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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沈瑜舟和丛璟站在京都的城门口,身后跟着几队人马,带着药物和一些粮草。

    他们二人一人穿浅豆绿一个穿深紫色,一个气质傲然,一个谦虚礼貌,对比十分鲜明,也不知为何竟凑在一起去赈灾。

    沈瑜舟照着叶动澜的主意写了陈情表,只说多带些人去帮忙赈灾,少带些粮草,他向南方的一些乡绅征集了一些粮草可以一用。

    宇文汀在朝上提出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宇文汀除了答应也别无办法,他亲自身着便服来送别,沈瑜舟二人正向他辞别,“陛下,臣等就此便上路了。”

    宇文汀的笑意深沉,“辛苦二位爱卿,主动请命前去救灾,属实精神可嘉。”

    “应该的,臣前几年曾在南方飘零转折,知道南方的富庶对于大盛的重要,自然应好好守住。”

    “好,大盛子民有你这等父母官,真是幸运之至。”

    “不敢当。大盛有明君如陛下,才是幸事。”

    沈瑜舟恭敬的欠身,宇文汀也没再多说,往后退开几步,沈瑜舟的丛璟翻身上马。

    随着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京都的城门口又空了下来,宇文汀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叹道,“他们倒是有心了”

    “可惜啊,晚了,太晚了。”

    第130章 故人

    南方的情况已不容乐观,大片田地几乎变成池塘,因为瘟疫丧命的人越来越多,有的城池甚至变成了空城。

    沈瑜舟和丛璟带队行在路上,两人骑着马并肩齐驱,安静的只能听见马蹄声。

    身后的士兵一边行进一边喧闹,丛璟别别扭扭的看了沈瑜舟一眼,开口,“你怎么会上书去赈灾。”

    “你又为何要跟我一起。”沈瑜舟与丛璟虽然早就认识,一向接触不多,沈瑜舟甚至有些看不惯丛璟的心高气傲。

    “自是忧心民生。”

    “那我亦然。”

    沈瑜舟将丛璟噎的无话可说,只能有些愠怒的睨了沈瑜舟一眼,两人又陷入沉默。

    “你们两个怎么仇人似的。”

    沈瑜舟旁侧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人一马,自旁边的林荫道拐出来,一身玄衣,单手捏着马缰,另一只手捏着一柄纸扇,漫不经心的,脸上的银白色面具折射着日光,显得有些凄寒。

    沈瑜舟吓了一跳,“你不是京中有事?”

    “一些小事而已。”

    沈瑜舟点头了然,倒是丛璟有些没搞清楚状况,“这是?”

    他隔着沈瑜舟,远远的望着马上的叶动澜,语气有些震惊,显然已经认出来人。

    “叶动澜淡淡的望过去,对上丛璟难得有其他神情的脸,挑眉,“好久不见,丛公子。”

    “你不是死……”丛璟欲言又止。

    叶动澜忍不住轻笑,“我不是什么?不是死了?”

    叶动澜觉得丛璟好像变了不少,以前总是一副懒得跟别人说话的高傲样子,现在倒是有些不同,有些别别扭扭的可爱。

    “你听谁说的?莫不是我离京之后还有人议论我?”

    “谁会管你。”丛璟瞪了他一眼,“流放犯私自回京可是触犯律法的。”

    “哟。”叶动澜叹了声,“我还以为丛公子会直接制住我呢。”

    “我既已是流放犯,多几条罪又何妨?”

    丛璟没想到这许久未见,叶动澜竟带了一身匪气,还颇有些浪荡公子气,都有些懒得搭话,淡淡的紧了紧手中的马缰,收回视线看着前方。

    叶动澜好心情的摇着扇子,却没有就此放过丛璟的打算,“丛公子一向心高气傲,果然不屑与我这种人为伍。”

    丛璟抿唇,沉声问,“你当时为何要认罪?”

    叶动澜愣了愣,“我还以为丛公子会问,我为何下毒呢。”

    “你不是那种人。”

    丛璟又转过头,对着叶动澜的视线,叶动澜的面具挡住大半个脸,目光却灼灼的盯着丛璟,

    丛璟继续说道,“其实我还等着在科考中与你一决高下。”

    “丛公子说笑了,叶某自是不及你。”

    “当年科考连沈瑜舟都能在我前头,你也未尝不可。”

    沈瑜舟本来比两人落后了些让两人说话方便些,此时被丛璟提到,又驭马往前走了走,“丛公子这是何意?”

    丛璟没有理他,还是看着叶动澜,叶动澜倒是笑了,“似乎不大看得起你。”

    沈瑜舟转头看这丛璟,丛璟只是开口问,

    “叶动澜,你如今,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