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效果似乎还不够。

    姜娆心里有了注意,只见她突然抓牢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再次用力提速,陈敛见状果然提醒她。

    “初学者不宜这么快,小心受伤。”

    姜娆扬了扬眉,故意表现得不以为意,“不是有你在嘛,伤不到我的。”

    这是实话,也算恭维。

    她知晓男人都爱享受崇拜,至少从前的太子便是如此,最爱看她一副眼饧骨软,为他神迷不自已的模样,而且根本不管她是真心如此,还是刻意逢迎。

    如今,她虽有故技重施的心思,但其中真心远大过虚伪假装。

    眼见前方有一处浅洼,姜娆驱马不减速度,一心想着久等的时机终于到了。

    若是平常速度陷入洼泽自无大碍,可姜娆故意放任银月直冲上去,颠簸自然不小。

    陈敛在其后,视野被她挡住,只离近后才发现此路不平,他提醒不及,紧急中为防她坠马只好伸手搂住姜娆。

    纤细腰肢被他用力环得紧,姜娆低头望着按在自己腹上的手,骨节分明,有些粗粝的黑,她怀有心思地想,这才真正算是抱了回吧。

    他另一只手接过缰绳亲自驾御,他自是躲避灵活,马术高超,姜娆适时露出惊吓之色,轻碰上他的手臂。

    接着又软声唤他名字,字字曲调转承。

    “陈敛,我怕……你抱紧些……”

    ◎最新评论:

    【女主这也太会了吧】

    【我挺好奇为什么上一世葛如烟没有出现过?女主妈妈口头定下了她和女主哥哥的婚事女主应该会知道这个人啊……】

    【这种狐狸…咳小妖精谁受的了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嫂子还在等你)】

    主意】

    -完-

    第10章

    ◎心猿意马◎

    这句绵软湿哒哒的话传进陈敛耳朵里,激得他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余光之中,又瞥见姜娆伸上前的手,和他晒得粗粝黝黑的肌肤对比,她那纤纤玉手简直白嫩得能透光亮。

    只不过,这小手刚才还是轻搭着他,他不过微加了些速,她便害怕地实实抓着不放了。

    陈敛用舌抵了抵上口腔上膛,这回没想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也没多犹豫,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依着她的话,一手御马,另一手环紧她的细腰,一路不曾放开。

    真细软。

    他脑海里恍惚地蹦出这三个字。

    陈敛双腿在马身夹力,银月跟着收蹄迅速横冲,急促的风漱漱地迎面掠过,在耳边呼啸不停。

    而他此刻却听不到耳畔风声,只听到身前的姜娆发出浅浅的声音引人遐想——陈敛,你慢些……陈敛……

    陈敛绷着脸咬了咬牙,喉结禁不住似地跳了下,身上也遽然发着热。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姜娆明明是在求他骑慢些,可他绷着脸色不为所动,不仅没依着她,还不准痕迹地慢慢蓄力。

    身侧腿力不减反增,银月极速驰骋。

    而他贴着姜娆的身子,心猿意马。

    姜娆身子在前靠着他,嗓音娇柔,一声一声不停撞击着他的心脏,“陈敛,你太快了……慢些慢些……”

    她越是这般求他,他越是燥着停不下来。

    陈敛半眯着眼,手中缰绳攥得发紧,哪怕他再想忍,也抵抗不住男人根源上自带的恶劣心思。

    他确实万分享受自己名字被她软绵绵又湿漉漉地喊出来,那声音不像是他在教她御马,更好像是……在御她。

    一缕发丝缠绕着拂上他的下巴,他下颔绷紧,一路痒上了心里。

    身侧风景似水流往后淌去,原本平缓的草地也慢慢变成了灌木丛林,他们是从北侧一直横穿到了最南边,再往前走便到了南门。

    陈敛及时收了缰绳,南门有守卫。

    姜娆见马儿慢慢停下,心中紧绷的一个弦也放松下来,她不知道陈敛后面一段路程到底是怎么了,好像突然就来了御马的兴致,精力也更充沛。

    带着她不管不顾一路疾驰,莫名兴奋得很。

    她旁的没注意,只闻他吹拂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愈发沉重低闷,而且自己每求他一声,那气息便更阴哑得明显。

    陈敛勒绳将马转了个方向,也顺势松开了压在她身上的手,姜娆低头看了一瞬,就听他声音很是浑哑地问道,“感觉如何?”

    姜娆顺手从他手里接过缰绳,想了想认真道:“迎风疾驰自是十分痛快,不过要是能慢点会更好,你驾驭得太快,让我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这速度对于一个新手学徒来说并不太适宜,一上来难度就这么大,很打击人的呀。

    况且这一路上也全是他在秀技,除了刚开始姜娆目的与他接触,偷偷使坏地故意往坑里骑以外,后面的主动权全被他实实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