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简徵求生欲爆棚,“你说这么多我都学会了,自己来就行。”

    他飞快地站起来,想从易辞手中拿过工具,自己去洗手间处理。

    但易辞的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力气不大,却让他不敢继续动了。

    易辞凝视着他,“让我帮你,不好吗?”

    声音很醉人。

    简徵可耻地慢慢屈服,趴在沙发上。

    就当是在做手术前的清洁,简徵对着易辞的白大褂,这么安慰自己。

    他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整在做跟肠道有关的手术,他在术前准备。

    听说好多便秘一周的人去医院检查,医生也都会开灌-肠类别的治疗手段,这是一项十分成熟的治疗方法。

    他不停地这么安慰自己。

    但他还是忍不住动了动,毕竟有异物感,而且操作的人也不是他自己,总有种命运握在其他人手中的惊慌失措。

    “别动。”易辞轻声说,“等一下,液体的流速要缓慢,不然容易刺激肠道。”

    简徵趴在沙发上,不敢看其他地方。

    他当初是怎么会答应这种事情的,好羞耻。

    这种如同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感觉仿佛持续了很久,直到易辞说:“可以了,记得不要放松。”

    易辞抽出软管,穿着白大褂坐在简徵旁边,看着简徵全然趴在沙发上的脸,低声说:“头要抬起来,不然容易呼吸不畅。”

    简徵摇了摇头,只留给易辞一个后脑勺。

    易辞忽然伸手扶起简徵。

    简徵险些跳起来,但在跳起来前一秒想起自己不能飞流直下,于是强忍住了动作,顺着易辞的力气半靠在对方怀中。

    卧槽,他现在真的不敢剧烈运动,真的是一晃荡就满肚子的水,生怕水漏了。

    易辞轻轻抚摸简徵的头发,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动作很温柔。

    ……杀伤力太大了。

    简徵快哭,感觉水险些要溢出来。

    “你,你别这样。”他推开易辞艰难道:“这是犯规。”

    易辞轻轻笑了,笑声似乎很愉悦,“当然,我就是想犯规才提出要帮你的。”

    他用拇指缓缓抚过简徵的脸颊,“你这样的表情,真可爱。”

    简徵想打人,但客观条件不允许,只能咬牙问:“还要多久的时间?”

    “五分钟。”易辞回答,“还有三分钟。”

    简徵几乎是看着时间度过这三分钟,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尤其是易辞还各种捣乱,像个恶魔一样。

    简徵的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难受,但又不是完全难受,只能努力忍着,瞪着易辞,希望对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良心发现。

    但现在的易辞似乎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s:这一直是在写攻帮受做医学上的治疗,划重点:医学治疗!)

    他咬牙忍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三分钟,立马跑向洗手间。

    几分钟后,完事了。

    怎么说呢……现在回忆这种感觉,不得不说医生的手法确实比他自己的好太多了。

    很舒服,飞流直下三千尺。

    但他不会承认这件事情。

    他洗手出去时,看到易辞站在洗手间门口,手中还拿着熟悉的管子和袋子。

    哦,不,换了新的。

    简徵咬牙,走到易辞身边狠狠地踩在对方脚面上,声音很阴森,“玩得开心吗,易大医生?”

    易辞轻声笑笑,举起手中的医用软管,“接下来还有……”

    简徵默默举起拳头,表情像是炸了毛的小动物。

    易辞见好就收,将东西递给简徵:“青柠味的,你应该会喜欢,接下来你自己来。”

    简徵咬牙,愤恨地接过易辞手中的东西,转头想要去洗手间。

    易辞从背后抱着他,低头吻了吻他,“你真可爱。”

    简徵没好气地推开易辞,自己进洗手间弄。

    几分钟后他再出来时,易辞身边似乎放着很熟悉的东西。

    简徵走到易辞身边,大声说:“我要按摩。”

    易辞很好脾气地答应:“好。”

    “我腰太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