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霂霂只需知晓,只要是霂霂想要的,我都会为你达成。”

    哪怕是那把龙椅……

    岁浮惊异地发现,如若是霂霂想坐上面,他好像,也是愿意拱手相让的。

    不禁自嘲地笑:呵……他当真是魔怔了,已经无药可救。

    想不到为了那个位置,自己筹谋了这许多年,如今只为了一人,便能说放手就放手。

    花霂感动地低头埋进岁浮胸口,心中涌上一丝酸涩。

    可是,阿浮你不知,我想要的,是你谋划已久的那把龙椅啊!

    希望到时,你不要亲自提剑指向我的心口才好……

    两人同床共枕,却是各怀心思,皆无法明言。

    ……

    自从这日过后,花霂可谓是将贴身伺候小太监的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除了岁浮在书房见逸王玄逸,花霂回房秘见白檀,两人几乎日日黏在一处。

    然而,甜蜜的日子总是短暂。

    第219章 病弱小皇子的假太监(30)

    这夜,花霂回房,却发现它藏于花瓶中的装子蛊的小瓷瓶不见了。

    急得在屋内到处翻找。

    身后冷寒的声音忽然响起:“为师以为你已沉迷于情爱游戏,早已忘了还有这瓶子蛊。”

    花霂吓得迅速转身,“师父!”

    见白檀手中拿着的那只熟悉的瓷瓶,他才安下心来。

    白檀冷笑,在花霂面前打开了瓶塞。

    当他眼睁睁看到师父将瓷瓶倒过来,里面空无一物,听到无情的嗓音击打在耳畔:

    “既然霂霂不愿动手,那为师只能代劳了。”

    心跳骤停,“师父,你是说你已将子蛊,放入……放入……”

    “不错!”

    白檀看着花霂隐现慌乱的脸,失望地道:“太子殿下,你忘了你身上担着的复国重任了吗?

    忘了反夏盟如此多为了太子殿下出生入死的属下了吗?

    殿下难道不知,你一人的每一步动作,都牵连着反夏盟数十万人的生死?”

    花霂往后踉跄了一步,扶住桌台。

    是了,他既然成了前国太子,承了反夏复国之重,便由不得他任性妄为。

    不能因为他的私人感情,而害了几十万为了复国而隐在暗处,布局了十几年的反夏盟的弟兄们。

    须臾之后,花霂抬起头,眸光坚定,“师父,徒弟知错,今后定然再不会迷了心智。”

    白檀听此,当即恭敬地对太子花霂行了一礼,才凑近身低声道:“殿下,一个月后便是夏帝于太庙举行祭天仪式,我们准备届时动手。

    还请殿下尽快解决这睿王,及早脱身。”

    花霂心下巨震,“一个月?如此快吗?此等大事,是否太过急躁?”

    白檀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们已布局了十多年,是时候该动手了!”

    ……

    白檀已离开许久,花霂依旧一只手扶在桌台上,站立着一动未动。

    忽然想到什么,抬手用力捂住心口,就是这个位置,如今住着母蛊。

    若是现在子蛊已入岁浮体内,那他,已经为他所控制了吗?

    前朝国师的蛊虫一向厉害,尤其是这子母蛊。

    子蛊受母蛊所控制,支配它所寄居之体,若是它的宿主强制抵抗,便会受到万蚁噬心之痛。

    这噬心,是真的噬心,想要摆脱它,只有被子蛊啃噬完整颗心脏,才会主动离开,选择新的宿主。

    “一个月……”花霂低喃。

    一个月之内,他就得解决阿浮,然后无情地离开了吗?

    “阿浮……阿浮……”

    花霂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门。

    待他踩着一地月光,气喘吁吁地跑到岁浮的寝殿。

    岁浮自床上坐起身,望着突然闯进门来,跑得脸色微红的花霂,笑着打趣:

    “怎么,才分开这么一会儿,霂霂就如此思念本王,迫不及待想要再次投入本王怀中了?”

    花霂见到心心念念之人尚且安好,才稍稍放下心来。

    走到床边拉过岁浮的手,暗暗查看,“阿浮可有哪里不适?”

    “呵呵,霂霂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问我?”

    岁浮想了想,“不过白日里确是……”

    第220章 病弱小皇子假太监(31)

    花霂脸色一凝,急急追问:“白日里如何了?”

    岁浮瞭一眼花霂焦急的神色,忍不住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只是白日里不小心打破了只茶碗,被划破了手,之后好像突然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伤口居然很快就愈合了。”

    花霂心下一沉,险些跌坐到床上。

    是了,那便是子蛊无疑了!

    那之后,师父必定会要求他控制岁浮替他们做危险之事。

    “霂霂,你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