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兴风耐心解释道:“一直到我被带到这里,井上都没有出现。我不知道他想玩什么花,但现在是最好的钓鱼机会。只要我和你闹掰了,和傅谨闹掰了,被困在这里,韩若金就会想办法来赎我,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去查他的资金来源,是不是和秋容的事情相关。找到证据,马上报警。同时,我会借此机会接近他,看看韩若金这里还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不行,韩若金太危险了。”

    “恩,所以我需要你派人盯着这里,如果我被韩若金带走,他将我囚禁起来,你第一时间报警。”

    “我不同意。”

    “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傅兴风眼神灼灼地望着对面的男人,温柔的眼神像羽毛轻抚苏然紧张的心弦。

    “阿然,我不想秋容他们一直躲在国外惶惶不可终日,不想曾经的兄弟被迫一次又一次做坏事,也不想一直被过去的杂碎纠缠着。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就要再次将主动权交换给他的手上。到那时,我们在明,他在暗。势必更加危险。”

    “……”

    傅兴风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六芒星,坚毅地说:“如果你爱我,就信我。”

    苏然下唇抵着上唇,深吸着空气。

    他知道傅兴风已经决定好了。

    也知道傅兴风说的对。

    可是一想到傅兴风会被那样危险的前男友带走,他的心就控制不住地抽紧,越想越紧,越紧越痛,还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仿佛下一秒到了悬崖。

    如果强行将人带走……

    苏然回想起自己与傅兴风的过往,每每二人意见不一都无法安然收场,不是你掐着我的脖子,就是我揪着你的领子。

    这里还是国外,如果傅兴风不听话逃了,便更加危险,还不如顺着他的心意,自己跟在后头护着。

    “我爱你,你也乖一点。”苏然划开衣领,指了下自己的胸口,精雕般的指尖点在他红印未褪的肌肤上,“别让我心疼,求你。”

    被苏然突然告白,傅兴风得意又惊讶,但看到男人身上的痕迹,又想起自己1-0000001的战绩。

    哼,垃圾阿然。

    傅兴风冷哼一声,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看着苏然:“大美人,准备好和爷吵架了吗?”

    “?”

    “苏影帝出国探夫,却因私事与傅大导演在警局发生争执,以至于感情破裂,愤然回国。距离好戏开场:3、2、1!”

    傅兴风伸出一只手,对着玻璃比出世界公认的“中指”问候礼。

    “傅兴风!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

    孙导演最先被解禁,路过看守室时就见到苏影帝红着眼和傅兴风叫骂。

    傅少的国粹隔着玻璃都能听得铮铮亮亮的。

    “你和金鸣的私人恩怨什么时候算不行,非赶在井上公子的舞会上?你疯了吗!?”

    “关你事,劳资看金鸣不爽,揍他还要分地方?可笑!”

    “我刚接了井上家下属的tasaki代言,你就不能为我想一想?”

    “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茬,tasaki从来没找过内娱明星代言,凭何突然就要签你?我出国的时候你不跟着,自己偷偷跑过来,是想给哪位导演送屁股?难不成就是井上北朗?”

    “傅兴风!你!!!”

    “说啊!tasaki的代言到底怎么来的?你t要是敢绿我,我把你艹到太平洋!!!”

    ……

    苏然气得简直要把玻璃砸碎,两个国的警察冲过来抱住他,将他赶出了警局。

    苏然踉跄地撞上一人,正是刚保释出来的金鸣。

    金鸣在孙导演那里八卦过后,一直候在局子门口不肯走。

    一来担心傅兴风。

    二来他被关了那么久,实在有点饿,想吃瓜。

    金鸣一双贼眼滴溜溜地打量着苏然,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许多遍。

    听到老孙说苏然有可能为了代言给他兄弟带绿帽子,金鸣顿时觉得昔日的男神不好看了。

    那高挑的鼻子,那漂亮的眼睛都变得低俗起来。

    金鸣开口也不叫老师了:“苏然,你和死鬼怎么回事?你不会真给我兄弟戴绿帽子了吧!”

    苏然剜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打车走了。

    就留金鸣一个人风中凌乱。

    艹!

    就这么把死鬼丢下了?!

    戏子果然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