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前几天时宴来他酒吧,两个人喝酒,在时宴上卫生间时,他手机一直闪烁不停,忍不住好奇,他就拿起来看了一眼,刚好时宴手机没有密码,打开,就看见有个叫许飞的给他发了不少照片,是毕业照,整整齐齐的学士服中间站了一个女孩,就她没穿,所以特别显眼。

    时宴今天没有夜班,都换好睡衣,准备写会实验报告就睡的,就接到好友电话,匆忙换了衣服,正好赶上他车前几天拿去维修,只好打车。

    到了之后,一眼他就看见趴在吧台的沈安安,和好友确定她无恙后,给沈妍打电话报了平安。

    挂掉电话,宋词走过来:“这丫头什么人!你这么紧张!”

    时宴把挂掉的电话放进口袋:“沈妍妹妹!”

    宋词:“沈妍?和你传绯闻那个?”

    宋家和时家是邻居,宋词比时宴大三岁,年龄相仿,所以比较玩的来。

    宋词也是北华毕业,毕业后没去家族企业上班,就在这开了这间酒吧!

    时宴:“嗯!”

    宋词:“你们俩不会成真的吧?”

    宋词见过沈妍几次,平心而论,他也觉得两个人挺相配,但是两个人就是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

    时宴:“想多了!”

    宋词:“那你对人家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艹,你丫的禽兽!不会惦记上人家妹妹了吧!”

    ……

    时宴扶沈安安的手一僵,眸色深沉,继而转过身去,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腹黑“宋词”

    突然被叫名字,宋词条件反射:“干嘛?”

    时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作为晚辈,要懂得尊重长辈!”

    宋词:“”

    时宴:“来!先叫声小叔叔听听!”

    “”

    酒保听的专心,经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这一笑,当然就成了这家老板的出气筒。

    宋词咬牙切齿:“好听吗?”

    酒保吓的瑟瑟发抖:“不好听!”

    “嗯?”

    “好听!”不对“不好听!”

    这是道送命题,不管怎么答,好像都不对。

    酒保小哥识时务的选择闭上了嘴。

    沈安安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醒了过来:“时宴?”

    闻声,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在了沈安安身上。

    沈安安迷糊的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

    时宴:“酒吧!”

    时宴摸摸她头,确定没事,拉着她就走。

    时宴这次是真生气,他不敢想象,如果她今晚不是去的宋词酒吧,她是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出了酒吧门,沈安安就赖在原地不走了,冷风吹走沈安安不少醉意,让她又想起了那份文件。

    心里难受,沈安安还是难过的哭了出来。时宴不打算理,这小姑娘每次都这样,闯了祸,就用哭来赖皮,但这次事件严重,时宴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哭声越来越大,有了止不住的趋势。时宴一时慌了。怎么自己还没说两句重话,又先哭了。

    想起了第一次她闯祸被自己带回家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好像才15岁,没想到,转眼小姑娘都成年了。

    这月黑风高的晚上,在酒吧附近,一个穿着单薄的女生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家都拿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两人。

    时宴突然觉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人家一样。

    这来往的注目礼让时宴浑身难受。

    时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安安身上。

    “走吧!”时宴觉得还是先回去,再和她好好算账。

    但小姑娘一动不动,手无意识的揪着身上的外套,但就是不说话。

    时宴感觉不对:“怎么了?”语气比刚刚温柔许多。

    “我,我脚崴了。”

    ?”

    时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弯下腰,“哪只脚?”

    小姑娘指了指右边的脚,时宴伸手过去,动作有些粗鲁,小姑娘不由吱了一声疼。

    时宴放在沈安安右脚上的手僵了一下,继而放轻了力道,然后才发现,小姑娘的脚背已经红肿一片。

    “什么时候弄的?”

    安静两秒

    “酒吧里”

    小姑娘没明说,但时宴想起刚刚自己拽着她出酒吧时,好像无意听见她啊了一声,当时太生气,没有注意到。

    明明周围热闹如白昼,但沈安安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好像和外面隔绝开了,寂静的不像话。

    一分一秒突然变的漫长起来。

    终于,时宴起身,沈安安偷偷抬眼,望着时宴走进了旁边一家药店,不到俩分钟,就拿着东西走了出来,回到沈安安身边。

    沈安安心虚的立马低下头。

    沈安安听见对方好像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还能走吗?”