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那丝温热仿佛触及了心底的柔软,她抬起眼,就见岑紫潇剥着糖纸,然后整颗塞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一番,眼睛享受地弯了起来。

    确实很好吃,她很喜欢。还是她特意跑回家拿的?

    感觉,比上一颗还要好吃。

    见岑紫潇笑,郁祁泠也笑了。

    被喜悦冲昏头脑,郁祁泠此刻有好多话想说,却又怕太突然潇潇会觉得变扭奇怪,她觉得就算不说话,看着她开心就很好了。

    “郁伯爵的巧克力很好吃,抱歉,我那天有些暴躁。”一颗巧克力在嘴里化干净,岑紫潇看着她说道。

    “没关系,是……我的错。”

    “郁伯爵没有错。”

    两人又沉默了。

    岑紫潇看着她那张略带着纠结和紧张的面孔,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她让她走,不愿意跟她回去,一是她实在不愿意再面对那阴暗的城堡,二是不希望血族血猎关系恶化,三就是希望……

    血族和血猎百年来都是劲敌,郁祁泠只用三年,便说服一边,担任来使前来议和。这三年的努力和决心都是不能能被忽视的。

    郁祁泠也看着岑紫潇,心想,潇潇的态度不算太冷淡,郁祁泠在心底暗自给自己打气,勇敢一点,也许,她也在等着你呢?

    “潇潇……”刚叫出名字,郁祁泠便注意到岑紫潇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郁祁泠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就见两个人一个将一个抵在玻璃上,忘情接吻。

    !

    郁祁泠愣了,看着两人越吻越忘情,心底丝丝欲念竟莫名的被撩起。

    她也想,吻潇潇……

    热吻的两人像是吻够了,互相帮对方整理衣装,牵着手离去。

    “原来郁伯爵喜欢观赏别人接吻?”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把郁祁泠的神拉了回来。转头回来看见岑紫潇似笑非笑的脸,她只觉得脸有些热,有些羞赧的将脸垂下去。

    “郁伯爵是不是禁欲太久了,想——”

    “没有,没……”没等岑紫潇说完,郁祁泠就打断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觉得这么害羞。

    因为看别人接吻就想吻她,这也太……

    否认完,半响郁祁泠也没再听见岑紫潇说话,氛围沉寂,没有声音。

    忍不住抬起眸子,只见岑紫潇紧瞥着眉头,一副……不爽的样子?

    是她哪里说错话了么?

    郁祁泠马上顾不得羞赧,急切问道:“潇潇怎么了?”

    岑紫潇似笑非笑,略带讽刺,“原来郁伯爵没有禁欲啊,你长得这样好看,陪你的女人怕是各个貌美如花吧?”

    郁祁泠呆滞一瞬,才反应过来潇潇是误会了她的话,急得凑近了她些,急切道:“潇潇,我没有……”

    岑紫潇听着她说,郁祁泠看着这近在咫的脸,是她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悄悄又凑近了些,气息几乎可以洒在她脸上。

    语调柔和,带着沉沉的依恋和想念,她说:“潇潇,我从没有过别人,你出现之前是,一出现以后是,你……你走了之后也还是。”

    “一百多年来,我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能让我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和对性的谷欠望。”

    “这三年我只想着要见你,想正大光明的见你,潇潇,你知道吗?你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我们上一世就认识了,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很多冲动,觉得……你就是我的。”

    “可能是太想你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这些话都是郁祁泠的真心话,说着说着,她眼眶竟有些湿润起来。

    也许是积攒的压力幻化成了一句句思念的倾诉,她得以释放,也轻松了吧。

    “潇潇,你相信我么?”

    郁祁泠比岑紫潇高出三四公分,这个角度看她,只可以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看不清神情。

    岑紫潇心头掀起丝丝涟漪,不得不承认,她被郁祁泠的话感动了。

    三年前讨厌她是真的,喜欢她也是真的,这人啊,一旦动心,就很难收回来。

    收不回来没关系,她有理智,理智告诉她这样的人不应该爱,但现在,她好像已经不是以前那讨厌的模样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有些……

    可能需要时间吧。

    “我相信你。”岑紫潇仰头与她对视。

    眼睛亮了,郁祁泠嘴角的弧度压抑不住,盯着岑紫潇的脸,好想好想亲她……

    但她知道不能得寸进尺,今天已经让她很开心很开心了,忍住心中欲念,郁祁泠大脑转动,刚准备想话题——

    “所以说,郁伯爵到底想不想呢?”岑紫潇勾着狐狸般的笑。

    一瞬间,郁祁泠竟不知如何回答。

    潇潇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