    我哭笑不得,“当然不是。”

    宿和风仔细观察了一下我回答时的眼神和动作,确认我不是骗他,才点了点头,“那是在想谁?”

    “只是想起刚认识阿郁的时候,阿郁可不是现在的脾气。”

    宿和风“哦”了一声,我知道只有我们四个的聚会时,他并不想听到这种我们三个都知道、只有他被排除在外的往事,因此也没想展开了讲讲,转而说起这次回家和我妈的互相试探。

    宿和风明显来了精神,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他们的意思是愿意带孩子,反正过几年我妈也退休了,想要含饴弄孙了。”

    宿和风放下筷子,有点紧张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她我不介意她去给我领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宿和风捂着嘴笑,似乎是怕自己笑喷出来。等他笑完了还要佯装责怪:“吃饭呢,你就逗我。”

    “家里有你一个大宝宝就够了。”我表明立场。

    宿和风似乎并不介意我怎么形容他,依旧笑容满面。

    张秋树似乎是想说什么,被阿郁夹了一筷子菜给堵了回去。

    “那咱妈怎么回答你的?”

    “她说收养个孩子也是想有人给我养老送终,又不是她有什么好处。然后数落我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说起这个我也挺无奈的。

    我小时候,我妈想给学生传达什么思想、灌什么心灵鸡汤,都得先拿我实验,看我听了什么反应,她再考虑适当调整。因此我小时候听多了各种“教导”,这对我的历任班主任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我熟悉老师常用的套路。

    宿和风想了想道:“下次你带我一起去吧,问题交给我就行。”

    “我也想不依靠你能自己处理家庭关系。”

    宿和风目光温和又含情脉脉,“我还是希望你能更依赖我一些。”

    我听见张秋树说:“我的鸡皮疙瘩要掉下来了。”

    接着阿郁嚣张地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了,宿和风瞪了过去。

    第1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