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下秀恩爱,能不能给单身狗点活路。”

    “你们俩准备在哪办婚礼?如果没有定下来,不如考虑一下我刚买的几个小岛,风景都很漂亮。”

    眼看着他们越说越离谱,宋白实在招架不住这波攻势,只能求助于裴鹤鸣。

    裴鹤鸣收到暗示,立马咳了两声。

    众人见状,纷纷闭上了嘴。

    宋敏学赶过来时,瞧着位于人群中央的裴鹤鸣和宋白,生出了满腔疑惑。

    奇怪,小泽前段时间不是说,宋白因为太过木讷不会讨人欢心,惹得裴鹤鸣厌烦就被甩了。

    可是现在来看,裴鹤鸣对宋白分明宝贝得很。

    宋敏学陷入了沉思。

    没过多久,尖叫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同于上次的做作,真情实感了很多。

    宋白想了想,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应该是发现了人不对。

    正当宋白准备指挥裴鹤鸣带他进去时,却被宋敏学抢先一步进了房间,“你们在这鬼吼鬼叫的做什么?”

    几个佣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纷纷保持沉默。

    宋敏学正想继续询问,余光忽然被床上的景象吸引了去。

    只见宋嘉泽一丝不挂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全是青紫色的印子,脖子上那道掐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两腿之间,还有不可描述的液体。

    至于始作俑者刘存远,则是满脸餍足躺在一旁,呼噜打得震天响。

    他的手边,还放着几个奇形怪状“玩具”。

    眼前这一切,惊得宋敏学愣住,好像被人突然扼住喉咙的鸭子,没了声音。

    半晌,宋敏学回过神来,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为了保全宋家脸面,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

    可惜,宋敏学这个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在他踏入房间不久,就有好奇心旺盛的人跟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惊得他们齐齐愣住。

    一时间,氛围变得相当微妙。

    裴鹤鸣不想凑这热闹,无奈宋白一直闹着要去,他只能抱着对方走进里面。

    目光触及床上的人,又想到怀里被人下了药的的宋白,裴鹤鸣惊得瞳孔一缩。

    要是宋白没跑出来……

    光是想到这个,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时,宋白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裴鹤鸣垂下眼睛,“你知道?”

    宋白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回了一句:“你猜。”

    听到这话,裴鹤鸣基本可以肯定,宋白知道些什么。

    没等他往下问,宋白又道:“抱我去衣柜转角的位置。”

    裴鹤鸣一脸疑惑,但他还是依言照办。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宋嘉泽那边,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动静。

    去到宋白说的位置,裴鹤鸣正想问来这做什么,就见宋白把手伸进摆件里。

    摸索了几下,宋白从里面掏出一只录音笔。

    想想裴鹤鸣对宋嘉泽的宝贝样儿,宋白生怕对方会为了宋嘉泽抢走录音笔,急忙塞进怀里藏好。

    开玩笑,他糟了那么大罪,又费劲心力才将局面控制住。

    要是裴鹤鸣抢走录音笔,他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里,宋白攥着录音笔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见他如此防备自己,裴鹤鸣不免有些受伤,“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宋白耸耸肩,“摊上宋嘉泽的事,谁知道呢。”

    这时,不知道是谁咳了两声。

    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关系比较好的客人立马凑做一堆,一边往床上看一边议论。

    “宋敏学为了刘家那几个项目真是舍得啊。”

    “奇怪,不是说他很宝贝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