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提议再次被姬星河给按了下去,他将另外一件事提了上来。

    他要封后,封容宛月为皇后。

    众臣哗然,觉得容宛月没有子嗣,也无重大功绩,还不能当皇后。

    就连容尚书都被众人围攻,赶紧上书了折子,说立后可以迟些

    不过,姬星河又怎是一个听别人劝的皇帝,他不仅不愿意听,还让钦天监立刻定好了日子。

    容宛月知道的时候,尚衣局已经开始做皇后的凤袍了。

    容宛月知道有朝臣反对,她对姬星河道立后之事不用那么着急,她也没有那么想当皇后。

    姬星河却道此事刻不容缓,他的皇后只能是容宛月。

    只要是他有的,他都想给容宛月。

    身心、权利,只要他有,他都双手捧给容宛月,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要离开他。

    容宛月自是答应。

    姬星河更加忙碌了,他不仅要关注朝政和灵武之事,容宛月的封后大典,所有的衣衫饰物,礼仪,他全部要自己经手。

    容宛月自己都没有那么上心,她有时夜里醒来看到姬星河还伏在案上,她揉眼看看,他是在设计自己要穿的衮服。

    她让姬星河休息,姬星河总是会让她继续睡,自己马上就好了。

    容宛月睡着之后,姬星河再次在新的凤冠上添上两组金步摇,步摇突然掉落在地,姬星河腹痛难耐,他赶紧抵住桌子,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想吵醒容宛月。

    他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毒发作了。

    这次发作似乎提前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暂时不想让容宛月知道,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容宛月在宫里熟悉大殿的流程,罗莹进宫来,得知她要成为皇后,自然是恭喜她。

    她也很高兴,还邀请罗莹那日过来参加她的封后大典。

    罗莹思考一下拒绝了,她说自己打算离开京城了。

    容宛月吃了一惊,问她为什么要走。

    罗莹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从上次曹东将目标对准了容宛月,她心里就十分不安。

    她在宫里待了十年,这十年她不是耳聋目瞎,她看得清清楚楚,姬星河治理下的百姓日子过得很好。

    她现在街上出去能经常接触到小贩,邻居有几个可爱的小孩子,她也非常喜欢。

    看到她们,她就想起了以前自己与弟弟罗宣,他们一家人曾经多快乐。

    后来家里遭了难,父母早逝,两个人被欺负,日子苦不堪言。

    如果真的再发生动乱,这么人便会跟当初的自己一样,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自己吃过那么多苦,现在并不想再看到什么人间惨剧。

    况且,现在的容宛月其实对她真的很好。

    而曹东口口声声拿主公来压她,还逼她吃下毒药,每个月给她解药,用这样的方法控制她,让她做事。

    她不喜欢,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成人看。

    她累了,不想再趟这样的浑水。

    她现在只想离开,如果毒药解不开,她就安安静静地走,这样也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虽然她也想看着容宛月成为皇后,不过,也许曹东会再利用自己,她不想自己成为那个意外,所以拒绝了容宛月。

    给出的理由则是,她想要四处走走,她会给容宛月来信,让容宛月不要挂念她。

    容宛月急忙问,那曹东呢。

    罗莹只道,曹东自然还是在的这里做生意,他们两人也只是朋友。

    容宛月纳闷,不过她想着也许自己真的误会了。

    她再三询问,罗莹能不能封后大典之后再走。

    罗莹只摇摇头,容宛月只好给她准备了许多东西,银子也给了很多。

    等罗莹走了之后,她有点难过,不过转念一想,罗莹能转变思想,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这样的分别,她已经不好受,等自己要离开姬星河的时候,她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她想要去找姬星河,姬星河忙碌到不见人影。

    容宛月抱着流程册子,再次睡着了。

    姬星河已经吃了一副药,好受了些。

    他去往邀月宫,到的时候,发现容宛月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容宛月良久,然后将她的书合拢起来,给她放好。

    旁边还有一些摊开的书,被她压到,她脸上已经被硌出了红红的印子。

    姬星河看得心疼,他轻轻地托起她的头,塞下一个软枕,等她睡得舒服一些,他整理一下书。

    他将翻折的书页抚平,摆好,拿起的时候,一封信笺突然从书中掉落出来。

    姬星河好奇地捡起来,这书页看起来想是书信。

    她在给谁写信?

    她还未曾给自己写过。

    他心中翻涌出醋意,他拿着书信,想要放下又控住不住自己,他看一眼熟睡的容宛月,她一直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