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鼓掌:“第一次血都没出,厉害。”

    滕程没说话。

    许荞拿过耳钉枪,刚想推进去,滕程问她:“宝贝,你还没消毒。”

    “哦哦,对。”

    滕程看着手忙脚乱的女孩哭笑不得。

    相比于滕程的冷静,许荞就显得慌张极了。

    到头来反倒是滕程安慰许荞:“没事,别怕。”

    许荞点头,然后闭眼叮进去。

    许荞呼一口气,看着他笑:“我弄的也没出血哦。”

    滕程摸她的头,满脸宠溺:“嗯。”

    一旁的老板看不下去:“帅哥美女,我们这里不许秀恩爱的哦。”

    许荞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不好意思。”

    女人笑:“没事,祝你们长长久久哦。”

    “谢谢”

    ……

    两人都只打了一个耳洞。

    出了门,许荞观察着他。

    男生五官硬朗,眉眼干净,虽然不笑,但是却给人一种柔和的气质,许荞又想起他打架时的凶狠,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但是都能让她一眼就心动。

    现在他扎了耳洞,看起来又多了一丝骚气。

    “滕程。”她叫他名字。

    男生侧脸看她:“嗯?”

    “我觉得你扎了耳洞更好看了。”

    他低笑:“你这是在夸我?”

    “当然。”

    滕程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到旁边没人的墙角。

    许荞笑着抬眼看他。

    男生眼里带着挑逗与欲望,他的嘴唇凑到许荞扎耳洞的那只耳朵处,用嘴亲吻着。

    似撩非撩最是勾人。

    许荞脸红,但也不想这么败下阵来,就搂住他劲瘦的腰,嗲声说:“滕程哥哥。”

    滕程的理智瞬间崩塌,眸子黑的像一条狼:“你叫我什么?“

    许荞眉眼弯弯,看起来清纯又撩人,她不说话。

    滕程轻舔牙根:“你真是……要我的命了。”

    “那你给吗?”

    滕程不假思索:“给。”

    说完就亲了上去,他让她被迫抬高头,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嘴巴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许荞有些喘不过气,他还咬她!

    气的她锤他,但滕程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许荞只能发出嗯的声音。

    听起来又羞涩又令人沉迷。

    在许荞快要觉得窒息的时候,滕程放开了她,和她鼻尖对鼻尖:“许荞,你记住,这感觉只有我滕程能给你。”

    许荞笑:“我记住。”

    ……

    能不能不走

    这些天,他们谁也没有提要离开的事情,像往常一样上学放学。

    但是许荞能感受到滕程很是慌张,他会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她离开一小会儿,他就紧张的问她去做什么了;有时候周末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都喊着她的名字;每次亲吻时滕程总会咬她让她记住这种感觉。

    许荞知道他很怕她突然离开。

    有时候许荞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坏人,这么好的少年,她却要离开。

    但是他们两个都没办法,如果许荞不走,许巍成就会被打官司,到那时候家里会乱成一锅粥。

    许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非要在她将要18岁的时候要接她离开,难道真的是母爱泛滥?

    她觉得搞笑。

    ……

    2010年的最后一天,许荞他们四个在外面看烟花。

    沐禾悦一脸激动,嘴里喊着:“3 2 1”

    12点的钟声响起,天上烟花炸开,开放得灿烂,转瞬即逝,但许荞似乎看到了烟花的笑容。

    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烟花这东西,其实很快就会消失,

    所以才要和别人一起看,

    忘了烟火的样子也没关系,

    但是却会记得身边那个人的脸

    她看了看旁边的男生,他正看着自己,眉眼带笑,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醒了,身边的少年可能就像这烟花一样消失不见。

    他说:“新年快乐。”

    是啊,新年……快乐。

    即使我离开了,你也要快乐平安。

    她强忍眼泪:“新年快乐。”

    滕程拉起她的手开始跑,许荞也不说话,看着前面穿着蓝色衣服的少年,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你喜欢蓝色,我就喜欢蓝色,换句话说就是我喜欢你,永恒不变。

    永恒不变这四个字像是在许荞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抬头望向烟花灿烂的天空。

    是啊,虽然烟花易逝,但是许多烟花一起绽放在天空是最美的瞬间,永远留在心中,就像《青岛与诗》里的话:

    你是人间烟火不自知,

    我在人间仰望应如是。

    ……

    他带着她来到自己家里,他紧紧拉着许荞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永远。

    来到二楼左边的第二间房间,这间房间许荞从没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