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帝云歌也不好继续询问下去,“罢了,朕有的是方法。”

    帝云歌语罢便将沈昭雪的里衣解开,屋里燃起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直响,两人皆不作声显得格外的安静。

    “冷吗?”帝云歌上了一会药后这才发现沈昭雪的身子一直在打着颤。

    “没事。”沈昭雪抽了抽鼻子,鼻尖有些泛红。

    帝云歌的手顿了一下,这才加快了上药的速度。

    借着帝云歌给他上药的功夫,沈昭雪垂眸看他。

    如果不是沈昭玉亲口同他说的,他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是个替身。

    第104章 恍如昨日分别

    “看着朕做什么?”帝云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如一缕微风吹散世间的阴霾。

    随着帝云歌的话语落下,一瓶金疮药也被他用完然后随手放在了一旁。

    “就只许陛下看臣,不许臣看陛下?”沈昭雪接过他递过来的细布就直接上手围了起来。

    他还没包好,便被帝云歌甩头扔了一样东西在头上。

    “陛下往臣头上扔了什么?”沈昭雪还在包腰,无法伸手去拿他扔到头上的东西。

    帝云歌坐在榻上,将手靠在案形月牙炕桌上撑头看他包腰。

    “消瘦了。”帝云歌看着他莹白肌肤下隐隐凸显的肋骨,坐不住,下了榻伸手摸了上去。

    “陛下这是做什么?”沈昭雪被他吓得直往后退好几步。

    却没想到帝云歌早有准备,一手将他的腰揽住了,让他后退不得。

    “摸摸你几斤几两够不够喂朕的狗吃。”帝云歌说得坦诚,宽大的手掌却是在沈昭雪的雪粒处挤了挤。

    沈昭雪被他弄得眉头紧锁,连忙放下了拿着细布的手刚忙抓住了帝云歌的手,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道,“陛下这是想做什么?”

    帝云歌脸皮薄自然不会同他说他们许久未见了,他想同沈昭雪做。

    于是帝云歌便只能瞪着一双凤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挣脱他的双手,拧了雪粒一下,将雪拧化开来后这才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听见帝云歌离开将门关上后,沈昭雪的眼神暗了暗,这才弯腰拾起地上的细布又继续围了起来。

    里裤早已膨胀,沈昭雪咽了咽口水,这才打了个结将被帝云歌扎伤的地方给包好。

    被帝云歌拧过的雪粒宛若寒冬的腊梅,艳红诡魅,让人直想采颉。

    沈昭雪只看了一眼,便将衣衫整理好系上了腰封。

    待收拾完毕,准备离开,他这才想起了帝云歌扔到他头上了东西。

    沈昭雪伸手将头上的东西拿下时,这才愣住了,嫩绿的柳叶,同他离别前无二。

    仿佛他们从未离开,柳枝也从未败过。

    沈昭雪还在愣神,突然听见门外响起敲门。

    “何事?”沈昭雪问了一声,将手上的柳枝收进怀里。

    “陛下让沈公子您过去沐浴更衣。”

    沈昭雪愣了愣,看向了腰上包好的伤口。

    只消一会,他便笑了起来。

    两人刚入门那会,帝云歌便想着同他重温旧情,但脸皮薄只好哄他说帮他上药,后面瞧见他抗拒后,也不好继续便只能认真的给他上药。

    后面等沈昭雪自己包扎的时候,帝云歌又忍不住下了榻,想试试能不能直接上。

    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热水都命人准备好了,准备事后一起洗,却没想到沈昭雪会搞这么一出。

    沈昭雪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帝云歌此时肯定气疯了。

    他一去,又开始变着法的嘲讽他。

    明明软软的一张嘴,偏偏要说那么难听话。

    问他怎么还不回来就直接问,说一个你是死了,被野狗叼去吃了所以这才不回来,这话换了谁听得下去?

    但帝云歌也只敢私下这么嘲讽他,明面上他顾及面子,自然不会说这种话来杀自己威风。

    心口不一,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沈昭雪抿唇轻笑,打开门走了出去,敲门的小太监还守在门外,瞧见沈昭雪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沈公子这边请。”小太监走在前面为沈昭雪引路。

    “陛下有没有说其他的话?”沈昭雪跟在他的身后闲着无事随口问了一句。

    小太监被他吓得脊背一直,赶忙摇摇头说没有。

    见他这反应,沈昭雪的心里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