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忍俊不禁:“可是先生,您的衣服不是在您自己身上穿着吗?”

    薛淮希心虚道:“我没看到不行吗?”

    “……”

    薛淮希板着一张脸。

    这别墅的佣人都成精了吧?

    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吗?

    他这身戾气佣人岂会察觉不出?

    就跟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一样,大写的委屈。

    “先生,您还在为何先生的事烦心吗?”

    这必须的啊!

    能不烦心吗?

    人家正宫都来赶他这个小三儿了!

    他一个无名无份的小白脸搁这儿纠结的要死。

    那个女人半句解释没给他。

    咋地?

    他长得帅,就好欺负是吧?

    他虽然长得帅,喜欢吃软饭,可以做她一个人的小白脸。

    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让她当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儿。

    这是原则问题。

    薛淮希烦躁道:“我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有资格生气吗?人家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关系。名正言顺。”

    他则是个没名没分的小三儿。

    就很烦。

    抓狂。

    再次把刚做好的发型抓乱。

    “先生吃醋了吧!”理发师有耐心地重新为他做发型。

    “谁吃醋了?”薛淮希心烦意乱道:“你看老子这样帅像吃醋的人吗?”

    身边给他穿鞋的佣人深深笑道:“像!”

    特别像!

    活像个被抛弃的小相公,大写的惨。

    “其实薛先生才是小姐喜欢的人,我们看得出,小姐对您的心忠贞不渝可鉴日月。”

    薛淮希都要纠结死了:“喜欢我个鬼哦,喜欢还让我当小三儿。”

    “小三儿?”佣人吃惊。

    这是什么清新脱俗形容词。

    “难道不是吗?她喜欢我,还忍心看我被她老公那样羞辱。”

    他当时被何沐言的声音吓得没神魂俱灭。

    哪里听得见他们两个的对话。

    只清清楚楚听到一句,他是容婳的老公。

    他还骂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妈逼,他个惊世骇俗丑出天际的狗男人想当小白脸都不够格。

    “薛先生您可真是误会小姐了!何先生已经跟容小姐离了婚,他们早就没了关系。

    您和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

    薛淮希呆若木鸡:“你说什么?”

    “说您和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

    “不是这句!”

    “你误会小姐了……”

    “再往下一句。”

    “……何先生已经跟容小姐离了婚,他们早就没了关系。”

    “吓死了老子了!”他激动地从椅子上噌起来:“差点以为媳妇儿没了!”

    “先生您鞋子还没穿,这是要去哪儿呀?”

    “找我媳妇儿!”

    拿着鞋子在后面追的佣人:“……”

    这就上升到媳妇儿了?

    容婳还在看文件。

    书房的饿门被一把推开。

    她从椅子上起身看去:“薛淮希,你怎么来了?”

    少年赤着一双脚,露出白皙禁欲的脚踝。

    二话不说将冲过来讲容婳抱在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她穿着素雅轻盈的裙子。

    被他有力的双手地抱起在身上,激动地转圈圈。

    裙裾在后面飞扬,如翩跹美妙的蝶。

    “我太高兴了!”

    容婳:“……”

    玩弄了一阵。

    容婳推搡他出去穿鞋:“穿上鞋子,小心着凉!”

    “哼,口是心非,你就是担心我!”

    “你错了!”容婳掠过他清艳艳的眉廓:“我怕你病了传染给我!”

    “……”

    这女人为什么总要在他最感动的时刻,说最煞风景的话呢?

    “也只有我才能包容你!”

    “包容?你?够尺度吗?”

    ???

    顺着她兴味儿十足的目光看过去。

    我头皮一紧。

    她,她居然又调戏他。

    不,是嫌弃他。

    薛淮希捞起一张文件遮住腹下:“你,你无耻,不要face!”

    馥郁的毒药香水味儿逼近,袅袅绕绕,指腹摩擦他贲狂的胸膛:“要脸可以追到你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勾引自己犯罪。

    他要不要犯?

    女人的小手往他腹下游弋去。

    薛淮希被她摸得滚了滚喉咙。

    下一瞬。

    女人已经抽出他遮挡的文件,红唇溢出曼妙的轻笑声:“虽然姐姐现在很想办了你,但……”

    她意犹未满地摇摇头:“现在还太早!”

    还太早,他太小。

    “……”

    薛淮希赤红盯着她抚唇的手指,喉咙瘖痖:“你拿的什么?”

    “你说这个啊?”

    容婳向他招招手,神情变得严肃:“重要机密,但可以给你看!”

    将文件一张张翻给他看。

    “你要开个娱乐公司?为什么?”

    “为了你啊!”

    “为,我?”

    “你自己说的啊!最喜欢的偶像是厉云景影帝,最大的梦想是站上大荧屏!你喜欢演戏,想当演员。

    我男朋友想要的东西,我自然要保驾护航帮你实现。

    你追求梦想,我追求你。”

    他呆呆站在原地,任她抱着腰。

    容婳好笑地捏捏他鼻尖:“怎么傻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要理由吗?”容婳勾着他脖颈:“一定要找个理由的话,嗯……我喜欢你。”

    她笑容缱绻:“这个理由够吗?不够我再想。”

    “你脸怎么红了?”

    她好奇地摩挲他涨红的脸颊。

    薛淮希覆住她手,目光躲闪:“你怎么可以这样?侵犯人的是犯法的。”

    她居然偷看自己的日记。

    还骗他说都丢了!

    这个坏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容婳咬了咬他的手指头,眼神魅惑:“侵犯你算什么?我还想侵犯你人呢!”

    “你,你在做什么?”

    她柔软的小手邪肆勾着他领带玩:“小家伙,穿这么帅,还敢说不是为了勾引我!”

    薛淮希大写的冤枉:“这些衣服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哦,是吗?”退后两步,容婳捏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原来我男朋友穿了衣服可以这么帅啊!怎么办?你这么帅,我都舍不得带你出去了!”

    薛淮希:“……”她居然抢自己的台词。

    可恶!

    女人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真想造一个金笼,把你锁在里面,这样一来,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薛淮希心脏猛然一紧。

    这可还行?

    不过,他好像还不反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