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祎祎又说:“那你把我分类到什么类别的?”

    何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动作微微僵了下,抬起头,一双眸子蕴着羞涩之意,点开晋江a,给她看。

    【文案不错,待看】

    【虐!】

    【回味,耐看】

    ……

    何鹿的分类很细致,根据的精彩程度和内容分了很多类别,莫祎祎耐着性子往下看,到后面看到一个字。

    【她】

    【她】的类别下,全是一支独木的。

    莫祎祎在看前面细致的分类时就在好奇何鹿会给自己分到什么类,这会儿瞧见这么一个利落的【她】,意料之外,却超乎预期的令人身心愉悦。

    她看着何鹿笑了一笑。

    两人牵着手,从玄关到了客厅坐下,这么一小会儿功夫,群聊记录又刷了好几页,还是那几人在battle路路和句号什么时候好上的,以及现在发展到哪一步。

    何鹿发现,按饭圈用语来说,阿阳真是她和莫祎祎的c粉头。看着阿阳嗖嗖嗖一张张甩上来的两人微博互动,她从没有这样大量又密集看自己和句号的互动,一张张有时间戳的截图看下来,组织逻辑严密,看得连她都要信了。

    不对,本来就是,本来就要信的。

    莫祎祎侧着头,下巴搭在何鹿肩头,两人一起在看群聊。

    看到最后,阿阳是这么总结陈词的——

    【[群主]阿阳:所以啊,幸好当年没有勾搭句号,不然哦,是会被日的】

    “——咳咳咳!”

    何鹿看到这句的当下,直接被口水呛到了。

    第六十九章

    能登上金榜,实出意料之外。

    何鹿是真的非常高兴, 回家在存稿箱吐出白天码的字后, 为了感谢读者的支持, 又勤勤恳恳坐在书桌那儿加更了四千字。

    等更新后,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

    屋里只有书房这一角亮起一盏灯,月色温柔倾泻,安安静静。

    何鹿以为莫祎祎睡了,关机后起身, 轻手轻脚走去卧室, 手轻轻一推房门。

    柔和的床头灯下,莫祎祎身穿烟粉色丝绵睡衣, 披着发,懒懒地靠在床头, 手里持着一个kdle, 听见门口声音抬起头,两人目光对上。

    何鹿啊了声:“你还没睡啊。”

    莫祎祎合起kdle,盖上:“等你一起睡。”

    何鹿听得有点不好意思, 合上门,走去床边软软地趴在她的腿上,小声说:“我以为你睡了呢,知道你等我, 我就明天加更了。”

    莫祎祎没说话,伸手轻轻摸上她的头,何鹿被揉得头皮有点麻, 很舒服,享受地抬了抬头。

    这一抬不得了,莫祎祎伸手时牵动了睡衣,睡衣是系带的,动作一带直接松垮到低领,何鹿仰头的角度看过去——

    “我先去洗澡啦!”

    何鹿猛地起身,窜到了浴室,合上门,对着浴室的镜子,自己通红的脸蛋一览无余。

    老天呀,就这么……把祎祎看光光了。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回想了,依着平时的顺序用卸妆膏细致卸妆,刷牙,换下衣服赤脚走去花洒下。

    浴室慢慢水汽氤氲,她揉着头发,看着模糊的玻璃门,有点出神,隐隐约约又透出方才那不经意的一瞥。

    不要想啦你个小色鬼!

    她在心里如此告诫自己,以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火速洗完,刚换上睡衣就听得门被轻轻叩响:“洗完了?我进来拿个东西。”

    “完啦,进来吧!”

    浴室的门旋开,莫祎祎进来,看见何鹿裹上她的奶白色波点睡衣睡裤,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像只刚出蒸笼冒着热气的小包子。

    她笑着招手:“过来。”

    何鹿依言,两步走过来,被她愣愣地拉到镜子面前,莫祎祎拿起墙壁挂的吹风,开的柔和档位,自然地给她吹起头发。

    何鹿抿着嘴角,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和身旁的人。

    莫祎祎目光平静专注,动作轻柔且认真,发丝一缕缕地在她的掌间穿梭,吹得微微扬起。

    浴室的水汽没有消散,清新的沐浴乳和洗发乳香味在两人间萦绕,何鹿看得有点紧张,身旁人的热气仿佛能贴身感受,她悄悄咽下紧张,一声不吭。

    “好了。”莫祎祎收起吹风,拿起梳子梳顺了,对何鹿笑了笑。

    “哦。”

    吹风机的暖风和发间的手忽然没了,何鹿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落,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