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只求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兴风。”

    “切。”

    傅兴风闭着眼睛,挑了挑眉梢,闻着马鞭草清香渐渐平息了神色,好像睡着了一样。

    苏然勾起嘴角,在黑暗中默默地凑近几分,又几分。

    平缓的呼吸充斥在他的脸颊上,由凉转热,他舔了下唇。

    多少个夜晚,傅兴风和他这样相对而眠,他也会同今夜一样偷偷地亲吻。

    只不过今天他刚刚与其唇峰贴近,傅兴风就一把将他推开。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压抑的低吼,说不上斥责,更多的是疑问。

    苏然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震动着他的喉结,让他越发干渴。

    他紧张地满手都是汗,不知该抓住哪里才好,傅兴风的睡衣还是傅兴风的手?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可他却觉得羞耻难耐。

    或许应该遮住傅兴风的眼睛,让他可以掩耳盗铃地直接亲上去。

    或许应该直接摊牌,就和面前的人说:

    我爱你,我想和你做真的夫夫。

    如果你愿意,从现在这一秒开始,我们就是。

    “兴风……”

    脑子会了,嘴却没有。

    完全没有告白经验的苏然卡壳了。

    越是说不出口,就越紧张。

    他攥着被子,鼓舞自己,要告白,要让傅兴风接受自己,就现在!

    “啪!”的一声,傅兴风把灯打开了。

    刺眼的亮光射入苏然的双眼,美人半遮着眼睛泫然泪下。

    “窝草,你哭什么?”

    傅兴风一把将人揽在了怀里,方才他只觉得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凑近自己。

    好像是苏然的鼻子,又好像是他的嘴。

    现在他可以确定了,是苏然脸颊的泪。

    他摸了下苏然的额头,担忧道:“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冻太久,傻了吧!”

    换做苏然以前,一定会推开傅兴风,告诉他:我没哭。

    可是现在不同,他知道梨花一枝春带雨,兴风浪头心荡漾。

    于是,他趁机抱紧了傅兴风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哑的声音微微带着鼻音:“…想到小时候,忘记带钥匙,夏陶又经常晚归,我被关在门外,回不了家,于是就坐在门前,看着忽明忽暗的路灯,数着萦绕的飞蛾,一整夜。”

    “哎哟哟!我的大明星,想那些做什么。你有我在,有小姨在,你怎么会进不去。她昨天狐假虎威,我已经教训过她了,罚她一块抹布必须用一礼拜才能扔。你放心,以后不会把你关外面了。实在不行,咱明天换个智能锁,指纹识别,不带钥匙也能进。”傅兴风抚摸着苏然的头,用手指做梳子,从前往后,由浅入深地向苏然的后脑勺梳去。

    对于苏然来说,傅兴风的指尖都是带着电的,从他的发梢,到头皮,灌入他颅内,注进他的灵魂。

    这是心爱之人的抚弄,每一下都能让他心颤。

    傅兴风的滔滔不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

    他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占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全垒打,我肯定要让傅崽崽心动,才能让他胎动,对叭~

    我不会压在最后才让他们酱酱嬢嬢的,一定是好几回,一定让我然哥满意了,让傅崽崽舒服了!

    第五十四章

    傅兴风正安抚着苏然, 胸前就突然湿闰起来。

    一朵朵梅花攀上他的脖颈,直到他被苏然欺得很了,他才将人推开。

    傅兴风将自己松散的衣领你扣紧,瞪着苏然不语。

    他疯了。

    他竟然觉得苏然喜欢他。

    否则刚才那一些算什么?

    他甚至觉得他也喜欢苏然,

    否则为何放任苏然啄吻了那么久?

    完了完了, 日久生情的狗血剧情粗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