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尤刃,武器是一弯月刀。常年便是遁地而行。

    他见沈星丛唤来飞剑,啧了一声:“行吧,老子虽不爱在天上待着,这回就陪你一遭。”

    他给弯月刀灌输灵气。

    等待期间,沈星丛察觉落于身上的视线愈加炙热。

    虽然自从来到这里,这街上魔修便有意无意在打量他。可现在这般明目张胆,他再想无视也无视不了了。

    抬起头,正对上一名魔修视线。

    沈星丛:“有事吗。”

    那魔修见其朝自己搭话,咧开嘴,露出寥寥无几焦黄板牙。抬手一指:“你第一回 来这儿。”

    用的是肯定句。

    沈星丛没答话。

    魔修:“把面具摘下来让大伙瞧瞧。”

    沈星丛注意到,除这人以外,其余蹲坐街边的魔修也纷纷围拢过来,表情不善。

    “别挡道别挡道。”

    尤刃不耐一挥弯月刀,“我们有要事做,不想死赶紧闪一边去。”

    这些魔修明显对尤刃有些生怵,但不知碍于何故,依旧没有退开。

    尤刃见状,冷哼一声:“看来你们是来找死。”

    他当即挥砍弯月刀而出,人群被他砍出一个空缺。

    “走!”

    尤刃大喝。

    沈星丛立马蹬上剑。刚要催动灵力,忽然有人不顾死扑抱而来。他往旁一闪,那人落了个空,接着又转身袭来。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这些人不知为何动手,最大可能便是对他起了疑心。因初来乍到又四下遮掩,怀疑他是魔皇要寻之人。

    虽然沈星丛打算去见萧霖。但尤刃说得不错,主动权不可让与旁人。

    因他现在对这边情况太过一无所知。

    他想了想。手指一勾,即有无数金光落下:“再动一步,这些便会引炸。”

    众魔修面面相觑。有人面上浮现一丝嘲弄,径自上前:“我倒要瞧瞧……”

    他话音未落,身上金光便猛地炸开。

    刹那间血光四溅。该魔修捂着腹部倒地,痛苦惨叫。躲于门后的孩童都纷纷捂住耳朵。

    此情此景,众魔修惊魂甫定,再也不敢动弹。

    尤刃见这些家伙总算不再纠缠,收起弯月刀:“早这样不得了?省得皮肉之苦。”

    他唤沈星丛,“走吧。”

    这下,二人终于成功蹬上飞剑。

    冷风自耳旁刮过,往前行了一段距离,尤刃才道:“要不是这该死的从属契,老子早出手杀了那些人。容得他们蹬鼻子上脸?”

    沈星丛:“他们中亦有金丹期与元婴期。联手的话,你不一定打得过。”

    尤刃其实就好面子吹嘘一句。如今被戳破,轻咳一声:“你那招也不错,这下肯定无人敢去通风报信了。”

    沈星丛摇了摇头:“咱们得抓紧时间。”

    尤刃:啊?

    沈星丛:“除了第一个,其他都是普通幻术,极容易识破。”

    “毕竟我现在得节省灵力,对吧?”

    尤刃:“……你说什么都对。”

    从属契在身,他不敢反驳。

    另一侧,李越姗姗来迟。

    他向来不喜贫民窟,只觉这地方弥漫一股穷酸破败之气。

    这回到了地方,却见街上全站了人。身上依稀闪烁金光,一动不动。

    他皱眉:“你们做什么呢。”

    “魔、魔将大人。”有人认出他来,表情惊慌,“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李越:“你们好端端的,我救什么。”

    “方才有一戴了面具的男子,形色可疑。我们本打算帮尊上探查身份,他却对我们施了妖术,将我们困于此地!只要一动,这些玩意儿就会炸开!”

    “住口。”李越不悦,“尊上称谓,岂是尔等可轻易言语。”

    众魔修自知冒犯,连连道歉。

    李越探手去碰金光。旁人未来得及道小心,就见其轻易掠过。很快,那抹金色便消失不见了。

    “雕虫小技。”李越收手,“也只有尔等会上当受骗。”

    见状,众人纷纷拍开身上金色。发现果真没有大碍。

    “他竟敢耍我们!”

    “定是修为不深,瞧见咱们这么多人怕了。”

    李越皱眉:“你们说的人是谁。”

    一人拱手:“回大人。是一戴了面具的男子,此前从未见过。我们见他形迹可疑,便叫他摘下面具。谁知那人听见这话心虚,径自就要逃走……”

    逃?

    若是合体期,面对这些渣滓有什么可逃的。

    李越只觉又是白跑一趟,问:“除那人以外,最近这边还有其他人来?”

    众人摇头。

    这么看来,花好容口中金瞳就是那戴了面具的男子。可惜修为不高,非是尊上要寻之人。

    李越顿时没了兴趣,打算离开。

    “大人,大人!”众人纷纷追来,“这也算是情报,可否给我们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