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把戏,你怎么敢的啊?”帝云歌挑了挑眉,显然对江别尘刚刚的行为一清二楚。

    帝云歌不想多言语,提着剑便想上前去给送他归西。

    却没想到他刚想杀人,胸口便猛的疼了起来,弄得他不得不将剑立在地上,然后拿手拍自己的胸膛。

    帝云歌拍了没几下,一口鲜血便猛的从口中吐了出来。

    一旁哀嚎的江别尘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咬着牙便拿着刀从窗户跳了出去。

    帝云歌眼前一片花白,他支着剑也跟了上前,待他视线清晰时,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满地的白色围帐,帝云歌拿衣袖擦了擦唇上的鲜血。

    “给朕搜。”帝云歌一声令下,跟在他身旁的侍卫便挨个搜了起来。

    只是搜了没一会,白知许便突然从围帐里面冒了出来,掀帘看帝云歌。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白知许不敢上前,只敢远远的看着帝云歌。

    “朕在找一个死囚,不知白爱卿可否看见过那个死囚?”帝云歌的眼里带了些探究的意味。

    几乎是一瞬间,白知晚便赶忙拉住帘子道了一声,“没看见过。”

    帝云歌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可是朕都没说那个死囚是谁,白爱卿怎么说得这么……斩钉截铁。”

    “莫非,他就藏于里面?”帝云歌将剑一把插入了土。

    听见声音,白知许被吓得额上起了层薄汗,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摇了摇头,“臣的意思是,臣一直带在房中从未见过任何人。”

    而就在这时,那些搜查的侍卫们也一一回来禀报,但结果无非就没找到人。

    帝云歌默默地听着,目光却是落在了白知许的身上。

    “都没有是吗?”帝云歌的凤眸里夹杂着许多情绪。

    “是。”

    “白爱卿的屋子找过了吗?”帝云歌刚说完便见白知许的身子一抖。

    “白知许。”帝云歌忽然喊了一句。

    白知晚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臣在。”

    “所有屋子都找过了,只有你这……”帝云歌看着他的发冠。

    闻言白知许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瞟了起来,生怕帝云歌现在就将人喊进去搜查。

    因为……人就在他这里。

    帝云歌将他的反应收在眼里,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一下子改变了主意,抿了抿唇道,“朕信白爱卿说的话,你只需同朕说一句,人在不在。”

    闻言,白知许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半天嘴这才硬着声音道了句,“不……不在。”

    帝云歌突然笑了。

    白知许吓得额上的汗直往下掉。

    “听爱卿的,走吧。”帝云歌拂了拂衣袖便准备离开。

    待人走后,白知晚这才软着腿走进了屋里,只是未等他来得及同江别尘搭话,便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江别尘在地上昏倒了。

    第110章 来了?

    “别尘,别尘?”白知许赶忙上前扶起他的身子,然后晃了几下。

    却没想人非但没醒,眉头却越发的紧皱了起来。

    无奈,白知许只好将人搀扶上了床榻,然后拿出了药物帮他清理包扎。

    将近傍晚,江别尘这才猛的从睡梦中惊醒,额上起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的便去看自己肩膀,却见那伤处被人包扎得好好的。

    “醒了?”白知许背坐在一旁饮茶看书。

    听见声音,江别尘这才发现靠近床尾处坐着一个人。

    “你是?”江别尘警惕的靠了过去。

    白知许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便将书放在腿间转过身去看他。

    但就在瞧见人的一瞬间,江别尘愣住了。

    白知晚将他的反应收在眼里。

    过了半响,江别尘这才动了动那被干得起了皮的嘴唇,干巴巴的道了一句,“对不起。”

    白知许将目光收回,拿起腿上的书籍便又看了起来,“银两在那里。”

    白知许拿书指了指对面桌案上的银两,“你全部带去,马在西口书坊,你找到马后自会有人带你离开。”

    白知许说着说着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去了就别再回来。”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放你一马,但这不代表你能出现在云国,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