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目前的‘大脑’现在正在逐渐脱离他身体一部分,拥有一个人彻底去游向远处的能力,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他天性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早在元薤白第一次看向他眼睛时时已经察觉。

    茯神每一次去近距离发现元薤白身上这些转变的过程。

    他往往也都是披着半长发,低头不说话,只用一双黑色眼睛自上而下俯瞰着自己唯一的欲望和情感。

    对方从年轻到成熟,从残缺到健康,种种人格蜕变为成熟男人的过程,他都看在了眼里。

    然后,他才会将本质上越发完美的元薤白一次次锁在他怀中逃不走,又仿佛要用双眼和唇舌把对方一口口吞吃进骨骼和身体里。

    毕竟,他想要把他这辈子最爱的元薤白彻底生吞活剥,真的每时每刻都在‘大脑’作祟。

    如果,元薤白有时候不是也在冥冥中改变和中和他的为人。

    以茯神从来没改变过的本性,他绝对每一次都能把元薤白抓在手中,让对方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路为止。

    不过,大概是对方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了,唯有很早以前,他的个性才有这一面,加上,主人和宠物这种游戏配着白衬衫男人眼前这张‘楚楚可怜’极了的脸,实在效果太刺激了一点。

    所以,明明他应该知道这是元薤白的一个圈套,但这狡猾又美丽的圈套给人带来的上瘾程度太致命,这才使人更被勾引到了。

    而冷不丁,就在白衣男人还在很怕人般对人低声示好,二人没说完话,他已经感觉到身后一个人突然像履行主人义务般将他就地摁在了身下。

    始终不言不语的黑衣男人那性感无比的鼻子,嘴唇更是朝下方那块敞开的白衬衫下的锁骨一凑上去,那种二者之间熟悉到他将要完整吞没人的气息也跟着袭击而来了。

    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宠物’当然只能被对方给一口吃了。

    但就当白衣男人整个人也跟着他强有力的怀抱倒下去的瞬间,二人刚才说了一半的气息搅乱在一起,情况却立刻发生了改变。

    因为,光天化日,以白衣男人真正的个性和实力怎么也不可能总是顺从着这人,更别说,他刚刚本来就是在演了。

    所以,他明明上一句还在对某人一脸顺从叫着他主人,这下二人角色位置一变,他又感觉到一种危险来了。

    在这种情形下,他的一只手还是早有预谋般对着一个人后脖子上落下,又把长发男人要对他实施所有动作的行为给彻底反制住了。

    这防狼一招一出,不仅将两个人的行动都牵制住了,更伴随着元薤白的手还在茯神的喉咙口一边抵着,二人连上下位都彼此制衡了起来。

    元薤白之前都一副被他完全控制的样子,现在却反而逆转了局面。

    虽然,这么一来,也不会让他一个不会打架的人马上从对方手中脱困,但是力道和技巧上绝对是被发挥到了极致。

    尤其这么利落的一控制住黑衣男人,配着元队长一张生人勿进的脸,马上让他整个人越发强势了起来。

    至少,他面前这个‘主人’都觉得元薤白这种危险感十足,还要反过来对付他的样子比刚才更辣了。

    但……如果这招不是他亲手教给元薤白防别人的,现在却被反过来对付他了,他一定会觉得更不错。

    可此时,那个反向控制他的人也开口说话了。

    “干什么,‘主人’,是忘词了,还是演不下去了。”

    这话,元仙人刚才还入戏的很,现在倒是出戏很快,直接用一句话就把险些失控的茯某人问在了原地。

    他身体不动,情绪稳定的脸上更一点没有刚刚央求主人的样子了,还相当不客气地盯着二人相贴处看了半天,才挪开眼睛笑了一下。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你说对么。”

    这话,元仙人这个垂眸观察他底下的样子和口气可太意味深长了。

    事实上,一只外表柔软,温顺的白色猫咪也是会挠人的,当他现在拿雪白尾巴现在这么慢慢摇了一下嘲笑你的样子,还是很玩味的。

    更别说,元薤白现在的脸上别说求他了,连个对任何人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那种眼神现实又看透人心,可这种现实,倒也能和他这么一身白的样子完全对的上。

    毕竟,元薤白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每个人就知道了。

    这个人从来是现实又理性的,好像行走在人间不被他人影响的淡水一样,有他自我生存的办法,可又维持着每个人所需要的正当,公平。

    他们俩的个性乍一看完全不同,可要说现在彼此的身上都有什么,就是一模一样的强势了。

    可他这样子,说他的个性和能力完全和黑衣男人正面抗衡都不为过,以至于在上方的某人都看着他都不说话了。

    不过,要说某人平时也不至于被元薤白这么一招给控制住了。

    可谁让元某人和别人的个性还真的不一样,他这么一身从来没有被世上其他颜色污染过的白衬衫,永远被他穿的禁欲又迷人。

    你明知道他的心现实的很,一点不天真,但就是会觉得自己在玷污他,他身上更有着一种天然吸引你对他犯罪,亵渎的危险感。

    更别说,他一边脸上的那块红色胎记,和他这满身的洁白搭配在一起,简直是勾引人对他主动跪下的致命武器了。

    所以,和元薤白演了一半惨遭防狼的茯某人此时也被动停了下。

    等他眼看着拿自己练习防狼术的元仙人还在‘警告’自己,他也明白自己这是得逞不了,只能装模作样道,

    “哦,没有,我其实就是想配合元队长继续亲密互动一下,毕竟也不能辜负了元队长对我的一番美意,难不成元队长是怕了。”

    黑衣男人这种真的‘主人’般笼罩人低头笑了一下的态度,正常人看了他这种气场都得怕。

    应该说,假扮什么控制别人,勒索钱财的反派坏人之类的人,他绝对是有充足的扮演实力的。

    但习惯看他装的元队长却根本不买他账的样子,直接这么和他对视着双眼,又侧头扯了扯嘴角道,

    “我无所谓,反正‘主人’和我都这么熟了。”

    “真的?那要不咱们继续?”

    茯某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