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摸摸男人额头,男人的手就缠上了自己的腰上。

    叶忍冬被摸得痒痒。捧着男人脸硬气道:“相公,陆大夫说了,丹参现在正好可以种,将分根分离出来在边上栽种就可以。”

    “夫郎啊,你这样见到一样弄一样,到时候不好种的。”程郎玉道。

    叶忍冬脖子被啃得痒痒,瘪嘴道:“为什么?”

    程郎玉声音闷闷从脖间传来:“你看啊,你找到哪种就是在就近分个几株出来,丹参、黄金、百合你现在分了不下于十种药材。”

    “到时候要种子时,你每样都能拿出来一点,但每样都不够。”

    “你卖的时候每种都有,但每种都不上称。”

    “而且各种药材的习性不同,若一直这般找见一株分一株,等咱们需要大量种时,岂不是哪个的习性都知道一点,但哪个都没摸透过。”

    “所以啊,咱们现在先不急着见到每一种都分株扦插什么的。”

    叶忍冬捏着男人脸:“那相公觉得应该怎么办?”

    程郎玉道:“技艺贵在精,开始陆大夫不也说了几种出来先试试。”

    叶忍冬听了话手上停住,男人直起脑袋亲一口唇,又转战另一边脖子啃。

    叶忍冬想明白了,也被男人啃得心肝儿颤动。

    “相公,那这么说精哪种呢?”

    脖子上的唇停下,开合道:“咱们收集这么多药材,每晚又列了各种药材的生长情况,那肯定是有用的。”

    “上次问陆大夫他不说得也宽泛,咱们现在摸清了个大概的云山药材情况,倒不如咱们先挑些好种的拿去问问,让他在挑些好卖的。咱们再酌情筛选就好。”

    叶忍冬抵着男人额头,将脑袋移开:“我明白了,相公。”

    “不过相公你让我将丹参弄完好不好。”

    第66章 程郎玉!

    叶忍冬将人推开, 程郎玉又贴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

    “相公!”叶忍冬额头撞上去。

    程郎玉侧头躲开,收紧怀抱贴贴挨挨。“夫郎, 你看看时辰。还没饿嘛?”

    叶忍冬抬头, 即便是从叶缝中抢夺位置的一缕细光也变得刺眼。

    晌午了!

    “哎呀!程韶他们该饿了。”

    程郎玉笑着起身:“那回家咯!”

    叶忍冬直接被男人抱起,坐在他胳膊上跟小孩似的,往山下去。

    窝在男人身上,叶忍冬看着林子里被夫夫二人做了标记的药材生长地儿。

    每隔一段距离, 不是在灌木下,就是在树根边就能有新翻的泥。

    像丹参这种能分根种的,叶忍冬就在母根不远处种下。若是找到麦冬的, 往往是一大蓬, 叶忍冬只做了记号,没动。

    这几天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光是采集草药,叶忍冬就找到半个背篓。

    这些药材虽不多,但卖给涂老爷子,也能有个几十文钱。

    做了这么多,功夫也不算白做。

    至少相公说的,现在是摸清了大概, 剩下的就是比较、筛选, 选最好的、最合适的。

    “相公, ”叶忍冬单手勾着程郎玉脖子, “那我们下午还来吗?”

    程郎玉颠颠人:“你想来就来,家里也没什么事儿。”

    找药的地儿就在近山脚边, 两人很快到家。

    叶忍冬被放下, 男人又转身出去。

    “相公, 不是饿了吗?去哪儿?”叶忍冬扒着门。

    程郎玉亲他额头亲得人后仰,他道:“人饿了,猪不也得吃。”

    “那相公你去吧,我做饭了!”叶忍冬巴掌抵额笑道。

    程韶在家遛兔子。加上大的一共七只,甩着腿满院子跑。

    “阿嫂!回来了!”程韶忙得满头是汗。身上沾了不少兔子灰毛。

    叶忍冬瞧见好几个兔子在程韶身上蹦蹦跳跳。毛绒绒的,多是灰白色。

    一只灰白的小兔跳到叶忍冬脚边。它竖着耳朵,盘成一坨,像个兔子饼。

    叶忍冬手指蜷缩,终是没忍住也抱起来摸摸。

    兔子被两个孩子养得油光水滑的,手心的毛毛从头摸到尾巴,比他见着的丝绸还顺滑。

    手指微张,毛毛从指缝露出,叶忍冬有种埋头蹭几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