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不忍心你以前的情人被那帮满口仁义之人抓住,折磨得生不如死吧?

    他们背地里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可怕你是知晓的吧?”

    一口气秃噜完,小心翼翼地抬头偷望一眼……

    咦?人呢!

    “啧啧……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想必一定是急着偷偷报信去了!

    唉……也不知他这野心勃勃的师兄,明日能不能逃过此劫?

    虽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他师兄这种淡然浅笑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阴了别人的行径,自小就没少栽在他手里过。

    但毕竟从小一块长大,师兄弟一场,他也不愿看着师兄出事……

    岁浮之后,一道红色身影也亦鬼魅一般穿过黑石林浓郁的黑色雾气,悄悄潜入魔教内部。

    ……

    *

    花霂刚拆了一个处处针对他的门派,回到自己房中,脱下身上染了脏污的衣袍,舒服地坐到浴桶里。

    喟叹:“唔……果然男人就是要忙事业。”

    挂在房梁上的岁浮,正欲现身,就听见花霂一声斗志昂扬的大喊:

    “什么爱情游戏,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脚下一划,险些自房梁上掉落下来砸进浴桶里。

    眉眼不可自抑地漫上悲痛:霂霂,如今你已这般讨厌我了吗?

    明明说好了一起去我寻好的地方,与我过神仙眷侣的生活。

    为何行到半路,就突然一句话也不留便离开,如此狠心地抛弃我了呢?

    不!他不能再如此懦弱下去,今日一定要问清楚!

    就算会被霂霂说出决绝的话再狠狠伤害一遍,他也要听他亲口与他做个了断!

    岁浮做好心理建设,就欲跳下身去。

    “咚咚咚。”房门忽地被敲响。

    “霂霂在吗?”

    门外熟悉的声音刺得岁浮指尖猛地扎入房梁,丝丝木屑掉落在花霂背后。

    这个无处不在的碍事家伙,他真想一刀给他了结了。

    花霂无暇注意浴桶外多出的木屑,冲门外高喊一声:“稍等我一会儿!”

    “哗啦!”

    自水中站起身。

    “咕噜!”岁浮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胶在霂霂修长如玉的身躯上,无法再挪开分毫。

    第182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61)

    花霂奇怪:为何总有种好似被某只饿兽盯上的感觉?

    拍拍脑袋,心道:估计是最近忙着统一武林,太过劳累了。

    走出浴桶,拿过挂在边上屏风上的干净长袍穿上,走去外间,打开房门……

    白檀对坐至桌案另一边,对着花霂不吝赞叹:

    “霂霂,果真不出你所料,八极门、南山门、长欢门、千秋门四大门派已经按耐不住了,准备明早动手。”

    花霂嗤笑:“呵……才一个月就等不住了,还以为他们还会再观望一段时日呢!

    别的排得上号的几大门派差不多皆已被我教征服,现今他们定然以为若是灭了我们赤焰魔教,这天下的霸主之位,就落入他们四派之一了!”

    望一眼白檀,眸中野心毫不掩饰,“一切皆安排妥当了吗,白护法?”

    白檀凝望着此时身上仿若镀了层光的花霂,言语之中皆是自信,“放心吧教主,只待他们自己跳入我们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之中。”

    ……

    两人又商议了半晌明日对敌之事,白檀才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花霂今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待人走远,花霂重新回到里屋,就望见他的床上竟然坐着个人!

    刀削般的熟悉脸庞冷峻更甚,正眸光幽幽地望着他。

    花霂顿住脚步,冷笑,“呵……岁大剑师倒是好兴致,我这黑石林外的风光逛完了,如今都逛到我教中来了。”

    环顾一圈屋内,“你新收的那位与你形影不离的医仙呢?怎么没同你一道来?”

    岁浮剑眉蹙起,不解:“我与你说事,为何要扯上他?”

    说事?

    是打算与他说事,还是做事?

    花霂顷刻怨念笼罩全身。

    这是小三、小四玩厌倦了,又想来找他寻乐子?

    当他是能任人随意玩弄的玩偶吗?

    语气不善:“有事快说!说完赶紧走,别打扰劳资休息。”

    岁浮起身走近几步,眼中只倒映着他一人,“霂霂,你果真不在乎我了吗?

    我们一同历经生死,在一起的两个半月,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值得一提吗?”

    深深地痴望着花霂,陷入对过往的沉思。

    “你忘了你为救我不惜豁出性命,替我挡下了涂有剧毒的毒镖?

    之后我带你去流云山寻我师父解毒,我们在山上同吃同住的那一个多月,你也忘了吗?

    还有在八极门宝镜之地,我背着你走了十日,终是为你寻得斩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