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助理接过,心中大骇。

    这玩意儿是能砸的?且不说这怀表对先生来说有多重要,光是它代表了两代人的传承,就意义重大。

    此刻田助理心里对祁棠的印象坏到了极致。

    *

    作者有话要说:

    qaq我有罪,我是个强迫症,我想把这个火葬场一口气写完,所以来晚了,滑跪——

    你们猜,棠棠有没有真的砸表

    第51章 哈哈哈 胆子大了

    祁棠消失了几天, 这几天为了不让林安找到,他去了以前外祖父在乡下的庄园, 放空大脑过了一段田园生活。

    他想,现在跟林安,他们算是两清了,都伤害过对方,扯平了。

    离开前,祁棠看着林安皱起眉头不安的睡脸, 心中不起丝毫波澜,但却在毁掉花圃时,徒然有一点难以呼吸,像是在心疼。

    秦湫说得没错, 他还爱着林安, 但这跟他要伤害林安没有任何关系,一码归一码。

    别人会因为喜欢因为爱,而影响到所有情绪和行为, 但祁棠不会,相反,他理智得可怕。

    从乡下回来后, 祁棠觉得,林安应该不会再来找他。

    经历了几重打击, 安全感,自尊心, 尊严,精神寄托, 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祁棠想不到有什么惩罚比这更毒的了。

    林安毁了他的爱情, 而他,毁了林安这个人。

    所以祁棠明目张胆地回去了,但由于他没有自己名下的房产,所以暂时没地方住,只能去张丞那里暂住。

    久违地敲开那扇门,见到熟悉的朋友,祁棠有一点心安。

    这段时间他变了很多,变得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见到张丞,祁棠才感觉以前的他回来了一点。

    两人在门口时,张丞就给了祁棠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热情地揽着他的肩往屋里走。

    “你怎么回事儿,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再这样,我就翻了咱友谊的小船。”张丞嘴上这么抱怨,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祁棠没说话,安静地听他一个人念叨。

    张丞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宋卯从屋里出来,看到祁棠的瞬间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缓过神。

    “祁棠你好啊。”

    祁棠朝他点头:“你好。”

    张丞笑:“我跟你讲,我俩扯证了,现在是合法夫夫了。”

    前两天刚去民政局领的证,回来后两人就一直在床上奋战,享受着持证上岗的快乐,都还没来得及通知亲朋好友。

    祁棠弯了弯唇:“恭喜。”

    也算是这段时间,他听到的一个值得高兴的好事了。

    宋卯给他们倒了两杯咖啡,丢下一句“你们聊,我去买菜准备晚饭。”就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丞和祁棠两个人,随便聊了点别的后,张丞最终还是问到了那个人身上。

    “你跟林安怎么样了?听宋卯说,他好像去法国找你去了,最近两天你们一起回来的,是和好了吗?”

    祁棠指尖摩挲着杯壁,很平静:“没有。我们彻底没可能了。”

    张丞抓了个抱枕揣在怀里,很认真地看着他:“咋回事儿?跟我讲讲呗。”

    一半他是想听祁棠的情感八卦,一半是想给好兄弟出谋划策,现在张丞觉得自己也算是有感情经历了,在这方面能说得上话了。

    屋内寂静了一会儿,祁棠缓缓开口,把他们在法国的那些事情都说给了张丞听。

    在他说到那三次故意出走消失,以及林安在他的行李箱里放追踪器的事情时,张丞脸色微变。

    “等等。”

    祁棠扫了他一眼:“怎么了。”

    张丞喝了口咖啡后说:“棠,我现在很客观公正地跟你分析一下,我没有要帮那个人说话的意思,我是你朋友,我犯不着对吧。”

    祁棠垂着眸,看着杯子里的白色泡沫:“嗯。”

    张丞说:“我觉得,他是被你逼到那个地步的。”

    “你先给了他希望,跟他同居,一起生活,甚至还牵手,这是属于情侣范围才会做的事,然后你又慢慢让他绝望,温水煮青蛙,用那个行李箱在精神上将他击溃,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消失。”

    祁棠没说话,呼吸变得轻慢了些。

    张丞接着说:“如果是我,会直接把人锁在屋子里,一了百了。但林安,就任由你这么折磨他?”

    祁棠指尖颤动了下:“他活该。”

    这下轮到张丞哑然了,他抹了把脸,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不是觉得祁棠心狠,他只是觉得,这种方法,好残忍。

    让人一点一点煎熬,精神上承受的惶恐不安逐渐被拉到极致,而且反复地被折磨,一般人想不出这种办法。

    “行,那你接着往下讲。”

    祁棠又开始说,他目前确实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作为情绪的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