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都被她踹了,露出这种表情给谁看呢?

    “容婳,你就这么饥渴吗?我们才刚离婚,你急不可耐地带着别的野男人来我们新房?”

    他觉得头顶一片绿森林。

    “何先生家住太平洋吗?管这么宽?”容婳向前两步,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男人。

    何沐言看得脸更绿:“别忘了,协议上白纸黑字表明了,你要配合我应付媒体。”

    意思就是他想离婚又不想背负个见异思迁的骂名。

    呵

    好处都被他占尽,当她是软柿子好捏?

    容婳双臂抱起,高高在上睨着他:“我后悔了!”

    “什,什么?”

    “我不想配合你应付那些媒体记者了。”她笑容恬静:“我想给我最爱的男人一个家!”

    最爱的男人?

    “你说他?这个小白脸?是你最爱的男人?”何沐言冷言挖苦:“醒醒吧,他就是看中你的钱。”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二手货了,哪还有什么优势?

    只剩下钱,这男人一看就不安好心,小白脸一枚,定不是真心待她。

    而是看中她的钱。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容婳长得不错,身材……他没碰过不知道。

    但听他那些朋友们经常八卦,馋他这个妻子的身子。

    想来应该也不错。

    可纵使她有千般美,万般好,她也只是个被抛弃的下堂妇。

    正儿八经的男人哪个会真心爱她?

    玩玩她罢了。

    看在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上,何沐言才来好心提醒她别被骗。

    却不料,这女人属实有点不知好歹。

    容婳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不是为了我的钱一样!”

    男人气笑了:“你居然拿我跟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相提并论?”

    “你也配?”容婳讥诮撩唇:“他可比你高贵真诚多了!至少他不像你,一边踩着女人上位,一边嫌弃自己老婆抢了你风头。

    何沐言,过河拆桥恩将仇报,没谁比你玩得还要得心应手。”

    “我看你真是被这个小白脸鬼迷心窍了!”何沐言凶神恶煞,大步碾压过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狐狸精是何方神圣。

    把他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妻子迷得性情大变。

    “你做什么?”容婳扼住他的手腕。

    何沐言眉头狰狞地喷发,面容凌厉:“当然是看清这个小白脸的真实身份。”

    容婳将他一把挥开。

    何沐言没想到平素那个对他嘘寒问暖的温柔妻子居然敢为了个小白脸对自己动手?

    一时不察,被推得撞到桌子。

    上面的甜点一股脑儿都摔了下来。

    奶油蹭着他昂贵的皮鞋。

    更显狼狈。

    何沐言还有些懵。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温柔典雅的妻子会对自己动手。

    还是这么不给面子的动手。

    他的后背撞到大理石方桌,恰好在尖锐棱角上,疼得他差点就丢掉总裁包袱。

    “你居然为了这个小白脸推我?”

    “怎么?推你还要写报告吗?”容婳对他半点不留情:“你敢碰我男人一根发,我就废掉你一只手。你要敢伤他一分,我就跟你拼命。”

    “你就这么维护他?”何沐言眼睛可怖地眯起:“他一个男人,只会躲在你身后,根本不是真心爱你。”

    “真心值几个钱?当初我对你真心一片,不还是换来你的背叛?与其纠结那玩意儿,我何不享受当下?”

    像看新出土的文物,何沐言胸膛重重起伏:“他只是爱你的钱。”

    “那最好,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你真是鬼……”

    唰——

    一只水杯砸到他脚下。

    “闭嘴,我现在最不想听到你的声音,立刻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容婳无情地威胁:“何先生身居高位,不想明天出现被前妻扫地出门的新闻吧?”

    “你,你……”

    何沐言粗粗地喘息,狼狈地盯着她:“容婳,算你狠!”

    他还不忘放话:“你别后悔,别到时候被骗得一无所有,又来哭着求安慰。”

    “你若再不走,我让你现在就去跟你的小情人要安慰哦!”

    她说着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从腋下穿进来,将她敞开的领口拧紧。

    不让对面的男人捡到半分春风。

    何沐言抿了抿下颌。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觉得这双手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里见过?

    “别闹!”

    容婳低头宠溺地一笑,男人低哑的嗓音极小的响身后:“这是我一个人的福利!”

    她不知道,躲在她身后被如此维护的薛淮希。

    平静的心湖早就波涛汹涌。

    这是迟来的温暖。

    他拼了命地想要抓住。

    从小到大,她是第二个这么维护自己的女人。

    两人暧昧地咬耳朵,何沐言看得一清二楚,却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他古怪地凝着女人笑颜。

    不懂的是。

    他们明明都离了婚,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难道是男性的自尊心在作怪?

    也是。

    哪个男人能平白无故地忍受自己被戴绿帽子?

    他只是无法忍受这个女人绿他。

    何沐言最后当然是被无情赶出了别墅。

    狼狈的一批。

    容婳温柔捏捏少年僵硬的手指:“吓坏了吧?我让佣人带你下去休息!”

    “好!”

    少年看她的眼神变了味道。

    容婳看见了,却装作不知。

    她走了几步,后面的小尾巴猛地扑过来紧紧将她抱住。

    纤薄后背贴着他伟岸的胸膛。

    “婳婳。”软软糯糯的小奶狗声音。

    容婳眼尾流淌过惊艳的光:“小家伙,怎么没大没小?该叫姐姐。”

    他这一叫,就是承认她的意思。

    少年更贴紧他:“为什么要帮我?”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救他出水火。

    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维护他在身后。

    “你说呢?”

    她反问,将这个问题抛给他。

    看着呆头呆脑兀自走神的少年离去。

    容婳在书房办公。

    某个纠结欲死的小狗睡个午觉醒来,发现枕边人不见了,顿时一间间房焦急地寻她。

    “薛先生是在找小姐吧?”为他置备新衣服的佣人笑得一脸深意:“小姐在办公室看文件,让您醒了先打扮一下,待会儿带您出去吃饭。”

    没走就好。

    某人松下心来,嘴硬道:“谁找她了?我只是找……找我那套自己的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