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扯,从后面抱住青木。

    青木直接栽倒在楚飞暮怀里,恼怒地说:“放开我。”

    楚飞暮没心没肺地说:“就不放。”

    青木的心跳很快,楚飞暮趁虚而入,顺着他的毛衣下摆,一直摸到他赤裸的腰,在温暖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楚飞暮的手像是迷路了一样,不知该往上,还是该往下。

    他忍不住把嘴贴向青木脖子后面本应该长腺体的位置,牙齿咬着高领毛衣的领口,扯下去不少,很快就找到了毫无齿痕的干净脖子。

    天太黑看不太清楚,青木的脖子凉凉的,肌肤细嫩,看上去很脆弱的样子。

    虽然没人能标记alha,但楚飞暮还是异常兴奋。

    像青木这样的alha,就算是其他alha也都会想试探性的咬上一口,尽管不能标记。

    冰凉的唇覆在青木脖子上时,青木浑身打了一寒颤,奈何挣脱不开楚飞暮。

    楚飞暮这种触感很奇特,像吻着一块冷掉的肝脏。

    疯狂期待牙齿刺入青木脖子,鲜血从里面流出来,散发出专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的那一刻。

    青木意识到楚飞暮失控了,牟足了劲推开他,摸着后脖颈愣神。

    楚飞暮像表演了一出低劣的戏剧一般,用充满歉意的口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快到易感期了。”

    青木虽然不太高兴,但他也知道发情期对于alha和oga来说,有多么的难熬,这是无法控制的正常生理现象。

    他往前走了几步,转过头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更为保险:“我也是个alha,请你以后不要做出咬我脖子的举动,很不礼貌。”

    楚飞暮垂着头说:“真的对不起。”

    青木看着桥下黑色的湖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他换了一个话题:“对了,张姨怎么会把你介绍给我?”

    楚飞暮内心,张姨?

    张姨?

    对,想起来了。

    当时为了让青木加他微信随口扯的一个谎。

    没想到青木还真认识一个张姨啊,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自己亲妈姓张,就说是张姨介绍的了。

    楚飞暮支支吾吾:“可能是我分化得晚,他以为我是oga或者beta。”

    青木不太确信地看了楚飞暮一眼,个子这么高,很容易看出来是个alha吧。

    索性一想,自己有个贪财的妈,一切解释好像都合情合理,毕竟杨丽梅只看青木相亲对象的条件。

    “其实以前张姨给我介绍过很多相亲对象,不是oga就是beta。有时我觉得相亲挺不靠谱的,只是看双方条件而已。”青木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楚飞暮反问:“所以,我们刚加上微信时,你才会说自己长相不好,条件不好,工作不好,性格不好。”

    青木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好。”楚飞暮肯定地说。

    青木追加一句:“你也没有。”

    “张姨是怎么和你介绍我的?青木接着问。

    楚飞暮神情慌乱地别过脸,心想真是够了。

    一个谎言接着另一个谎言,每天都这么刺激,谁能受得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卢思浩的事,有大把的oga等着他,非要在这和一个油盐不进的alha浪费时间,还要随时随地编谎话骗人。

    楚飞暮犹豫着说:“张姨说你很善良。”

    他心里有些得意,夸人善良是肯定不会出错的。

    刚走出公园,青木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青木接了电话,没想到竟然是王斌。

    他不太确信地重新看了眼电话号码,明明已经把王斌拉黑了,没想到竟然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打过来。

    青木不太友善地说:“以后不要打给我。”

    刚准备挂电话,就听到王斌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姥爷已经出院了,他想见见你,我想陪他们去看猫展,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青木冷冷地说:“我已经拉黑你了,别再纠缠我。”

    青木挂断电话,把这个陌生号码一并拉黑。

    没等把手机塞回裤兜,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发的。

    【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你不搭理我,我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