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385°”

    385°是…锐角,距离直角还差……

    “就不该玩雪,更不该把雪球塞进你衣服里,我真是个混蛋!”

    还好吧…我不是也糊了你一脸雪……

    还趁你在满雪的树下,狠狠地跺了一脚树杆……

    我们扯……平了,呃不我更厉害些,是我欺负了你,我才是混蛋……

    “来,把这个喝了,傅兴风。”

    “傅兴风!?该死,不会是烧晕了……”

    好甜啊…好像是有人给他哺水……

    好渴…他还要……

    喂不进去药只能用嘴灌药的苏然,怎么也没想到,傅兴风会突然来了力气,抓着他索取。

    滚烫的手摸进他的浴袍里,他差点就要把持不住。

    抽掉腰间的宽带,他将傅兴风那不老实的手绑了起来。

    刚固定好,另外两条不安分的东西,就拨开白云见日出地缠了上来。

    苏然咬着唇畔低吼:“傅兴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傅兴风:(〃u〃)吃冰冰,吃棒棒

    解释1:天上的云朵是白色的,苏然的浴袍也是白色的。

    解释2:掉马已经在安排中了,掉马后的傅兴风,苏然更加耐!

    第三十五章

    继美人沐浴后, 傅兴风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攀登到了冰山巅峰,那里有朵美丽无比的天山雪莲,花瓣娇嫩入口即化, 味道也是香甜无比。

    就在他吃得正入迷时, 突然有一道士大喝:“住嘴!此乃我天目九重山的圣物,岂是尔等贼鼠之辈可以肖想!拿命来!”

    那道士话音刚落, 一条白绫就缠上他的手腕, 将他凭空吊了起来。

    他奋力挣扎, 却怎么也逃脱不开。

    不仅如此, 这道士还用烧红的大铁棒杵他, 前前又后后, 烫得他呜呀乱叫。

    就在他要被捅穿的那一刻, 傅兴风猛然醒了过来。

    时间是下午5点, 最新一条微信还是杨央发来的。

    [杨央:兴风哥, 你好点了吗?听苏然哥说你病得很严重, 我特地去金顶上祈福,祝你早日康复。]

    [杨央:金顶jg]

    [杨央:图片上那个穿棕色袈裟的和尚, 听小顾和曹导他们说, 这人是峨眉山有名的主持,会算命, 可灵了!他今天一天都在,兴风哥要是碰上可以去试试。我找他算了我事业运, 他说我今年遇贵人,明年更是洪福齐天呢!]

    他锁了屏,略显艰难地爬起来,床头间放着感冒药和保温杯, 打开抿了一口,是温度刚好的热水。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舒畅的马鞭草清香。

    他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居然穿着袜子。

    昨天好像累到没功夫找新袜子穿。

    难不成是苏然给他套上的?

    他挠了挠头,心觉这是不可能。

    正在这时,苏然走了进来,脸色似乎有些憔悴,好像生病的人是他。

    “苏老师,多谢你照顾我。我感觉好多了。”

    他连忙要起身苏然却又将他按了回去,用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还是有温度,我再给你测一次温。”

    苏然的手太冰了,他现在应该已经退烧了。

    可苏老师的话,他能不听嘛。

    于是傅兴风乖巧地夹好体温计,重新躺了回去,盯着苏然的背影出神。

    欣的腿,蜂窄的腰,得体优雅的休闲西装让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天生不凡的高贵。

    冷白修的手指仿佛戴着白色手套,轻捏着调羹在杯口发出叮叮咚咚的搅拌声。

    眼前的苏然好像是他这位富家少爷的执事,只不过这位执事的工期只剩不到两年了。

    “这一期录制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杨央他们现在还在酒店吗?”

    他随意的问话让苏然身形一顿,男人淡淡开口:“你睡了三天,节目组和嘉宾都下山了,来把这个喝了。37°,烧退了。”

    是维c泡腾片,和他梦里的冰山雪莲味道相似,口感却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