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既然醒了,那便赶紧走吧。”

    白知许道完后便转过了身。

    “谢谢。”江别尘看着他的背影生硬的道了句。

    听见这两个字,白知许嗤笑了一声,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后这才嘲讽道,“这不是我们白家欠你的吗?江公子贵人多忘事把这事忘了?”

    闻言,江别尘起身的动作一滞。

    “当初是我口不择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姑且把它忘了吧。”江别尘话音刚落,白知许就站了起来。

    “忘了?你同我说忘了?”白知许拿着书一步步逼近,“我忘了,你就能还我爹吗?”

    “当初是你跑到我家苦苦哀求我,让我去求我爹帮帮你爹。”白知许眼尾薄红,哽咽着抬起了头,“现在你和我说让我忘了?”

    “你怎么敢的啊?”

    白知许转过头来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他,然后一把拽起了他的领口,“你的命是我爹用命求来的,按理你就是我们白家的一条狗,想死,你问过我没有?”

    江别尘低眼沉默不语。

    白知许看着江别尘,忽的改变了主意,他将人一把扔到地上,然后附视着他道,“当初你说做牛做马都可以,现在可还当真?”

    江别尘愣了愣,随即迟疑的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你去别处寻死……”白知许抽出了一柄小刀,“所以乖乖呆在我身边。”

    白知许蹲下,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雪亮的小刃闪着光照在江别尘俊秀的脸上,随着刀渐渐的逼近,江别尘白了脸色,瞳孔也跟着一缩,嘴唇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刀划过肌肤,鲜血顺着面颊流下,江别尘只有一只胳膊挣扎不过白知许。

    很快,江别尘的脸便被白知许划花了。

    看着江别尘脸上的血痕,白知许叹了口气,从一旁拿出了一瓶瓷器。

    拔开堵着瓶口的红塞,白知许面不改色的便将粉末倒在了江别尘的脸上。

    “忍忍。”白知许淡漠的看着他。

    粉末落在血肉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江别尘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粉末将他的的脸灼伤,江别尘躺在地上想用手捂脸却又不敢触摸,于是只能将手垂在半空中哀嚎着。

    见江别尘在地上打滚,白知许拍拍衣袍站起身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妾。”

    “欢愉。”

    一连几天,天都阴沉沉的。

    这是沈昭雪第九次来寻帝云歌,但无一例外都被太监拦在了门外。

    “我想见陛下。”沈昭雪想直闯。

    一旁的太监见状赶忙唤来侍卫将他拉了出去。

    “陛下不想见您。”太监叹了口气,“沈公子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沈昭雪抬头,不敢相信帝云歌真的不想再见他。

    “陛下的命令,我们……”太监刚摇完头,准备喊人走,便听见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太监想都没想,当即便跪了下来,高呼万岁。

    帝云歌站在门槛上,看了沈昭雪一眼,“进来吧。”

    沈昭雪点点头,刚忙入了内。

    两人一踏入屋,沈昭雪便一把将他抱住。

    “你这是做什么?”帝云歌觉得好笑,但是还是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冷声问了他一句。

    沈昭雪死死的抱着他。

    帝云歌挣扎了半天都没推开他,于是便威胁道,“再不松开,一会朕给你做成人彘。”

    虽然有些害怕,但沈昭雪还是没松开。

    无奈,帝云歌只能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昭雪想同帝云歌说他想他了,但又怕帝云歌说他矫情于是便闭口不言。

    之前在地牢,他以为帝云歌是因为厌恶他毁了容这才想着推开他,却没想到他是觉得自己受了欺负,这才想着推开他然后提剑前去砍人为他报仇。

    帝云歌不说,但好在沈昭雪明白。

    “既然陛下不是因为臣的容貌被毁而厌恶臣,那为何还一直躲着不见臣?”沈昭雪将人转过来。

    “你是谁?朕为什么要躲你?沈公子管得未免有些宽了,朕不想见你自然就不见。”帝云歌冷哼一声,傲娇至极。

    沈昭雪心觉可爱,便凑过去亲了一口,却没想到,帝云歌居然一把按住了他的头。

    剑出弓拉之时,帝云歌皱了皱眉,拉住了沈昭雪的手。

    “奕纯的事查了吗?”帝云歌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昭雪摇了摇头。

    帝云歌嗤笑一声,将人推开,“不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