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哪天要是也如夏家那般,是不是他苏然也要改嫁?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等死鬼放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劝他!

    早点把苏然踢了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阿嚏!”

    金鸣裹紧了外套,伸头局子里面看了一眼。并看不到傅兴风,但去见之前压着死鬼的那位小老美脸上笑意满满,像是碰见了什么好事情。

    傅兴风虽然留在局子里,可过得不算赖,那个小老美每天都会给他带杯咖啡,和他“聊”上两句。

    这天,年轻小老美正叉着腰,感觉背后一道冷冷的视线,回头一看竟又是一位帅哥。

    清艳的长相很容易让人想起竹林里的毒蛇。

    韩若金恶狠狠地瞪着这位警察,在他回头时装出乖巧,又塞了两张外币给他。

    接到苏然和傅兴风闹掰的消息,韩若金立刻就赶了过来。

    他就知道,苏然那等爱财如命的人是不会真爱上谁。

    这是上天恩赐的好机会,他一定要把傅兴风抢过来。

    警局的工作人员还在处理傅兴风保释的手续,韩若金等不及先来见人。

    傅兴风看到这张令人愤恨的脸,立刻别过头去。

    他的胸腔起起伏伏,呼吸急促,右手包着左手揉搓攥紧。

    未等韩若金开口,他先说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兴风,你怎么会这么想。”韩若金望着傅兴风,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我砸了井上公子的场子,赔偿款少说有三千万,我都拿不出那么多,你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能有?”傅兴风冷哼一声将整个身体都背了过去,似乎并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现在的窘迫,“哼,从哪儿来回哪去,劳资不是动物园里猴儿。”

    “我有,我有,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了金鸣,又问他借的。已经在办手续了,你看…”韩若金激动地指着身后那群忙碌的警察,“兴风,你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我好歹是傅谨的孙子,他就是再生气,过不了几天也会派人来赎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快滚!”傅兴风剜了韩若金一眼。

    一刹那间,韩若金发现了傅兴风眼角的微红,男人站起身离开玻璃,坐到角落里,敲着二郎腿后仰靠着墙面闭上双眼,执拗着不再说话。

    骄傲又无助的模样,像落入水晶牢笼里的凤凰。

    他忍不住想要扒光傅兴风华丽的凤羽,掐住脖子欺压在身下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哀鸣。

    傅兴风,你是我的。

    心不过来,暂时得到身体也是可以的。

    所以现在,要让兴风相信,然后再吃掉……

    韩若金压下心底疯狂的念头,拿起电话,温柔的劝导:“兴风,你听我说。你在井上公子舞会上的事情闹大了,金鸣说井上现在很不开心,甚至有可能找机会来干掉你。”

    “那我就更应该呆在这里。没有比警察局更安全的地方了。”傅兴风懒懒地瞥了一眼。

    韩若金的那双眼睛深情地凝视,看着纯净得如同清澈的山泉,没有一丝世俗的杂质,实际上却是两颗最虚假的宝石,越纯越狠。

    “只要你还在国外,他总会想到办法。和我走吧,学长,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躲一阵子,然后再想法子。好吗?”

    傅兴风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抱臂疑问道:“你来赎我,就不怕也得罪井上?金鸣也不怕吗?”

    “苏然哥是因为害怕,所以来了又走吗?”

    “……”

    傅兴风抿着嘴不说话,这反而让韩若金觉得自己是猜中了,更加卖力地自白:“傅兴风,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金鸣也好、傅谨也好、苏然也罢,他们看到的都是傅少。而我不一样,我做的任何一切都是为了这具躯壳下的灵魂,你。他们可以”

    傅兴风的保释手续已经办完了,韩若金迫不及待地看着傅兴风,在人走出看守室的一瞬间冲过来要给傅兴风一个拥抱。

    小老美用手挡着将人推开,嘴里叽里咕噜了两句,大意是“警察局内禁止亲密举动。”

    傅兴风压下心头的厌恶,跟着韩若金走了出去。

    韩若金连押运他的车都准备好了,到底是找个地方躲一躲,还是找个地方囚禁他?

    他坐上车,刚打算给苏然发个消息。韩若金就没收了他的手机。

    “兴风,你现在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联系。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给我。”

    他凌厉着眼眸,掐住韩若金的手腕,韩若金吃痛放下他的手机。

    “你把我送回酒店,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兴风!你现在很危险!”韩若金眼圈泛红,低声吼道,“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不方便。”

    “学长…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

    韩若金来抓他的手,被他避开,他又朝角落挪了一寸,尽量和韩若金保持最远的距离。

    他闭上眼,不去看装可怜的韩若金,深吸了几口气,说道:“给我一个你的账户,保释的钱,我问傅谨借到后,今天就打给你。你也别在这里逗留了,早点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