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狱警换了一批新的,诡异的没有鱼类鬼怪。

    岸桥不敢出声,捂嘴呜呜哭,却反被挨了顿打,跟在后面的越陶婷把头快要弯到腰。

    那个人,真的不见了,她真的能回家吗?女生一时之间,失去所有力气,睁大眼睛红红的。

    “咳咳咳……”刺痛像是堵住喉咙发炎引起的咳嗽,浑身没劲屈膝爬起来的少年。

    纪希扶着脑壳疼的症状,眯眼笑,了,哈,真好,他没死成。

    他就是这个区的刺头儿,不容置疑,命硬!

    谢漠北看着童真像个孩子般纯粹的面容,少年细绒毛铺上阳光时,像只猫咪一样可爱而感动。

    他动容发颤的唇瓣,轻轻发叹,“真好!”

    等到纪希习惯摸手上的黑纹,那冰凉还有丝滑腻的手感,并没有如期而至,他垂下长长的睫毛。

    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混着血,砸在地板,晕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黑纹蹭蹭,纪希埋头平息情绪。

    小渣……没有死(摸头)

    弄掉了伙伴痛心的崽哭红了眼。

    纪希:可以待会就让黑纹回来吗?

    小渣:乖,你想要的都会有。

    第15章 无人看守监狱

    打湿的睫毛有些贴在眼睛上,纪希感觉到难过,唇上红肉都是痕迹,牙齿一下一下摩在上面。

    黑纹那家……呜…

    干嘛要护着我?

    “坏蛋,臭黑……赶紧回来。”犹记得挡在面前晃动成膨胀的蓝色液体,纪希意识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迷。

    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像凌说的那么好玩。

    谢漠北不出声站在一侧,递过去黑色手环,上面已经粘上斑斑驳驳血迹,没初见时的干净,“这个,还好好的。”

    黑衣包裹严实的身体下藏着的图案发热,他大概确认外来因素的存在。

    黑黢黢的非玉质感手镯吗?谢漠北指尖碰触着,也不知道为何,还是遵循内心……

    想哄哄眼前的少年。

    “它好像没有坏,还有些发烫,你要不……看。”讲到后面,或许谢漠北无意识温和起来的语气,却让后面跟着的两人惊愕到。

    岸桥眼睛快直了,这人和昨晚冷漠倨傲态度完全不同,他心里苦啊,呢喃,“变脸也太快了吧!”

    扮演狱警的鬼怪垫着脚尖,偶尔翻身又回头看眼,焦急无措的幻肢时不时露出本体。

    眼神对上同款痛苦难为的同伴,……去。”

    “你干嘛不去。”

    他们在那人身上闻到更强大的气息,笼罩着的少年似地狱轮回过,杀伐可怖的暴虐因子现在有片刻停顿。

    但鬼怪见识过昨晚那番动静,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那人连长官都敢打!

    它回到我身边了,纪希发白的指关节发颤,眼角甚至浮现泪珠,胡乱擦拭,红黑的手印留在白脸上。

    “黑纹蹭蹭,你好好睡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出去了。”

    “当然,我绝对要报仇。”纪希红得发怒的眸子缓缓垂下,又抬起睁开,他真的生气了。

    仗势欺人还搞团战,卑鄙!

    眼前突然撞上神奇化学反应,脸上甚至表情生动,还有些可爱,像是重回现实生活。

    谢漠北摩擦手背,仿佛这样就能刻入心底,固执锁起来的风景。

    他不像是玩家,准确来说,是更高级的狩猎者。

    “对了刚才,……谢。”唇角自然露出微笑,少年青涩而不失真挚的话。

    或许也没在意,或许记住了。

    他没注意独留在地的谢漠北怎么想,纪希还是挺乐意给点帮助的,毕竟,这人留下的印象挺好。

    露出光洁的额头,纪希迎着阳光大摇大摆回到牢房,还踹了几脚挡在面前的肌肉感快要爆出来的两头怪。

    “转告你老大,他看着才像个骗子。”耿耿于怀昨晚那只狐狸的胡说八道,将失控边缘的线直接扯开。

    纪希睡在硬板上时,身子骨快要报废,“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