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光也不例外,乍一看,这只孱弱的雄虫竟和霍维绪有七八分相似,无论是体型,还是外貌,仅仅出了雌雄性别。

    艾比盖猛地回头看向傅晨光,眼里充满了疑惑,他们来之前已经调查了霍维绪的家底,

    目前,他只有一只雄虫哥哥,也就是大王子,但,眼前的这只雄虫是?

    一首丝滑动听的钢琴曲谢幕,花柱旁走上来一只主持虫,站在台上,笑容满面,对着话筒热情地说:

    “让我们再一次用掌声来感谢我们的小王子霍维绪带给大家的钢琴表演,谢谢。”

    椅子上的“小王子霍维绪”站起来,身上的燕尾服精致瞩目,朝观众席礼貌鞠躬,开心喜悦的笑容溢满面容。

    站在台下的傅晨光被台上的虫闪得刺眼,霍维绪病痛难受的模样同台上光鲜亮丽的虫相交相知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这是怎么回事?

    艾比盖同样是脸上充满了错愕,毕竟大概可能会涉及到王室秘密,他们不敢在公共场合声张,默不作声地看着台上的虫。

    忽然,手肘被身后的虫戳了戳,傅晨光回头一看,是一只服侍虫,半低着头,故意压低了原本的声音,悄悄对他说:

    “傅先生,雄王和雌君请您去偏厅共进晚餐。”

    他毫不意外,这就是这次晚宴的真正目的,傅晨光礼貌询问:“请问我可以带上我的助手吗?”

    服侍虫难堪地摇了摇头,他只是奉命行事,又何必为难他,“抱歉,傅先生,雄王和雌君只邀请了你一只虫。”

    站在一边的艾比盖朝他使眼色,傅晨光跟着带路的服侍虫离开热闹的聚会大厅,穿过绕绕弯弯的走廊,来到了他口中的偏厅。

    拉开大门,满是复古雕花的墙壁映入眼帘,尚还年轻的雄王和雌君正着身子坐在大圆桌旁,傅晨光来之前已经提前学习过王宫必备的礼仪,他右手放在左肩,微微鞠了一躬。

    雌君朝站在两旁的服侍虫点了点头,他们推出去,把大门拉回,重新闭紧。

    “雄王和雌君您们好,我是傅晨光,目前负责小王子的主要医治。”

    雄王和雌君点了点头,随后,傅晨光做了下来,餐桌上摆了已经差不多冷掉的食物。

    原本也是,这一聚的真实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吃。

    傅晨光可以从雄王和雌君的五官看出小王子和大王子相似五官的影子,虫族的年龄寿命长,他们脸上约莫露出了不太明显的皱纹。

    第67章 什么意思?

    王宫历史悠久, 整个就相当于历史遗留物质,雄王和雌君不知道已经是多少代虫,对于他们来说,整个王宫的繁衍和荣耀无疑是最重要的东西。

    傅晨光心里大概有个底, 刚刚的冒牌“小王子”, 大概率是王室拿来应付外虫的替身工具虫, 而真正的小王子,只不过是已经快要失去繁育能力的病弱亚雌。

    四肢纤细的雄王扬起得体的笑容,一开始便是向傅晨光询问:“傅大师,维绪他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傅晨光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传来刺痛, 同时伴随有疑惑, 他明明每一天都会把霍维绪的身体状况进行一个总结, 制作成表格向上级汇报。

    他们这是真的没收到,还是单纯的客套话?傅晨光心里腹诽,他拧着眉头,脸上露出忧虑的表情, 故作回答:

    “是这样的, 雄王,我很抱歉,小王子他现在情况并不是非常乐观。”

    雄王脸上表情顿了顿, 而坐在一旁的雌君笑容又是一僵,他们相视了一眼,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反倒说, “傅大师, 你尽力就好, 毕竟,维绪他这病也治了几年,都没有治好。”

    到底是真关心还是假,傅晨光一时半会辨别不出来。

    这样被动地聊下去,都只会浮于表面,傅晨光主动先抛出了一个问题,“雄王和雌君,我想冒昧地问一个关于小王子的问题。”

    得到他们的点头表示应允之后,傅晨光早在之前,就十分疑惑霍维绪过往的事情,他没有加以任何掩饰,

    “我想知道,小王子过去,有没有交过什么雄伴?”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互动是最容易诱发雌虫精神力缺陷和疾病的重要原因,曾经有没有过经历,这很重要。

    刚听到他的话,雄王和雌君脸色剧变,雄王脸上浮现怒意和丢脸相交加的窘迫,雌君担忧地替他顺了顺胸脯,他平复之后,才说起了话:

    在此之前,傅晨光先安慰了他:“雄王,这些信息对我们医治小王子的病非常关键。”

    雄王抬起眼皮,深吸了一口气:“这小子,,,以前是个玩咖,你别看他现在安安静静,仗着身份和地位,不知道和多少只雄虫交往过,现在这副模样,也是活该!”

    的确,这是傅晨光设想过的答案之一,但床上病怏怏的霍维绪,瘦弱易碎,很难让把他和滥交的玩咖联系起来,傅晨光拉平了唇线。

    他点了点头,再继续追问,“您们对小王子交往过的对象有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或者说,他有没有真正的爱过什么虫?”

    雌君眉头紧皱,颇有些心虚和慌张地转头看了雄王一眼,压低了声音,

    “他曾经带过一只雄虫,但后来听说那只雄虫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暴毙了,维绪他也被责罚了一年,我们调查过,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主要负责虫。”

    傅晨光瞬间放大了瞳孔,这些爱情纠纷,最容易产生报复心理,况且,雄虫在社会中的地位,在他们雌君和雌父心中,都处于一个极高的地位,所以,

    “那只雄虫的个虫信息,您方便透露给我吗?”

    他们点头,而后,宴会结束,傅晨光提着黑色公文包,里面放着的,正是那只雄虫的相关资料。

    傅晨光把房门闭紧,独自一虫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干净整洁的客桌上摆放着纸张。

    “考德就,性别雄,年龄19(已猝),死亡原因:在xxx别墅暴毙而亡,该别墅先后共有15只雌虫出入,为呼吁社会保护雄虫的意识,该15只雄虫现已全部处于死刑。”

    “十五只全部处死,而只有霍维绪还正大光明,体体面面地活着"

    傅晨光心理一顿,重新翻开另一张,考德就的家庭关系,“雄父:考德蓝,雌父:复德。”

    傅晨光打开电脑,搜索,发现考德就双父健在,在社会知名度高,他喃喃自语,“雄父是著名大学教授,还在中心大学任教,雌父是著名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