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不愿独自服下,趁我不备硬是喂了一半进我嘴中,祈愿能与我同生死。

    我们又一同在那宝镜之地泡药泉疗伤,一同在那地亲密无间地住了二十日。”

    “然出了宝镜之地,你明明同意与我一道远走他地,离开这江湖是非,为何走至半路,忽然就反悔悄悄离开?”

    岁浮黑眸之中压抑着浓浓的悲伤:“你与我说过的,只喜牵着我的手,与我朝朝暮暮,陪我共白头,皆不作数了吗,霂霂?”

    花霂凝视着面前之人,不懂他和他的小四玩得好好的,为何会忽然跑到自己这来,与自己说上这一长段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

    第183章 我是天下第一魔头(62)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63)标题写错了不能改)

    又是一声巨响。

    “你个大色鬼!简直是欺人太甚!”

    花霂羞怒交加,生出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指着岁浮,抖着手指控诉。

    岁浮握住他的手,低头轻轻吻了吻,满怀诚意地道歉:

    “霂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虽然我不知你为何会生气离开我。”

    花霂听到岁浮这话,怒气更盛,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用力抽出被握着的手指,“你有了沉玉还不知收敛,又找那什么瑾医仙,整日在我黑石林外晃悠,居然还有脸说不知道我为何会生气?!”

    本就睡意朦胧的岁浮:???

    “怎么又多出个沉玉了?我与你之间的事,为何老是要扯上别人?”

    花霂想继续发脾气,可对着这么一具极具爆发力的身躯,回想起不久前才被他折腾至昏睡过去,就耳根发烫,到嘴的话愣是骂不出口。

    撇开头,下命令:“你……你先给我把衣服穿好!”

    岁浮却趁花霂不备,闪电一般爬上床扯过他裹在身上的毛毯,紧紧搂住他。

    “啊!你……你又耍流氓!”花霂反应过来已被紧紧箍住,挣开不得。

    岁浮将人搂在怀里,柔声细语地解释:“霂霂,我发誓,从始至终,我的心上,只住着你一人;我的身子,也只给你看。”

    花霂面色更红了,“谁……谁要看你的身子!”

    岁浮吻了吻霂霂柔软的发顶,“霂霂,你可知这一个多月,我为了寻你,为了能重新这般将你搂在怀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以后不准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不准再因为无关之人,而冷落我、不理我,好吗?”

    花霂羞囧地歪过头去,低声轻轻应了声:“嗯。”

    ……

    原本怨气满满,柠檬精上身的花霂,被岁浮先强后软,一番温柔诱哄后,很快柔软成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还剩一个多时辰,就要到寅时了,岁浮搂着花霂重新躺下,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们需先抓紧时间休息。

    ……

    *

    清晨天还微亮,花霂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砰砰砰!”

    “教主教主不好了!”

    “砰砰砰!”

    “教主教主快醒醒啊!”

    花霂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使力猛地坐起身,下一瞬……

    “砰!”

    重新又倒了下去。

    “嘶!我的腰!疼疼疼疼疼……”眼里泪花闪烁。

    睡在边上的岁浮睁开眼,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地望向花霂,伸出手替他揉了揉腰,扶他起身。

    之后又忍不住交代:“霂霂,待会出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我也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担忧之色爬上他的眉梢。

    花霂握了握岁浮的手,神色肃穆,“好,我们且一起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待花霂穿好衣衫,打开房门,又见到了那位酷爱敲门喊他起床的小教徒。

    “教主大事不……”

    焦急地立在门外的小教徒在见到立在教主身后的月白长衫之人时,脑子突然卡壳。

    !!!

    第184章 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64)

    教主的身后怎么会出现除了白护法之外的别的男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教徒一脸的难以置信,语含责怪:“教主,你怎么可以……偷……偷人呢?”

    花霂脸色瞬间黑沉得可怕,“小子你说谁?”

    小教徒吓得立即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居然一时嘴快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教主不会一怒直接把他打入地牢吧?

    拼命磕头:“教主恕罪!教主饶命!属下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

    属下年纪小身子弱,求教主千万不要将属下关入地牢受那一百八十八道刑罚啊!”

    跪行至花霂脚边,扯着他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宁求教主直接赏一杯毒酒赐死,属下也不愿去地牢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