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那林下不可以种吗?”

    “山里就适合生长,我们将它分株,移栽不久好了。”

    程郎玉刮刮他脸:“但山不是我们的山,种下去别人想采就采摘了。”

    “不过,夫郎的想法是好的。”程郎玉没完全否认自家夫郎。

    “要不,”叶忍冬倏地抓住男人的手,“要不我们今年先试试在山里边直接分株种,只看它能不能活。”

    “明年咱们……”说到这,叶忍冬犹豫了。

    程郎玉接话道:“咱们租山或是买山。”

    “相公。”叶忍冬蹙眉。“咱家没那么多钱。”

    程郎玉道:“慢慢来,夫郎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咱先看看哪些好活好养,若能行明年就包山。”

    叶忍冬火光中的眸子亮得惊人。“好,相公!”

    程郎玉搂紧人黏糊:“好夫郎。”

    叶忍冬:“不是。”

    程郎玉:“不是好相公?”

    叶忍冬急着摆手:“也不是?”

    程郎玉咬住叶忍冬耳垂:“是不是?”

    叶忍冬掌心抵住男人跑肚子上的手:“是!”

    “乖。”

    云山脚下,春意正浓。

    枇杷费劲儿长个。山樱桃一夜开花。在绿意盎然的林间,各色野果树的花就像婀娜的美人梳妆打扮,风姿绰约。

    田间地头粮食生根。豆子探头,玉米抽条,秧苗抬胳膊甩水儿。

    空了一冬的地上,又是一年春来到。

    最忙的一时告一段落。夫夫两这些天一直在云山里度过。

    此时日正当午,树林阴翳,阳光只能从树缝中落下几道。

    相比于外边,林子里还有些凉意。

    叶忍冬一件春衫,细腰柔韧,双掌可握。短打的衣裳往下,修出挺翘的幅度。

    程郎玉不经意瞅见,长睫颤了下,又默默移开视线。

    “相公,你来。”叶忍冬道。

    叶忍冬正趴伏在树根底下,用小铲子将发现的丹参挖开。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叶忍冬侧身挪开点,留程郎玉看。

    程郎玉道:“这是什么?”

    “丹参啊。”叶忍冬一边是树干一边是自家相公,他手臂贴身,挤挤挨挨地将还窝在地里丹参分根取出来。

    “相公,你认认这种。”叶忍冬几乎贴在树干。

    每每叶忍冬找见了认识的药材就要叫程郎玉来认,并做好标记。

    “这叶子两边都有毛毛,我见过他开花好像是在四五月……”

    “相公,看这儿!”叶忍冬巴掌撑开自家相公的脸,耳垂红润。

    “嗯,然后呢?”程郎玉顺着力道偏头,眼前杵着叶忍冬挖出来的分根。

    叶忍冬眼尾红润,浸着水意。“花……花是紫色,相公你手!”

    叶忍冬一下子扑倒男人躺在草堆上,张牙舞爪地将他的双手捏住禁锢在胸前。

    程郎玉乖乖顺着力道躺倒,贴心弓起膝盖,护着夫郎。

    他神色温柔,眼神轻缠。

    叶忍冬看男人这样子,磨牙道:“相公……花是紫色的。”

    “嗯,紫色的。”

    “根是棕红色的,叶子是怎样的?”叶忍冬磨牙。

    程郎玉被自家夫郎骑躺着,声如清泉道:“叶片前后有毛,花紫色,根棕红呈柱状。”

    程郎玉坐起。“夫郎啊,我记住了的。”

    叶忍冬被男人逼近,背脊后退靠在程郎玉膝盖。他这几天就带着相公采药,不知道多少次被相公调戏了。就连晚上也没停歇过。

    就跟家里大黑一样,每晚上“喵呜喵呜”叫。

    叶忍冬忧心:“相公,你是不是病了?”

    叶夫夫二人鼻息交缠。程郎玉心中一梗。“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