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开了地暖,傅兴风拖鞋也没穿就穿了双袜子,脚踩在地板上声音并不大。

    可他却听清了傅兴风的每一步。

    “噔、噔、噔……”

    刹那间,他的心脏与傅兴风的脚步声同频共振。

    他记得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当你站在家门口。

    他不愿过来,那是讨厌。

    他漫步走来,那是喜欢。

    他飞奔着跌入怀里……

    那是爱恋。

    傅兴风的步伐,说不上平稳,也说不上欢快,但却是越近越快的,满心欢喜的。

    “阿兴,你回来了!”傅兴风接过他手上的纸袋,“你买了啥?冰糖葫芦?!!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我是你老公,当然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苏然勾起嘴角,心里笑得很甜,“傻憨憨。”

    “切,我看你羡慕我可以不上班在家葛优躺。”傅兴风撸了一颗塞入嘴里,鼓着腮帮子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回到了沙发上,将他那只套着白袜子的脚翘得老高,“我在评鉴你的剧呢!苏老师啊!你最近好像不够火嘛,连金鸣花钱塞进来的小演员近日的网络势头都压过你了。呐,这几天的热搜也全是他,什么韩胜然衰啦,什么韩浪四起,然风不在啦,啧啧啧……”

    “网上那些,不过是金鸣买的营销罢了。韩若金是有两下子,但想和我比,他还差得远。不过……”苏然走过来,紧挨着傅兴风坐着,一手揽住他的腰,“兴风,你觉得是我演得好,还是韩若金演得好呢?”

    冷冷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进居家服内,轻捏摩挲着。

    傅兴风觉得苏然在拿着冷刀子威胁他,他要是不听话就狠捏他的肉肉!

    “那当然是阿然演得好了!这还用问!”

    虽然被威胁,但傅兴风说的却是从心的话。

    他的阿然,自然是最棒的!

    苏然满意地瞥了他一眼,在朱小姨出现时精准地躺在他的大腿上,指着桌子上的杨桃说:“喂我。”

    桌上的杨桃他一片没动,朱小姨忙着准备晚饭也来不及给他递个叉子。

    于是,他便用手捏了一片杨桃,凑到苏然嘴边,希望他接过去,或者叼着自己吃。

    没想到苏然并不。

    他捏着他的手腕,往自己嘴里送,

    从这个角吃到另一个角,杨桃片慢慢咬成一个圆,然后将他的手又往里塞了一分。

    每一寸果肉与牙齿的碰撞,都牵连起舌肉与指尖的触碰。

    电视里正放到苏然饰演的男后入夜请求皇帝留宿的画面。

    男后欲说还休,衣衫半解。

    眼前的苏然,领结松散,精致细腻的锁骨尽现。

    古今两种不同的美交织在他的面前,让他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喜欢甜甜软软的水蜜桃,不喜欢酸酸涩涩的杨桃。

    可是现在,他却很想尝一口。

    苏然嘴里那块,汁水四溅的杨桃片。

    是不是和他的唇一样的,明润清涩,带着令人着迷的清香。

    他舔了下唇角,然后拿了一片杨桃咬下。

    “呸呸呸!”

    他将杨桃吐在垃圾桶里。

    苏然突然坐起来将杨桃端进了厨房里,不一会儿端着一碟新的杨桃走到他面前。

    “尝尝。”

    “不用了,太涩。”

    “我重新处理过了,你相信我,很好吃。”

    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好像……确实还不赖?

    他仔细地观察苏然手里的杨桃片。

    “哦,之前棱角边上的硬皮没削掉,原来去了这个就好吃了!”

    “嗯,真聪明。”

    苏然的语气像在夸奖小猫小狗。

    他翻了个白眼,腹诽道:“那你之前是怎么吃得下的。”

    苏然微笑:“我就喜欢吃涩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