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和养子长得那么像,说不准是送错人了。”

    “不可能,宋白和裴鹤鸣在一起呢。”

    “得罪裴家去和刘家合作,无异于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傻子才这么做。”

    “宋家这些年能发展得那么迅速,背后可少不了裴家的支持。”

    这些话落在宋敏学耳中,刺激得他脸都绿了。

    碍于这些客人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宋敏学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道:“不好意思,我们家有点私事要处理,宴会到此结束。”

    宋敏学下了逐客令,众人也不好赖着不走。

    正当他们转身欲走之际,宋嘉泽醒了。

    疼痛袭来,勾起了那段让他生不如死的回忆。

    想起差点被对方掐死的窒息感,宋嘉泽又惊又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存远这个畜生!

    他一定要机会报复回去!

    等他稍微冷静了些,才发现房间里来了很多人。

    宋嘉泽惊得大脑一阵空白,下意识拢紧身上的被子喊道:“滚出去!”

    对上宋白含笑的眼睛,宋嘉泽恨得都破音了,“贱人,你害我!”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停下脚步。

    饱含探究意味的目光,轮流落在宋白和宋嘉泽身上。

    只见宋白冷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老的费尽心思骗我回来,小的千方百计给我下药。”

    “要不是我够机敏,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

    “就这样你还有敢质问我?要点脸吧!”

    宋白一通抢白,宋嘉泽直接傻了。

    宋嘉泽完全没想过,宋白会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来讲。

    毕竟身为宋家的一份子,行事多少要顾及宋家颜面。

    突然间,充当人肉背景版的裴鹤鸣开口了,“给你下药的人是宋嘉泽?”

    宋白点点头,又挑了挑眉问道:“不信?”

    裴鹤鸣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直视宋嘉泽的眼睛,“为什么?”

    他想知道原因,这样才好解决问题。

    可是这几个字落在宋嘉泽耳中,等同于裴鹤鸣倒戈的信号。

    本来他就情绪不稳定,再被裴鹤鸣这么刺激,他就直接情绪崩溃了,破罐子破摔道:“当然是因为他碍眼!”

    裴鹤鸣顿了顿,声音有些涩然,“这就是你害他的理由?”

    眼看着人设已经崩了,宋嘉泽干脆仰起头振振有词道:“让他和刘存远发生关系,不过是为联姻增加一道筹码,这怎么能叫害他?”

    宋白嗤笑了声,“所以我把这道筹码给你了,赶紧谢谢我啊。”

    两人吵架没有控制音量,刘存远就这么被他们吵醒了。

    看见身边的人不是宋白而是宋嘉泽,他撇了撇嘴道:“怎么是你啊?”

    听出这句话里的嫌弃,宋嘉泽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刘存远,你什么意思?!”

    刘存远沉着脸道:“怎么,明明是你们宋家跟我玩掉包那套,还不许我说了?”

    “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和我联姻的人是宋白。”

    “现在你顶替了算什么事啊。”

    虽然宋嘉泽挺好看,但是有了宋白珠玉在前,他就对宋嘉泽没了兴趣。

    想到这里,刘存远坐起来,伸长脖子寻找宋白的身影。

    看见宋白被裴鹤鸣抱在怀里,刘存远傻了。

    宋嘉泽见状,拿过床头柜上的摆件,用尽全力砸向对方下身的位置。

    下一秒,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房间。

    宋白暗暗咋舌,然后瞥了裴鹤鸣一眼。

    对比宋嘉泽的手段来看,他对裴鹤鸣还是挺好的。

    至少他没想过要把对方阉了。

    注意到宋白的眼神,再看看惨叫不停的刘存远,裴鹤鸣感觉下身一凉。

    这时,宋嘉泽忽然喊道:“爸爸,都是宋白把我害成这样的,你快把他从宋家赶出去!”

    宋白闻言,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出现恐慌的表情,还笑了笑道:“让我走可以,但你得把我的东西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