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就像一场游戏谁先说话谁就会一败涂地。

    到底是滕程输了,他哑着声音:“不分手,我等你。”

    他喜欢她,他又不能放开她,所以就等她吧,他相信,他的姑娘会回来的。

    呵,心甘情愿这四个字,真是又勇敢又卑微。

    滕程扶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告诉她:“许荞,只有你,甘愿让我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许荞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她的少年,原本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愿意等她没有怨言,他对她是这般好,而她,却要离开。

    许荞伸手抱着她的腰,“滕程,只有你要我了,别人都不要我,他们把我像皮球一样踢出去。”

    滕程吻着她的额头:“荞荞,我要你,你有我就好。”

    许荞点头。

    是滕程让她觉得有人是真心爱护她,真心喜欢她。

    她所有的开心都是来源于滕程。

    夜晚的宣城安静极了,但总有人会在夜晚发泄情绪,倾吐委屈。

    滕程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把她抱到房间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他拿出手机,给许巍成打了电话。

    “许叔,荞荞在我这。”

    对面的男人没说话。

    滕程接着说:“荞荞同意让她妈妈接她离开了。”

    “谢谢你啊,滕程。”

    “她妈妈什么时候来?”

    “过了这个年。”

    滕程闭眼:“好,许叔。”

    他接着说:“我不会和她分手,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不怕,我愿意等她。”

    许巍成叹了口气:“随你们吧。”

    ……

    翌日早上八点,许荞起床洗漱完,滕程已经买来了早饭。

    许荞忍住鼻尖的酸涩,下楼坐下。

    “脚还疼吗?”

    “还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滕程看着她:“快吃饭吧。”

    许荞想了想:“嗯,吃完我们去个地方吧?”

    “去哪?”

    许荞笑:“保密。”

    ……

    两人坐公交车来到淞檀街。

    许荞拉着他来到一个店,上面的大牌子上写着“专业美容”

    滕程:“……”

    滕程看着她:“带我来这干什么?”

    许荞深呼了口气:“滕程,我想扎耳洞。”

    滕程微微皱眉:“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我听书上说为爱的人扎耳洞,这辈子和下辈子都会一直在一起。”

    滕程笑了,他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她说她要离开,他说要等她,她怕她留不住自己,所以需要用一些疼痛开证明她是很喜欢自己。

    滕程牵着她的手:“好,一辈子在一起。”

    老板是个女人,画着浓妆,脸上带着笑容。

    “吆,帅哥美女,要做什么呀?”

    许荞缩缩脖子,“我们扎耳洞。”

    老板:“那咱往里面去,我给你们弄。”

    滕程:“老板,能我们自己弄吗?”

    许荞抬头看他:“啊?你会吗?”

    滕程看着老板,“老板你会教我们的吧?”

    老板笑得妩媚:“当然了,这么帅的帅哥不给钱都行。”

    许荞皱起眉头,手臂张开:“他是我的。”

    滕程舔唇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越发觉得可爱。

    老板捂嘴笑:“哈哈哈,帅哥,你这女朋友真可爱啊。”

    许荞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一脸戒备。

    “好了,你们两个跟我们来。”

    许荞拉着滕程的手,回头奶凶奶凶的警告他:“不准对她放电。”

    滕程:“……“

    走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女人拿出耳钉枪,又拿出纯银耳钉,然后又拿出一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已经满是小孔。

    许荞有点害怕:“老板,这个布娃娃这是怎么了?”

    “害,你以为就你们想要自己扎耳洞吗?我给他们示范示范。小姑娘,你别怕,很简单的。”

    许荞点头。

    “先拿红霉素给耳朵消毒,把耳钉放在耳钉枪里,借助比较快速和猛的力将耳钉推入耳垂。”

    声音很小,但是布娃娃的身上又多了个洞:“这样就好了。”

    女人看着他们:“你们谁先来?”

    许荞看着滕程:“你先帮我吧。”

    滕程点头:“行。”

    许荞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裤子,嘴唇抿着,看起来很是紧张。

    滕程拿出红霉素给她耳朵消毒,轻轻揉了揉耳垂,贴近她耳边叫她宝贝,声音诱惑,许荞脸红,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叮”的一声。

    滕程弯唇:“好了。”

    许荞还没反应过来,“啊?”

    “该你帮我了。”

    老板从旁边看着:“帅哥,不错嘛,第一次弄?”

    滕程看着许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