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正在觊觎一个已经有了oga的alha。

    别人喜欢的,拥有的,他从来都不会沾染,这也是他能够独善其身,一直活下来的为人处世的方法。

    第一次,罗怜动了可以借助他的身份与权势的念头,“或许……我可以帮你退婚。”

    若是祁若的家中只是一般的家族,他相信凭他的身份与地位足够可以做好这件事情。

    他看着祁若呆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眸色继而失去光彩,“谢谢你,不过还是算了,对方身份高贵,不是我以及我的家人能够退婚的。”

    她也不算撒谎,天族在联盟中的地位极高,除非双方开战,不然人类真的不一定能够在其他方面胜过天族。

    更何况她并没有理由要和落烟横退婚,只是一个婚约罢了,有了这个婚约对双方都有好处。

    不对,落烟横倒是一个十乘十的冒险主义者,居然愿意在她的身上下一步险棋。

    比起她来,智者可能是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罗怜银白色的发丝更加的布上了冷意,俊逸的五官像雕刻出来的一般,“这样吗……”

    他动了动浅色的薄唇,还是没有将他的身份说出来。

    罗怜走到床边,压在心中一直在作祟的醋意,“我命人把新衣服送了过来,试一试看看合身吗?”

    祁若赤着脚跳下了床,柔顺的青丝将她的背影遮去了大半。

    罗怜自觉的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手迟迟的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等到解玉的婚礼结束之后,再问问祁若她婚约的事情吧。

    解玉与他的关系只能说是生意场上的来往,这次他突然宣布要举行婚礼,有了心爱的alha,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因为实在是太过突然,之前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的八卦。

    突如其来的婚礼让许多人都在猜测解玉到底想要做什么,似乎不是为了谋利。

    解玉是个商人,向来将利益摆在第一位,可是这次与他结婚的那位alha,虽说能够给他带来利益,但是这点利益几乎是微乎其微。

    罗怜思绪一直静不下来,直到卧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祁若穿着明显是与罗怜同是一款的小礼裙走了出来。

    与她一向偏爱的黑色不一样,通体白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给人眼前一亮。

    只是她白的有些病态的肌肤甚至胜过了礼裙,翩然落下的裙摆像是盛开的水仙花,乌黑的发丝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发丝遮掩下的猩红色的耳钉若隐若现。

    祁若觉得有些不提自在的走到了罗怜的面前,以往她还没有穿过这样小巧动人的礼裙。

    她的衣物基本都是姬栾帮她挑选的,色调骗黑红,一般都会有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压迫感。

    罗怜目光直直的落在祁若的身上。

    祁若穿着一身很美,但他总觉得白色有些不太适合她,与她黑色的眼眸格格不入。

    看到祁若细窄的脚背,罗怜蹙起眉,拉过祁若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拿过侧面是雕刻镂空的白色高跟鞋,想要帮祁若穿上,却见祁若有些不太情愿的将脚往后一缩。

    "怎么了?"罗怜在祁若的身前半跪下来,一边的膝盖轻点在地面上,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胸前。

    祁若不喜欢穿这种高跟鞋,主要是她害怕万一待会“婚礼”上发生一些意外的话,她不方便行动。

    罗怜轻握住祁若有些微凉的脚踝,他发现祁若的体温偏低,脚尖嫩白。

    “听话,穿好了,我们马上就去参加婚礼。”

    “……”

    祁若垂下眼尾。

    总有一种被当做孩子哄了的错觉。

    ————

    祁若穿着不适应的高跟鞋与罗怜坐着悬浮车来到了偌大的解家的庄园。

    祁若刚下车就被罗怜叫住了。

    “会被认出来吗?”

    祁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罗怜是在担心他会不会被家里人认出来,因为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不会。”祁若浅笑了一下,一点都不忌惮的跟在罗怜的身边走进了大厅中。

    ——

    罗怜忙着应酬,就算他隐藏了真实身份,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也被大多数人熟知。

    他担忧身边的小alha,可是一回头的时候,原本应该待在他身边的小alha却不见了。

    ————

    许是因为她客人的身份,祁若畅通无阻的来到古堡的三楼。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猩红色的地毯上。

    祁若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大门之前。

    因为有人在她之前先对这里的仆从与侍者下手了,所以她才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