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勾起唇角,眼尾染着妖冶,抬手轻轻在门把上一捏,连同这个机械锁都被她一起拽了出来。

    有人先破坏了这里的警报系统,所以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将整个锁给□□。

    祁若将手里的锁随手一扔,比起依靠光脑,她果然更喜欢这种干净利索的方法。

    祁若推门进去的时候,安汐月刚刚换上了洁白如雪的婚纱,而原本的新娘alha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安汐月忘记了害怕,错愕的站在原地,“你怎么……”

    安汐月正想要扮成新娘alha嫁给解玉,不管这层关系是真是假,解玉都会优先考虑他们,而且她需要这个机会接近解玉。

    只要解玉同意与他们合作,那个暴君也就不存在任何威胁力了。

    安汐月在换衣服,所以房间内除了她,没有任何灵使的存在。

    祁若不想和安汐月废话,直接将安汐月打晕了过去,看了看一旁的衣橱,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的将人给塞了进去。

    在此之前,她还不忘把安汐月身上的婚纱给拔了下来。

    祁若一手提着婚纱,抬眸望着门口,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冰冷。

    太过顺利了……

    从昨天开始,似乎故意让她知道安汐月的计划,今天又默许她来破会安汐月的计划。

    祁若的光脑破坏安全系统时的确很好用,但不代表她不会被发现,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是顺利的走出了大厦。

    祁若低眸看着手里的婚纱。

    似乎有人一直在帮她安排好了,就等着她往里面走。

    真有意思,

    她也很想看看那人费心费力安排了这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

    ————

    祁若刚换好衣服,门就被敲响,有人来接她去主殿了。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雪白色的面具,全身上下都是白的素净,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参加婚礼,而是像是参加丧礼。

    祁若从细腰一直到背脊都挺得笔直,跟在侍从的身后。

    微微垂下眼眸,开始会想她曾经得罪过或者有过节的人。

    可是数量太多了,而且她并不记得自己和解玉有什么过节。

    解玉虽然是联盟的首富,但是原主向来看不上这些钱财,就算有贸易往来,也是让手底下的大臣去做,她自己从来都不过问。

    侍从帮祁若推开了门,而他自己却没有继续向前走,恭敬的半弯下腰,“您请。”

    祁若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浅色的唇瓣,没有被任何颜色装点过。

    寂静的黝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戏谑,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

    如果她穿着婚纱,戴着面具死去,那她就会以联盟首富——未婚妻的名字下葬,而不是人类帝国的君王。

    而她为了阻止安汐月,接近解玉,似乎又没有办法拒绝穿上这件婚纱。

    解玉……真是打得好主意啊!

    祁若走过华美的用水晶砌成的门,看到了清瘦的男人,穿着明显与她身上的婚纱相配的西装。

    她忽然更加坚定这些事情都是解玉安排的。

    他没有插手安汐月的计划,甚至对他的新娘不管不顾,就是等着她的进入。

    可是祁若还是不能够明白,为什么解玉就这么一定要她死呢?还非得要让她死在他的计划之中。

    有仇?

    祁若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坐着的轮椅之上,给男人更加增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男人消瘦的仿佛只剩下了骨架,衣服勉强的挂在了肩头上,两侧的发丝略长,在脸上留下淡淡的青影。

    五官虽不惊艳,但柔和的像是独自开在深山中的小白花,孤芳自赏。

    身上过于艳丽的红色西装,有种奔赴死亡的绚烂。

    “来了。”过于浅淡的唇微微一碰。

    声音清冷的就好似刚刚转暖而融化的水面。

    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祁若脸上的面具,直直的看清了她的样貌。

    祁若站在这一头,与解玉对望着。

    还以为能够成为联盟首富的解玉会满是奢靡气,可是解玉的目光澄净,若是忽视其中的黯淡无光。

    无奸不商,

    解玉完全不像。

    解玉缓缓抬起眼帘,少女雪白的婚纱却比不上她无暇的肌肤,唇色很浅,宛如久病初愈,下颚线流畅精致,幽深的眼眸像是无法窥探的寒潭。

    洁白的面具贴合着她五官的线条,似乎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