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苏然肿裂的唇,突然明白天山雪莲究竟是什么了。

    “咳咳咳、”

    “烫吗?”

    他见苏然伸手拿过杯子就要抿上一口,连忙开口制止:“别,会传染的。”

    苏然挑眉喝下,并将杯子还给他:“温度尚可,喝掉吧。”

    他抱着杯子吨吨吨,掩饰自己无法言表的害羞。

    对于苏然这样的演员来说,吻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和自己一回两回又三回,哪怕嘴巴都被自己咬破了,都可以如此镇定自若。

    可是他不行。

    他每回都被吻得意乱情迷。如果不是苏然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在时刻提醒着他,上辈子摘星的代价是无比惨烈的。

    他简直要义无反顾地爱上苏然。

    不行,不行。

    他要好好冷静一下。

    这屋子里的马鞭草气味愈发浓烈了,于他而言简直是春|药。

    傅兴风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衣穿鞋。

    “你要哪里?”苏然皱眉盯着他。

    “去金顶上,杨央说那有个会算命的和尚。我想去见识见识。”

    “你还信这个?”苏然挑眉,“还是说杨央说了你就要去。”

    “嗯嗯。”

    他着急出门,没在意苏然到底说了些什么,出了酒店才发现苏然也跟在后面。

    “下雪天忌讳独自爬山。”

    他没问,苏然就自己解释了原因。

    “谢谢你啊,还陪着我。我生病的时候也是你照顾我,多亏你了苏老师。”

    “小心!”

    他回头冲苏然笑笑,就这么一扭又差点滑倒。

    苏然立刻走过来,单手穿过他的胳膊弯,又揣进他的兜里。

    他出门着急没戴手套,苏然亦是。

    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要抓住他,苏然与他十指相扣,紧密得如同繁殖期的蛇团纠葛缠绵在温暖的洞穴里。

    突然的亲密让他心跳加速,他没敢开口,苏然也没有。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落满厚雪的石阶,踩起来咯吱作响。

    他们的步伐交叠在一起,静谧又和谐,是冬日里最完美的节拍。

    苏然知道傅兴风喜欢杨央,但没想到却是那么喜欢。连杨央提过的闲人,也要去亲自看上一眼。

    爱情果然使人愚蠢。

    他也愚蠢。

    他甚至想偷听那个所谓的“大师”到底给傅兴风算了些什么。

    本来就是假的,所以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苏然这样安慰过自己,便心安理得地凑上前偷听,可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直到后来傅兴风突然抬高嗓门,他才听清。

    ……

    “主持,别人算一卦899,怎么到我这儿算一卦就要8999,我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头啊!”

    “……施主乃借尸还魂之人,自然与旁人不一样。”

    “你胡说什么,真是可笑。我是借尸还魂,你还是转世重生呢!”

    “……施主若不信老衲所言,便不必付钱了。至于这挡灾的符,也需还回来。”

    “就这么一个破荷包,你卖我8999?”

    “阿弥陀佛。买或不买,依凭施主。”

    “我…罢了。我是看你和我废话那么久,大雪天生意难做,才付你那么多钱的。才不是因为什么借尸还魂。你啊,以后别赚黑心钱。小心被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把你抓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菩萨心肠,断不会如此的。”

    “你这和尚油嘴滑舌,还会给人戴高帽。我不予你计较。”

    傅兴风的声音明显中气不足,嗓门连和他吵架时的三分都不及,明显是心虚地相信。

    可傅兴风相信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